夜澤軒正殺得起勁,突然,微弱的求救聲傳了過來,聽聲音似乎就在十米外的地方。 他聽見了,但是一點理會的想法都沒有,他在適應自己的能力。 “宿主,你不打算去救人嗎?聽聲音好像有些可憐。” 系統自問跟夜澤軒的關系已經很不錯,原本的高冷消失不見,看上去像個話嘮。 “廢話,你只要統計好我的積分就可以了。” 靠近小超市的地方,已經被他清理的乾乾淨淨,現在他正在往人流量多的街道去。 “哎呀,宿主你的做法可真對。真的是嚇死統了,人類的套路怎麽這麽深呢?這是不是你們說的最毒婦人心?” “閉嘴!你知道這樣有多影響我嗎?” 系統絮絮叨叨的夜澤軒,實在不耐煩,他突然有些後悔信任系統,怎麽越來越不靠譜的樣子? “好吧~對了,宿主看見東西能不能偷偷收走?我幫你收物資?” “行。”夜澤軒回道,可是他立馬反應過來,“既然你能夠幫我收東西,為什麽現在才提?” “這不是在鍛煉宿主你的精神力嗎?多取用東西能夠緩慢增長精神力。” 系統有一些心虛,但它還是找到很好的理由。 聽到這話夜澤軒只是呵呵,什麽都沒有說,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殺喪屍上面。 不知殺了多久,直到系統提示積分足夠時,他果斷的兌換,然後放到了空間。 他是真切的能夠感受到好處,殺起喪屍來毫不留情。 這些蠢笨的喪屍對於他來說都是積分,而且是很容易得到的。錯過了這個機會,到時候獲得積分沒那麽容易。 夜澤軒手裡拿的是系統獎勵的武器,砍起喪屍的頭顱來輕而易舉。在武器裡注入異能,更是像切西瓜一樣簡單。 他殺喪屍的動靜不小,躲在家裡的人偷偷打開窗戶往外看。 在喪屍群中殺得起勁的夜澤軒讓他們大為震驚,這麽可怕的東西居然有人敢面對。 因為殺喪屍,夜澤軒不是很講究,身上並不是很乾淨,花花綠綠的,但是他臉上卻帶著笑容,看上去恐怖極了。 可大部分都覺得很熱血,認為夜澤軒是勇士。 “我要下去幫他!” “幫什麽幫?沒看到都是吃人的怪物嗎?” “那也不能在這邊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為我們拚命,殺怪物人人有責。” …… 這樣子的對話在無數的家庭之間上演,有些是支持家裡的青壯勞動力下去殺喪屍。 原本他們是恐懼的,對未知生物的恐懼,但夜澤軒宛如切瓜般的操作,讓他們看到喪屍似乎沒那麽厲害,至少人類是可以戰勝的。 最終有幾個人,拿著家裡能用的武器推開了門。 夜澤軒雖然注意力全部放在殺喪屍上面,可是周圍的情況他也是注意的,所以那幾個滿臉憤怒衝出來的人被他看在了眼裡。 他眉頭微微一挑,頗有些意外,剛剛那些人的觀察,他並不是沒有看到,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喪屍的數量極多,哪怕他最強,憑借一人之力,也不可能簡單的就把喪屍全部給殺死。 如今有人能夠壯著膽子站出來是極好的事情,他應該支持的,所以看到那幾個人因為不熟練,力道用的不對,喪屍不但沒有殺死,反而差點傷到,夜澤軒及時的出手幫助,然後開口指導。 “你們砍其他部位沒什麽用,只會浪費力氣,如果有機會直接給它脖子來一刀,頭掉了,它就不能動。若是身高不行可以先踢它的腳,然後再下手。 現在這些喪屍行動非常緩慢,只要你們注意站位,想要解決很簡單。 對了,為了避免喪屍一直撲向你們,可以用花露水香水之類的,這樣可以混淆它們的嗅覺,哪怕是殺喪屍或是躲避喪屍,在前期都非常有用。” 這是基本常識,他們雖然不知道,但是後期也會有所了解,他只不過是佔著重生的優勢,因此夜澤軒根本不吝嗇告訴別人這些。 他的聲音並不小,基本附近的人都聽到了,對他心裡也有了感激。 這下子更多的人出來了:“這位兄弟說的對,喪屍雖然看著可怕,但行動如此緩慢,還比不得一些身體健康的七八十老太太老爺爺。 不知道他們會一直維持這樣的狀態,還是會進化,現在有機會練手,大家都大膽點,拿起手中的武器。” “說的太對了,憑什麽他們可以吃我們?我們卻不能殺他們呢?這些肯定不能算作人類了!” …… 聽到他們一邊喊一邊從各個樓房裡出來,夜澤軒隻覺得滿頭黑線。 他並不覺得熱血,反而覺得這些人的行為蠢的不行,他高聲提醒:“不想被大批喪屍圍堵,就別發出聲音來。它們雖然行動緩慢,視力退化,但是聽力卻是很敏銳的。 想死可以,遠點,別連累了其他人。” 說完後也不管那些人聽到這話會是什麽心情,他奮力的殺著。 之前距離有些遠,雖然看得很壯觀,但是近距離看到確實很震驚。 只見夜澤軒一劍過去,輕飄飄的,似乎沒有什麽力道,喪屍的頭顱便滾了下來。 這一劍下去就像是武俠中帶著劍氣一般,不只他下手的那一個喪屍身首分離,連在它一條線的喪屍也跟著掉了頭。 “好厲害!”有人低呼!眼睛都快變成星星眼了。 夜澤軒的存在就像是在他們心中點了一盞燈一樣,讓他們對前路少了迷茫。 這樣輕松的樣子引起一些人的學習,但那人拿的是西瓜刀,因為力道不夠,一刀砍下時不但沒能把喪屍的頭顱砍下來,反而刀被卡住了。 喪屍並不是死死呆著不動的,在他卡住刀的時候,喪屍也伸出自己的利爪要把他撕碎,然後吞食。 慶幸的是他並不是一個人,他周圍還有親朋好友,雖然他們的默契度不夠,但他們卻知道自己實力不夠,因此彼此間的距離並不算遠,能夠相互照應。 在那人因為刀被卡住失神時,他旁邊的人給了喪屍一腳,把喪屍踹倒在地,讓他脫離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