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吱!! 人臉螳螂見頭領已死,哪裡還有心情戰鬥。 它們亂吼亂叫著,四散而逃。 嘭! 這時候,螳螂王的屍體,才從樹梢上掉落下來。 秦風瞥了一眼,輕盈落地。 然後耍了一個帥氣的劍花,鬥鬼神插回了腰間。 :“這……要不要這麽裝?落個地而已,你還給整出了高貴的感覺。” :“啊啊啊!!我老公本來就像王子一樣高貴!”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就這麽結束了,歷時9.3秒。” :“你是魔鬼嗎?還帶計時的!” :“我淦,秦大帥比那柄劍,好猛啊。” 現場,九叔一副劫後余生的感覺。 寶兒姐卻是意猶未盡。 “啷個就跑了喃?再打哈兒撒。” 眾人:…… 敢情這姑娘,還沒打夠! 好事的網友數了數,開戰到結束,不到半分鍾。 除去機械狗打死的一片,寶兒姐腳下躺著5具人臉螳螂的屍體。 而且全是被她擰斷了脖子而死。 :“也就是說,這妞平均6秒擰斷一個脖子?嘶……” :“好怕人,川妹子,惹不起啊。” :“呵呵,之前誰說要找川妹子做女朋友的?” :“哈哈哈,我知道還有人叫寶兒姐老婆呢。” :“我我我,是我,我的脖子歸老婆了,隨便擰!” :“md,舔狗去死。” :“話說,這些人臉螳螂也是猛,連軍隊也被偷襲得這麽慘,它們居然一具屍體都沒留下。” :“那不一定,說不定螳螂的屍體,被它們自己人給吃了。” 現場,九叔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秦風手中的鬥鬼神,眉頭不著痕跡的微微微一皺。 “好了,咱們盡快離開此地,說不得它們還會去而重返。” 寶兒姐卻笑眯眯道: “耶,看不出來哦,小哥哥你這麽強?而且好像越來越強了。” 秦風不置可否,客氣道: “寶兒姐你也很強,只不過沒有趁手的武器而已。” 說到趁手的武器,秦風想起了那隻人臉螳螂王的兩隻前肢。 他來到螳螂王屍體前,拔出鬥鬼神,朝著關節處一劍下去。 嘩嘩! 兩隻鋒利的前肢掉落下來。 秦風撿起如刀一般鋒利的前肢,遞給寶兒姐和九叔。 “這兩隻前肢,不僅鋒利,而且極其堅硬,用來做武器最適合不過。” 面對綠色汁液滴滴答答,九叔嫌棄的瞥了瞥嘴角。 “那啥,貧道還是比較習慣用劍。” 秦風一頭黑線。 鬥鬼神可不能給你! 九叔見秦風誤會,趕緊解釋:“貧道的意思是,這種笨重的前肢,實在用不慣,秦小哥還是給寶兒姑娘吧。” 寶兒姐拿過兩隻前肢,嘻嘻一笑,“要的撒,這個安逸!” 嘩嘩! 她就著兩隻前肢,劈砍在地上其他人臉螳螂的前肢上,瞬間,地上嘍囉的前肢,被砍成了兩截。 而寶兒姐手裡的前肢,屁事沒有。 “謔,當真快得很,螳螂王長的刀刀就是不一樣。” 秦風拿過前肢,給她修整了一下。 前肢尾部兩個指節,正好可以當做刀把。 “等出去了,可以找工匠稍稍改造改造,更合手。” 說完,將弄好的前肢遞給寶兒姐。 後者感謝道:“謝謝小哥哥,這個樣子我就很滿足了。” 她臨空揮舞著兩把新刀,很是滿意。 寶兒姐的雙刀流,再度上線! “走吧。” 九叔在前面,催促了一聲。 三人這才繼續行動。 就在這時,節目組打來電話。 希望他們能留在原地,等一下後續的外勤小組。 節目組的生物學家和材料學家,在看到25號直播間的實況後,激動異常。 因為人臉螳螂,無論是它們的隱身能力,還是前肢的堅硬特性,都是很好的研究對象。 如果能夠破解其中秘密,那將在軍事和其他民用領域,帶來不可小覷的影響。 “小哥哥,等不等他們?” 寶兒姐拿著電話,問秦風。 後者搖搖頭,“地標插好,他們要樣本,自己來拿。”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寶兒姐‘哦’了一聲,衝電話說道: “暖暖,你聽到了撒?我們小哥哥說,你們自己來拿,地標我插在這裡的好!” 說完,寶兒姐掛斷了電話。 隻留下一臉懵的王暖暖,還有網友們呆呆的表情望著屏幕。 :“這麽豪橫的嗎?積分都不要了?那是錢啊,我最喜歡的錢!” :“哈哈,樓上笑死我了,是你最喜歡的啊,又不是別人25號隊伍喜歡的。” :“就是,再說了,憑他們現在的積分,穩居榜首,為毛還要等節目組?不是浪費時間麽。” :“對對對,25隊伍都不是俗人,人家來參加這個節目,有更高的追求。比如體驗生活啥的。” 就在網友們聊天打屁的時候,節目組直播間異常混亂。 各個學科的專家們都瘋了。 就算人臉螳螂和他們的學科無關,也想搞一兩隻標本回來研究研究。 這些專家中,卻沒有網友們最討厭的nature名譽主編,麥克斯。 因為此刻,他正在實驗室裡。 麥克斯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僵屍標本。 “我就讓你們看看,可惡的龍國僵屍到底是不是病毒控制的傀儡!” 他不僅得到了紫僵,實驗台上還有已經死亡的邁克。 此刻的邁克,赫然已經被其解剖了。 麥克斯帶著諸多樣本,來到顯微鏡前。 一陣觀察後,一切如常? 和健康的樣本沒有區別? “咦?怎麽會這樣?難道在淋巴系統裡?” 他將邁克各個組織的樣片,都檢查過了,完全正常。 根本沒有發現什麽病毒。 最後,麥克斯將目光鎖定在了實驗台上的紫僵身上。 “這個病原體一定帶了許多病毒!” 麥克斯篤定,走到了紫僵身旁。 他搞來的這具紫僵,是一個小老太婆。 身高不過1.5米。 即便穿著老式厚底鞋,戴著帽子,看起來也有些矮。 麥克斯觀察一陣,取過針筒來。 他小心翼翼,這個樣本可不好搞來。 不能簡簡單單解剖了事。 他要節約點用。 “用針筒取出一點體液看看先!” 麥克斯湊得近了,一針扎在紫僵脖子上。 針筒的針尖,直接彎了! “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