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福

丞相家被退婚的五小姐死而复生,谁成想,原本人畜无害的她,醒来后却成了个扮猪吃虎的小奸商,除了相府连带著京城的显贵都过得不太安宁。     顾了了很无辜:我只是个在古代努力创业的优秀青年,都是他们挡了我的财路嘛!     只是这病歪歪的王爷夫君,怎么看著也不是省油的灯?来来,我们先签个休书,毕竟你死的比我早。     所谓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更何况,这还是个想要富甲天下的,女流氓!     ?甜宠宅斗,经商发财,宠溺打脸并行,每晚8点更新,不定时加更,客官们,快来快来!】     ~~~多本完结作品,无断更史,欢迎跳坑!~~~

第9章 被惦记
  顧了了馬上搖頭,無辜的看著顧長峰:“沒有沒有,隻是些補氣養血的方子,我剛恢復,大夫說要靜養。”  “嗯,有什麽需要的就和你大娘說,她一直對你視如己出,很是難得了。”顧長峰的眼神裡有愧疚也有欣慰,看的顧了了心裡很反感。
  哎,事業型的男人對感情就是慢半拍,張氏對她視如己出?應該是視如蔽履。找她開口,不過也可以試試,看看張氏到底是怎麽個來路,畢竟每個月的月錢都是張氏在給。
  月上中天,顧了了的院外出現一個身影,手裡拿了些東西,隨後悄悄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邀月院是顧微微住的地方,晚上她剛梳洗完,正對著梳妝鏡整理妝容,一個嬤嬤便進了門,這是她院子裡的管事嬤嬤,魏嬤嬤是她成年時丞相配給她的,加上自己院的五個丫鬟,一個奶娘,邀月院已經有六個服侍的下人了。
  魏嬤嬤遣散了幾個丫鬟,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裹,在顧微微面前打開。
  顧微微聞到濃重的藥味,不悅的皺眉:“這般汙穢的東西,你還拿到我面前,魏嬤嬤你這是存心惡心我嗎?”
  魏嬤嬤馬上收起包裹,跪在地上,慌忙解釋:“奴婢不敢,奴婢隻是找到了一些東西,和五小姐有關。”
  “顧了了?”顧微微立刻坐起,望向魏嬤嬤,“什麽東西?”
  “這藥渣是秋水苑的玉檀每天倒的,昨天我便拿起給醫館的大夫看,大夫說……”
  “說什麽?”顧微微緊張的看著魏嬤嬤,整個人都警覺了起來。
  魏嬤嬤起身靠近顧微微的耳邊,悄聲的說道:“大夫說,是安胎藥。”
  “什麽?”顧微微不敢相信的驚呼,隨後又用帕子捂住嘴,“你是說,顧了了,每天在吃安胎藥?”
  “千真萬確,今天我看到玉檀又在倒藥渣,裡面的藥和前幾次的都一樣,她每天都是趁人休息了才出門,還倒在牆角,這不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嗎?”
  “有幾天了?”
  “五天了。”
  顧微微素潔的臉上泛起得意的微笑,伸手招呼魏嬤嬤:“這事,到時候你可以在爹娘面前說清楚啊。”
  “小姐放心,奴婢知道分寸。”
  “哎,我是當姐姐的,自然要多關心妹妹們,我也是好心。”
  魏嬤嬤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腰板也挺的很直,站在顧微微的身後,替她散下發髻:“您是嫡出大小姐,家中的事情自然需要您多操心,這麽做也是為她好,怎麽會有人敢怪您呢?”
  顧微微拿著摘下的金釵,嘴角微揚:“不是每隻麻雀都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
  京城外的一個客棧裡,幾個身穿黑紅色衣裝的護衛,正單膝跪在地上等候百裡慕顏發話。
  “進城後去查一個人。”百裡慕顏面色冷淡的開口。
  跪在最前面的護衛長楚文霄,開口說道:“上次襲擊我們的黑衣人嗎?他們都是江湖上的一些亡命殺手,被人出錢買凶sha人,簽的是死契,一旦被抓便自我了結……”
  “一個女子。”護衛長正在認真回報之前調查的情況,誰知王爺忽然開口打斷。
  楚文霄忽然抬頭,有點不太確定自己剛才聽到的:“什,什麽?”
  “讓你去查一個女子,受了內傷。”百裡慕顏看著手裡的白玉茶杯,想到了那日的情景。
  這些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那個帶著白紗的女子總是在他腦海裡出現,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
而他卻動了手,特別是回來後看到自己受傷的護衛,猜想當時她確實是想要救他。  或許是愧疚吧,百裡慕顏這樣給自己解釋道,先了解清楚。
  楚文霄沒有多問,而是抱拳行禮:“是。”
  準備離開時,百裡慕顏忽然開口叫住他們:“她不會武功,不要傷人,了解清楚便可。”
  “屬下知道了。”
  幾個人退出房間後,楚文霄看向了眼身旁眼睛紅腫的陳源:“你們不是說,那天襲擊你們的是個卑劣凶殘的殺手嗎?怎麽王爺說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
  陳源很不服氣:“把辣椒油倒在眼睛裡,哪裡不卑劣,哪裡不凶殘?我們審犯人都沒有用過這一招!”
  沈明上次和楚文霄並沒有去,事後知道了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陳源和楊洋當時受傷,並沒有看清楚來的人,所以他們也不清楚那天的情況。
  看到陳源和楚文霄又要爭論起來,沈明馬上解圍道:“王爺說的可能是另一個人, 襲擊陳源的女子可能被王爺乾掉了,中間或許牽扯到了一個無辜的女子,所以才要調查。”
  “無辜女子?王爺不是不近女色的嗎?我們軍隊裡連軍女支(ji)都沒有,王府裡連個妾室都沒有,王爺才不會找什麽無辜女子,我覺得,這個女的肯定是有來頭,而且還是知道許多的內幕。”楊洋一臉篤定的推測道,能夠襲擊他們的人,絕對不可以是簡單的人,否則,他們暗龍衛的臉往哪裡放,他這個暗龍衛的第一美男的面子,往哪裡放?
  “也有道理,王爺不會做無用的事情,也許其中的深意,我們這些當屬下的不方便知道。”楚文霄認可了楊洋的說法,其他幾人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阿嚏,阿嚏,阿嚏!”顧了了躺在床上連打了三個噴嚏,於是揉了揉鼻子,有誰在背後說我?
  玉檀則馬上起身去抱了床被子給她鋪好:“小姐,天涼了,你要注意身體啊。”
  “放心吧,你家小姐今時不同往日,絕對命大。阿嚏!”看來真是天涼了,顧了了扯了扯棉被,舒服的睡下了。
  早上醒來,顧了了收拾了一下,拿了些零碎的銀子帶著玉檀光明正大的出了相府,隻是這一路上少不了下人們奇怪的眼神,五小姐一年都難得出幾次院子,現在竟然要出門。
  不過顧了了刻意的低調了一些,讓玉檀攙扶著,有著大病初愈的柔弱感,慢悠悠的出了府。
  到了街上,兩人直接先去了醫館,老大夫一如既往的長久沉默,這次顧了了沒有催他,而是等著他說點什麽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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