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裡克在這位君主的陪同下,很快就熟悉了整個學院。 布裡西桑甚至還花時間陪塞德裡克聽了一節基礎魔術課,這足以說明他對於塞德裡克的重視了。 不過對方畢竟是掌管著一整個學科的君主,給了塞德裡克進入自己辦公室的密匙之後,就離開處理公務去了。 下午三點,塞德裡克端坐在教室,聽著一堂現代魔術科主講的宿命理論溯源。 而講師則是大名鼎鼎的王妃韋伯·維爾維特,現在的他還不是以後的埃爾梅羅二世。 韋伯和切嗣都一樣,靠著一場婚姻直接繼承了一座魔法豪門的千年積累。 所以在普通人的世界找一個正確的老婆可以少奮鬥五十年,在魔術師的世界,入贅一個正確的豪門可以少奮鬥一千年。 最主要的是他們的老婆還一個比一個漂亮,足以讓百分之九十的男性質壁分離。 這就是成功最正確的姿勢。 王妃韋伯是典型的眼高手低,他的理論水平足以達到君主級,但是實戰水平渣到普通學生都敢調笑他。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大帝不在身邊,沒有大帝的王妃是不完整的。 或者說他的靈魂一直在冬木市的那座大橋上徘徊。 韋伯像往常一樣收拾課本準備離開,塞德裡克走上前去,“導師,你有空聊一下嗎?” “聊什麽?”韋伯當然知道面前這位插班貴族學生的特殊,能夠讓一位君主陪同的人,當然不簡單。 “第五次聖杯戰爭就要開始了,您想要再見大帝一面嗎?” 韋伯收拾課本的手劇烈的抖動起來,連課本都有些拿不住,他用一分鍾平複了自己激動的心情之後,才開口說道,“去我辦公室聊吧。” 坐在窗明幾淨的辦公室,塞德裡克一邊享用著醇厚的咖啡,一邊帶著笑意看向焦急如同螞蟻的王妃。 果然王妃和大帝才是真愛。 韋伯幾次想要開口,最後都忍住了,他猶豫再三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和他的事情。” 韋伯口中的‘他’指的是英靈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韋伯用亞歷山大大帝的聖遺物召喚的強大從者。 如果沒有金閃閃那位掛逼,征服王應該是所有從者裡面屬性值最高的英靈。 塞德裡克聳了聳肩,“預言術,時間回溯,信息捕捉······我可以至少再舉十例知道的方法,你想要聽哪種?” 韋伯頓時明白眼前之人不願意說出真正的原因,不過他最掛念還是征服王大帝。 “你說你有辦法再讓我見他一面?”韋伯聲音顫抖地說道。 “當然,只要有聖遺物,在這次聖杯之戰中重新召喚他就行了,以你和他的羈絆,他絕對會響應而來。” 這個世界的聖遺物可是極其珍貴的物資,每個強大英靈的聖遺物都掌握在不同的魔法勢力手中,塞德裡克沒有一身強力物品的加持,可不敢虎口奪食,這裡比鄧布利多厲害的比比皆是。 而韋伯手中就有現成的聖遺物。 “你的條件是什麽?”韋伯冷靜了下來。 對方絕對不會單純好心地告訴自己這麽珍貴的消息。 “我需要一對魔眼,同時你還要幫我奪取聖杯。” 塞德裡克的要求可以說無理至極。 “既然聖遺物在我手中,我也知道召喚儀式,為什麽還要許諾你這樣巨大的好處?” “你可以試試,這次的聖杯戰爭比上次要複雜很多,上次的勝利者們可沒能成功獲取第三法,你覺得他們這次會放手嗎?” “或者說你還想要看著大帝在你面前再死一次?” “夠了!”塞德裡克剛剛提到的是韋伯最不想聽的話。 不過已經為愛癡狂的他確實不能再接受那樣的結局,哪怕僅僅只是一種可能。 他聲音顫抖著,“祂還活著?” “當然,對方可是最古之王,三分之二的神明,既然降誕,又怎麽可能輕易回歸?”塞德裡克輕笑著說道。 “你有辦法對抗祂?” “說出來可就不靈了,你知道的,祂們那種存在連名字都不能提,不然絕對會被祂感知到的。” 伏地魔都可以通過別人提到他的名字感知對方,吉爾伽美什這種存在更是如此,或者說所有的神性生命都有著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見到塞德裡克篤定的表情,韋伯沒有多說什麽,他點了點頭,“我同意這場交易。” “那就簽訂魔術師契約吧。”塞德裡克拿出自己擬定好的魔法契約遞給了韋伯,上面有著時鍾塔作為締約的監督方。 違背者將受到魔法使這種級別的反噬。 韋伯一字一句閱讀完條約,最後簽下自己的大名,為了見大帝一面,他可以付出所有。 魔法契約化作一團火焰燃燒殆盡,與此同時兩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冥冥的目光注視了自己一眼。 如果違背目光的主人,自己兩人絕對會被碾成渣,或者說連渣都不剩。 “距離下次聖杯戰爭開始還需要半年多的時間,我不需要虹級魔眼,你能夠給我搞到一雙未來視魔眼就行了,當然虹級魔眼我也不嫌棄。” 塞德裡克說道,所謂的虹級魔眼就是這個世界最高級的魔眼,完全開發出來後一點都不弱於輪回眼這種級別的瞳術。 這一點塞德裡克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不過比虹級魔眼次一級的未來視這種級別的魔眼,塞德裡克覺得還是很有機會的。 韋伯是另一條型月事件的主角,魔眼收集列車事件到底發生在什麽時候,其實很模糊。 因為型月世界可是有著無數的平行世界存在。 不過韋伯既然是‘魔眼事件’的主角,那麽半年多的時間弄到一雙強力魔眼還是很有希望的,這就是命運的奇妙之處。 在請教了韋伯一些基礎理論知識後,塞德裡克通過幻影移形返回了衛宮宅邸。 “歡迎回來。”塞德裡克笑著對回家的四人說道,“今天我做了鮭魚蘑菇燒烤。” “你今天一整天都幹了些什麽?”白刃狀若無疑地詢問道。 塞德裡克一邊盛飯,一邊說道,“上午去了趟菜市場買新鮮的鮭魚,下午在周圍轉轉,熟悉一下新的環境,對了,我這個菜譜可是實驗了不少時間,用的是士郎大哥的方法。” 兩人半信半疑地夾起一塊鮭魚放入口中,真香。 衛宮士郎面色帶些疑惑,這鮭魚肉質是最頂級的,就像是愛爾蘭產的極品野生鮭魚,自己家周圍的菜市場有得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