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來了?“ 劉旭心中詫異,東方小姐叫東方語嫣,乃是皇城四大家族東方家的三女兒,關系與原主要好。 “難道是他!” 隨著回憶,關於東方語嫣的消息浮上心頭,劉旭的面容開始變得古怪,東方語嫣漢朝四大明珠之一,記憶中東方語嫣有一位未婚夫,名字叫許天,不會是在春秋坊市遇見的吧。 “旭哥!你怎麽樣?沒事吧!聽說你丹田破碎,語嫣擔心死了!要不是爹爹不讓我出家門!我早就前來見你了!” 劉旭剛剛走進前殿,一名少女直接向他身上撲來,少女標準的瓜子臉,身材婀娜,散發著高貴的氣息,令人遺憾的是胸脯剛開始發育, “本王無事!你怎麽來了?”劉旭收斂心神,未婚夫就算是許天又能如何,本王才是主角,爾等皆為配角。 “旭哥!給!”東方語嫣調皮一笑,手掌握拳,向著劉旭炫耀,仿佛拳頭裡面有著好東西, 拳頭放開,裡面是一個火紅色的丹藥,猶如火焰在跳動,香氣四溢, “伏虎丹!” 劉旭面色一變,驚訝的叫道,丹藥他在神武門見過,乃是神武門專門獎勵給給外門有功弟子突破一流武將之用。 “嘻嘻!語嫣就知道旭哥見多識廣”,東方語嫣笑嘻嘻的說道,眼神直直的看向劉旭,仿佛在說快誇我啊,誇我啊。 “快放回去!”劉旭面色浮出感動之色,東方語嫣手中的伏虎丹,應該是東方家族三寶之一。 “怎麽了?旭哥哥?這可是語嫣為了給你療傷好不容易,才從家裡取來的!“聽到劉旭話語,東方語嫣有著不知所措,眼神乾巴巴的望向劉旭。 “伏虎丹乃是你東方家三寶之一!東方家族怎會讓你攜帶而來給本王療傷!快送回去吧!不然縱然你是東方家族三小姐,也免不了重罰!” 劉旭看向東方語嫣你凶我我哭給你看的表情,有些頭疼,今生前世他都不擅長交往女生,隻好細聲解釋道。 畢竟對方是為了他,才做下有損家族的事情, “旭哥哥!你怎麽知道?”東方語嫣先是詫異的大叫道,然後面容興奮消失全無、顯得我見猶憐,小心翼翼的說道:“旭哥哥,語嫣可不可以不回去?” 想到家族發現伏虎丹失竊,縱然還回去,也免不了重罰。 “不行!白起你護送東方語嫣回東方家!”劉旭斷然拒絕,無視東方語嫣可憐巴巴的神情, 不管是侍衛的訓練還是大量的猛獸肉,天材地寶,劉旭都不想讓人知道,怎會留東方語嫣在府內。 “旭哥哥?”東方語嫣哭喪著臉,眼淚都要掉下來,不斷的搖擺著劉旭的手臂,開始撒嬌, “回去吧!本王還有要事要做!”劉旭斷然拒絕道,面容變得冷酷,轉身離去。 “好吧!好吧!我回去還不行嗎!不過我知道你七天后要參加皇城狩獵,這個東西,你一定要穿上!” 東方語嫣俊俏的面孔上充滿失落,腳使勁的踩著地面,不開心之色顯而易見,從懷中再次取出一件物品,向著劉旭追去。 “蠶絲甲!” 劉旭轉身看去再次發出詫異的聲音,目光詭異的望向東方語嫣俊俏的面孔,為東方族長感到心痛。 東方語嫣簡直是要將東方族長,向死了坑,兩件震族至寶失蹤,東方家簡直要瘋。 看向對方笑嘻嘻的面孔,心中乏起感動,東方語嫣不會不知道被發現的後果,明知道卻還去做,怎能不感動。 “快還回去吧!本王用不到這些!本王會用一雙鐵拳橫掃一切!” 縱然劉旭性格冷淡,面對如此關心他的東方語嫣,也無法冷淡下來,隻好背負雙手,背對著東方語嫣,霸氣的說道, “旭哥哥?“東方語嫣看到劉旭決定一定,暗中撇了撇嘴,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再次叫出一聲。 看到劉旭毫無動靜,嘟囔著嘴,跟隨著白起離開。 ......... 七天緩緩而過。 皇城郊外!狩獵場! 皇城狩獵場乃是漢朝從外面捕捉而來的猛獸,放養到裡面,供年輕一輩歷練所用, 每年狩獵前,天子親衛都會進入其中掃蕩,將超越三流武將級別的猛獸擊殺,隻留下三流武將及三流以下猛獸。 此時皇城狩獵場人山人海,最外圍的是大量的百姓,裡面有的是薄有資產的小商人。 他們來此自然不是參加狩獵,憑他們還沒有資格,來此是看看能不能和某位大官,大人物拉上關系。 裡面的是數排侍衛,將他們隔離開來,最裡面的空間比較空曠,僅僅存在著三十幾位少年。 英姿勃發, 他們便是今天的主角,其中六位皇子赫然在列,還有著皇城四大家族,東方,許,沈,燕及諸多高官年輕一輩傑出子弟。 十幾名少年神情高傲,身上都是散發著濃濃的貴氣,高高在上,顯得高人一等,吸引著在場全部目光, 在十幾名少年前方十幾米處,乃是一個高台,站著諸多大臣,西門江赫然在此,還有著禦林軍大統領,宰相許風,兵部尚書顧葉秋, 文武大臣分屬兩列,恭敬的站著,再往上正是當朝天子還有西門皇后, “太師,太子怎麽還沒有前來?莫不是怕了?” 宰相許風乃是六皇子安王的祖父,和太師西門江政見不合,而且六皇子劉安爭奪皇位, 所以許風和西門江形同水火,暗中不斷的碰撞,逮到機會,許風對著西門江擠兌道。 “宰相大人,時間還沒有到,何必如此心急!”西門江輕描淡寫的說道,了解到劉旭實力,早已勝券在握。 望向諸多大臣議論紛紛,西門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仍你們千般計策,我早已勝券在握。 “啟稟陛下!時辰將到!太子殿下卻遲遲不來,是否派人催下,萬一太子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藏起來,豈不是有損皇族尊嚴!” 看到西門江不為所動,許風露出嘲諷之色,已日落西山還不知所謂,站出身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