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別怪我話說的難聽!這裡晚上就是你跟凌楓兩個人值班!偌大的一個廠裡,僅有你們兩個人,如果沒有其他人進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你跟凌楓兩個人監守自盜了!”錢興挑釁的說道。 “說話規矩點啊,錢興!少他們以為有個狗屁的隊長芝麻官幫你撐腰,你就腦袋抬上天了!要麽的拿出證據,我無話可說!”宋天氣得腦袋上都迸出了青筋。 “錢興說的也不無道理。晚上的時候,廠裡的工人都下班了,最多就是李廠長稍微吃一點離開!最後就剩下你們兩個值夜班的。難道李廠長會拿我的手機?這樣的事情,我吳亮打死也不相信。你們兩個是唯一的能夠現場的,除了你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我看,如果你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是不是應該拿出點實際的證據?”吳亮冷笑的看著宋天。 “放你嗎的屁,吳亮,你別以為自己是個芝麻綠豆大的一點小官,就真以為自己尾巴翹上天了。老子就算是沒錢,也不可能看上你的破手機的!”宋天很是受不了別人的栽贓,說話很是激動。 “哼,誰不知道隊長的手機可是新換的,愛瘋4的,四五千塊錢的手機。指不定別人眼紅成什麽樣呢,要是有什麽歪心思,那也是能夠在理解范圍之內的!”錢興繼續的煽風點火。 “操你媽,我今天不揍死你,我就不姓宋”宋天怒吼著朝著錢興撲了過去。 吳亮仗著自己的身手,一把的掀開了宋天,擋在了錢興的面前,“今天的事情,你們兩個人必須的給我一個交代。錢興,現在打電話,讓後門的凌楓過來一下!我要好好的審問一下他們!” “明白,隊長!”錢興拿起了桌子上的對講機,喊道,“凌楓,隊長吩咐,趕緊的過來一趟!” “對不起,我現在正在值班!現在不能離開,如果出了事情,那麽將由誰來負責?”凌楓很是不客氣的說道。 “把對講機給我!”吳亮直接的搶過了錢興手中的對講機,“凌楓,現在本隊長懷疑你們偷走了本隊長的手機,請立刻的過來,否則,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偷了東西,所以害怕,想要藏匿贓物!” 正在盯著電腦桌面的凌楓一愣,這算是個什麽蹩腳的借口?“隊長,你的話說的可是有點難聽了,就是公安局的人抓捕犯罪嫌疑人,都不敢這麽的誣陷!難道你認為你的權力被國家機器還要大嗎?如果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那麽請你不要隨便的誣賴,小心我高你誹謗!” “凌楓,怎麽不敢嘛?要是你真的問心無愧,難道不敢讓我當面的審問嗎?”吳亮繼續的激將法。 殊不知,在這個時候,凌楓已經拿出了手機,按了錄音,將吳亮的話全部的錄音了下來。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我願意不願意的問題。你只是一個隊長,一個保安隊隊長而已,不是警察,不是法院,你沒有權力審問我。我也有正當的權力拒絕你的審問,如果你真的懷疑我盜了你的手機,你大可以到公安局報案,如果公安局傳我我問話,我不會反抗!但是你,對不起,你沒有那個權力!”凌楓現在開了錄音,說話很是講究技巧。充分的要為自己攢足了理。 “哼,心虛!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那麽過來讓我問一下,讓我搜一番又能如何?如果有人懷疑我,我可以問心無愧的讓他隨便的搜查!這根本不是損失,而是一個為自己證明清白的機會!我想,到時候如果你真的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會給你一個道歉的!”吳亮繼續的說道。 “對不起,隊長,恕我答應不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要掛掉了,我還要值班!”凌楓直接的說道。 “凌楓,現在你給我過來,如果在你過來的這段時間出了什麽事情,我吳亮一個人擔著,絕對的不會讓你承擔絲毫的責任!”吳亮對著對講機吼道。 “我還是沒有理由答應!”凌楓還是這樣的說道。 “哼,凌楓,剛才宋天就是因為反抗,朝我出手,已經被我製服了!”吳亮突然的說道。 “什麽?你們把宋哥怎麽樣了?”凌楓突然的眉頭一緊,聲音中帶著憤怒。 但是聽在了這個吳亮的耳朵裡,凌楓的反應卻是另外的一層意思,他以為,凌楓知道了這個宋天被揍的下場之後,為了不挨打,肯定會老老實實諜話。畢竟這個世道, 人都是寧願窩囊一點,也不想討打啊!殊不知,這個凌楓完全的是因為擔心這個宋天,不知道這個宋天被他傷成了什麽樣子而憤怒。“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趕緊的過來,否則,,,,,,” “好,我這就到!”凌楓立馬的關掉了通話。 簡單的安排了一下,凌楓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挎包裡拿出了固定在手臂上的小型的電腦,綁上自己的手臂,開機,連接信號,接入了廠裡監控電腦、輸入密碼,很快,手臂上的小型的計算機得顯示器畫面上出現了這項監控探頭的畫面。右手食指熟練的在上面的小鍵盤上按了幾下,選擇了監控視頻全部的儲存。 雖然凌楓認為,這個吳亮不可能傻到這種地步,公然的調開凌楓,從而讓毛賊趁虛而入。這樣做簡直就是直接的告訴別人,自己就是內賊!但是,這個世道上什麽人都有,凌楓可不敢保證,這個錢興吳亮是不是就是這樣的傻到骨頭裡去了,傻到了人類都已經阻止不了的地步!但是,李寧的廣告詞,一切皆有可能! 做好了這一切後,凌楓才朝著正門的方向跑去,他現在很是擔心這個宋天的安危,畢竟要是單挑,這個宋天還真的不是吳亮的對手! 凌楓飛奔的跑到了前門的門衛室,一腳踹開門,看到這個宋天還捂住胸口坐在地上,這個吳亮則是很是牛逼的坐在了椅子上,一臉的冷笑。而站在旁邊的錢興則是一如既往的狗腿子的模樣,很是幸災樂禍的看著凌楓。 “吆,凌楓,這麽久才過來,是不是去把贓物藏了起來?”錢興挑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