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東西,你最後還不是答應了。” 王搖開心的看著自己手裡的股份轉讓合同書,喜悅的對著一張紙猛親,最後放在懷裡。 “沒想到,看來那個聲音還代表著一些東西啊!讓那個老東西,肯二話不說的拿出這個股份轉讓。” “我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啊!那之後拿籌碼就直接拿這個不就可以什麽都不做。” “也能賺夠,這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了,哈哈哈哈” 王搖心裡越想越美好,有了這張王牌後,那肯定是要什麽有什麽了。 其實那敲打到底代表什麽意思?王搖其實也不知道。 只不過,在那晚過後,她也曾經被那老東西叫到辦公室幾次,每次完事後,他都會看到那老東西拿出一本書。 像寶貝一樣抱在懷裡,不肯松手,這可勾起了王搖的興趣來了。 她也是在一次機會下,趁機故意將卓爾山灌醉,自己將東西拿起來看了一眼。 她沒想到,那本書裡夾了一張紙,不過她也沒能看完,卓爾山居然醒了,她也急急忙忙的將東西放回原處。 而她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個敲擊聲,想到這裡,王搖的不由的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大搖大擺的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那樣子要多高興就有多高興。 卓爾山站在學校的最頂樓辦公室位置,將王搖的行為盡收眼底。 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和認真。 雖後也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用鑰匙打開了一個暗格,並帶上手套,將放在裡面的一次性電話拿起。 隨即就撥打了一連串號碼。 “嘟嘟嘟” “喂!” “黑山已暴露,請求支援” “清明眼前過,實施計劃A” …… 卓爾山聽到指令後,松了一口氣,想到王搖的後果,心裡也有些幸災樂禍。 “王搖,你可知道,有野心的後果,你必須也有能力去承受啊!哈哈哈…” 這邊,王搖剛回到辦公室就開始整理近期的一些事情。 “王老師,我告訴你個事情啊!” 隔壁桌的杜楠一臉興奮的看著王搖道,在這個學校唯一一個的王搖是好朋友的女同事。 “哦,什麽事情啊!讓你這麽激動啊!” 王搖看著眼前的女人,眼底的不耐煩,差點沒溢出來,當初要不是杜楠,有個親戚是在豪門太太家做工了,她也不會與她交好。 現在沒想到,還賴上她了,對於這種小階級級別的,王搖還真沒興趣。 不過最近畢竟,自己離開了學校那麽長的一段時間,她還是要了解一下學校裡,到底有什麽大的變故才行。 現在的她,可是這個學校的股東了,她也更上心了些。 “就是你們班的林木,你還記得麽?” 王搖當然記得,當初就是林木害的自己和獎金擦肩而過,她可是一直記住著林木呢! 要不是之後也事,她早早就收拾了他,將他踢走自己的班上了。 “怎麽了?那個孩子又闖禍了麽?那個林木真的是太不知道分寸了。” 說完,王搖作勢就要衝出辦公室,去找林木的麻煩。 “哎!你等等啊!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杜楠看著此刻的王搖,內心覺的十分陌生,不過想了想,有可能是因為太擔心自己學生的緣故才這樣的吧! 於是杜楠一把抓住王搖,別讓她衝動壞事情。 “你先別著急了,沒有什麽大事,只是你們班的氛圍因為他,可是變的非常的好了,我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 “你的性子,也太急了些吧!你先穩穩啊!別讓學生看見了笑話知道麽?” 王搖聽完杜楠的話後,嘴巴更是張的老大,目瞪口呆。 “你確定是我們班的林木?” 看著王搖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杜楠就覺的好笑,自己當初也是這個樣子,看著班上變化的一切。 “不行啊!你等會不是有課麽?你可以去看看,保證讓你心服口服。” “好了,不說了,我一會兒還有課,我先走了啊!” 說著杜楠走了,由於正是上課的時間,辦公室也只剩下王搖一人了。 見沒有一個人在了,王搖的面目變的有些猙獰。 “不可能,不可能,那個廢物怎麽可能以他的能力,改變班上的氛圍。” “那些個有錢的孩子,幹嘛要聽林木那個廢物的,肯定是個意外。” “不管怎麽樣,這次我一定要將那個廢物趕走。” 王搖的目光有些凶狠。 不一會兒,上課鈴聲響了,王搖也來到了教室,不過,剛一進來就直接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可是,不管怎麽找,王搖都沒有看到那個本該出現在課堂的人,這下王搖開心了。 她就知道,那個廢物肯定是又沒有來到學校,想到這,王搖也放松了些。 隨後也走上了講台,開始上課起來。 等差不多,已經要下課的時候,林木也終於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扣扣扣” 正在講課的王搖,不悅的看著是誰打亂了她的課堂,我這不看還好,一看就嚇了一跳。 “林木?” 王搖看著面前的這個人,眼神裡充滿了不確幸,眼前這個那麽帥的人,居然是林木? “老師,是我,我可以,進來麽?” 林木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以前就特勢力的王搖,面上上著濃妝,一對勢力眼此刻毫不客氣的打量著自己。 身上穿著大紅色的衣裙,腳下更是踩著10厘米的高跟鞋,這哪裡是老師啊!這般花枝招展的,生怕沒人注意到她一般。 “不行,林木,你可是在上課到差不多要結束的時候才來的,你覺的你有資格進入班裡麽?” “你,給我去跑50圈,不跑完,就不能停下來,否則我就將你開除,將你趕出學校,聽到了麽?還不快去。” 王搖見林木一直未做聲,以為他還和以前一樣的,膽小怕事,聽到自己這一下肯定乖乖聽話的去跑了。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林木似乎還沒有動作,站在了門口,頭倒是一直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