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的身形如風般的穿梭在人群之中,每每有所接觸便有慘叫聲傳來,根本沒有一個人是葉辰的一合之敵,在這群混混之中,如若無人之境。 緩過勁的楚傑變了變臉色,從葉辰的身手來看,對方絕對不會是個普通人,極有可能和他一樣是一個古武者。 不過對此,楚傑根本沒有在意,看著葉辰不過二十來歲,頂多也就是一個鍛體境界的古武者,而他楚傑早已經突破到了先天之境。 這般想著,楚傑突然大喝道:“都給老子讓開!” 說完之後,高大的身軀接連推開數人,大步的向著葉辰走去。 葉辰一棍子狠狠的將一個混子砸倒在地之後,將棒球棍往旁邊一丟,拍了拍手,傲然的看著向他走來的楚傑。 “小子,你很不錯,老子沒想到你這麽能打,不過,也就這樣了,今天,你走不了!” 楚傑說完之後,一個竄步,沙包大小的拳頭對著葉辰的頭部擊打而去,這一拳猶如猛虎下山,氣勢非凡。 周圍的小弟們見狀,瞬間興奮了起來,楚傑出手,每一次都能將對手打成死狗,不打到對方站不起來絕對不會停手,眾人隻覺得眼前這個非常能打的年輕人廢了。 反觀葉辰絲毫沒有出手的跡象,此刻猶如呆滯了一般,這個模樣使得眾人更加堅定的覺得勝利在望。 楚傑的拳頭確實非凡,在普通人眼裡,或者在一些普通的先天之境的大師眼中都屬於比較厲害的那種,但是在葉辰的眼中,不過如此。 當拳頭臨近,葉辰瞬間出手,他的手掌快若閃電,直接拍在了楚傑的拳頭之上,頓時,狂暴的真氣如蛟龍出海,湧上了楚傑的拳頭之上,隨後一道骨裂之聲炸響,楚傑整個手臂開始不規則的扭曲。 “啊!” 一聲慘叫在所有人的耳畔響起,眾人原本以為葉辰倒了,但細細看去,楚傑竟然不住的後退,右臂之上,慘白的骨頭刺穿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之中,由於瞬間受傷,就連血液都未曾來得及流出。 反觀葉辰,十分平靜的站立在原地,不過是出了一掌,這種結果太過出乎意料,沒有人能想到,往日裡戰無不勝的楚傑竟然會被一個年輕人一掌打成重傷! “傑哥!”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將楚傑攙扶而起。 “黑馬背手下四大鬼馬?不過如此!” 做完一切之後,葉辰淡淡的說道,這句話剛出口,重傷之下的楚傑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他知道,自己算是廢了,右臂之上,所有的骨頭全部碎裂,眼前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恐怖如斯,完全顛覆了他的想象。 不過,久居高位的他也不會這般輕易的退縮,只聽他咬著牙,艱難的說道:“小子,你很強,但是,你覺得擊敗了我就能離開皇馬嗎?我不過是鬼馬之中最弱的存在,你把我廢了,我大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聒噪!” 葉辰皺了皺眉,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這一巴掌,葉辰根本沒有絲毫的留手,直接將楚傑扇了一個跟鬥。 楚傑隻感覺自己的整個牙床都震動了,幾顆碎牙直接脫離了他的口腔。 見葉辰如此凶狠,不少人竟然開始後退,連他們的大哥楚傑都不是這小子的對手,他們上前除了送死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葉辰身後,南祥瞪大了眼睛,嘴巴也是張的老大,他知道葉辰能打,但是沒想到竟然如此恐怖。 “阿祥,過來。” 葉辰淡淡的開口,朝著南祥招了招手,南祥這才反應過來,站起了身子向著葉辰走去。 剛到葉辰的身邊,只見葉辰用腳勾起了一根棒球棍,丟到了南祥的手中,指著楚傑道:“這人以前是不是折磨過你?” 南祥看著楚傑,眼神之中露出了一點憤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用你手裡的棍子,打死他。” 葉辰沒有廢話,冰冷的說道。 南祥聽完之後渾身一顫,身體開始不斷的向後退著。 不過還沒有退開幾步,被葉辰穩穩的抓住,一字一句的說道:“對於仇人,你不能有任何的慈悲,更加不能有任何的恐懼,打死他!馬上!” 葉辰的話語之中,讓人沒有任何拒絕的余地,自從葉家覆滅之後,葉辰就深深的懂得了什麽叫做人善被人欺,對於這些惡人,不需要任何的憐憫,往往你的退讓只會讓人得寸進尺。 而周圍的這些混子徹底的怕了,葉辰的話語之中沒有絲毫的感情,但彌漫著通天的殺氣,這種令人驚懼的氣勢,擊潰了他們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葉辰沒有管這些混子心裡是怎麽想的,他見南祥久久沒有動作,不由的搖了搖頭,抓住了南祥拿著棍子的手臂,一下狠狠的砸在了楚傑的頭上。 “啊!” 楚傑慘叫一聲,他想反抗,但奈何身上的傷實在太重。 有了葉辰的帶頭,南祥那藏在心底的血性終於被徹底的激發了出來,只聽他大吼了一聲,手上的棒球棍一下下的砸落在楚傑的頭上。 每一次砸下,都伴隨著楚傑那痛苦的慘叫,一次一次,逐漸虛弱! 直到五六分鍾之後,楚傑再也開不了口,他的整個腦袋已經不成樣子,紅白相間的不明物體留了一地,算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直到這時,葉辰才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不斷打砸的南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節省一點力氣,後面還有很多人需要你親手殺死。” 葉辰的這句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南祥點了點頭,此刻的他心中再沒恐懼,身體也不在顫抖,眼神之中,多了一抹戾氣,這時,他才發覺,葉辰所說的話是何等的正確。 對於自己的仇人,不能帶有一絲憐憫,因為助紂既是為虐,像楚傑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看到葉辰抬頭,周圍的混子心頭不由的一顫,這個年輕人猶如殺神一般,殺伐果決,凶狠異常! 而一旁的南祥,經過鮮血的洗禮之後,整個人也散發著一股無可匹敵的戾氣,兩人就站在那裡,可這一時刻竟是無人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