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竄出來的這人,實力極其強橫,竟然是一位真元境武宗。 林笑的馬車,也不過是普通的馬車而已。 所以十分輕易的,這名武宗強者,便將馬車的底部破開,鑽入馬車當中。 唰! 不過,當這名武宗強者,剛剛進入馬車的一瞬間,一道紫金色的光芒,便迎面而來。 “小小的武士,也想傷我?” 這名武宗異常自負,嘴角閃過一抹冷笑,他的身體稍稍的一側,便要躲過這紫金色的光影。 噗! 但是下一刻,他的喉嚨一痛,便覺得全身上下的力氣瞬間消失,整個人也無力的趴在馬車之內。 “怎麽會這樣……我明明躲過去了。” 這是他的最後一個念頭。 …… 林笑收槍,嘴角閃過一抹嘲諷:“傻.逼,早就注意到你藏在下面,就等著你上來了。” 林笑何許人也。 夢中經歷一世為神帝,靈覺與戰鬥經驗何其豐富。 這名武宗通過特殊的功法潛伏在地下,林笑早就覺察到。 對方自以為偷襲的一擊,進入馬車之內,但林笑又何嘗不是在偷襲他? 甚至林笑早已經在事先判斷出這名武宗出現,以及躲閃的方向。 在其他人看來,林笑這一槍,根本就不是刺向那武宗,反倒是那武宗自己歪著脖子,一脖子撞在林笑的槍上。 正準備出手的上官邪驚呆了。 他沒想到平日裡沒什麽武力的林笑,一出手便乾掉一位強大的武宗! “這人是誰?” 上官邪一出手,便將對方蒙在臉上的面紗除去。 “是他!” 上官邪的眼睛一眯。 “你認識他?” 林笑看著這張臉,似曾相識,卻並沒見過。 “唐霸景的親弟弟,唐霸生。” 上官邪看著這張臉,臉色陰沉的厲害。 “唐霸景?九鼎侯?” 林笑的眉頭微皺。 “沒錯,就是他。” 上官邪舔了舔嘴唇:“好大的手筆,連軍隊中的破山弩都動用了。不過這次,他的弟弟死了,恐怕唐霸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善罷甘休又能怎樣?” 林笑撇了撇嘴:“在玄京城之內動用破山弩襲殺王侯世子,這件事九鼎侯不敢承認,他這個弟弟死了,也是白死。” “你想怎樣?” 上官邪一呆。 “還能怎樣?九鼎侯不是看我爹不順眼嗎?這次我就讓他來個灰頭土臉。” 這一次,若非是上官邪帶著鄢突然進了馬車,單憑劍愁一人,絕對擋不住外面的破山弩。 縱使林笑能夠從容退走,那麽馬車內其他的兩人,劉三和柳席必死無疑。 外面的戰鬥也已經結束。 鄢的臉色十分難看,從馬車之外回到馬車內。 劍愁則是施展禦劍術,將隱藏在暗中的那些弓弩手盡數斃掉,帶著三十把破山弩回來。 此時林笑的馬車徹底的報廢,拉車的駿馬也被破山弩箭洞穿,眼看是活不成了。 “也不知道你平日裡究竟做了多少人神共憤的事情,想殺你的人可真不少。” 劍愁將三十幾架破山弩扔到地上,打趣道。 雖然因為四方侯的關系,劍愁成為了林笑的護衛,但是他卻對這位四方侯世子,並沒有多大的尊敬心態。 甚至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就會反戈一擊,給林笑一下。 “我怎麽知道。” 林笑也是有點鬱悶。 除卻夢中世界所經歷的事情外,林笑這還是第一次遭遇到這樣的陣仗。 破山弩襲殺,再加上一位武宗的暗中偷襲。 甚至當初,劍愁的那一次刺殺,與這個相比,根本就不算什麽。 “好了,你將那寫手弩和這個屍體送回去。” 林笑指了指地上的破山弩以及唐霸生的屍體:“哼哼,我爹麾下的‘鐵龍軍’還沒有配備破山弩呢。至於這唐霸生,嘿嘿,最近我家特缺錢,也不知道我爹能不能再從九鼎侯那裡弄出點什麽來。” 上官邪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敲詐九鼎侯? 九鼎侯的威勢,甚至直追三大輔政武侯,就算是三大武侯,都不願意招惹九鼎侯。 四方侯還敢拿著九鼎侯弟弟的屍體去九鼎侯府弄點什麽東西來? 不怕九鼎侯當場發飆,將四方侯留下? “這……” 還未等上官邪說什麽來,劍愁已經帶著那具屍體,以及三十架破山弩離開了。 有鄢這樣一個大高手在一邊,劍愁在這裡也沒多大意義。 在劍愁前腳剛走,一隊整齊的步伐聲便傳了過來。 緊接著,一片黑壓壓的軍士,便從這條大街的兩個方向湧聚而來,將這裡包圍。 “大膽,竟然目無王法,敢在玄京城行凶,全部給我抓起來,一個不留!” 那身穿淡銀色戰甲,面目冷峻的中年男子看著街頭的林笑幾人,口中大喝道。 下一刻,那好似鋼鐵洪流一般的黑甲軍士,亮起手中的兵器,齊齊的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看他們的架勢,並非是要抓人,而是要殺人。 “大膽!” 鄢上前一步,丹元境武君的威勢,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 “武君!” 為首那個中年男子臉色一變,繼而冷笑道:“無論你是武君還是武王,這裡是大夏王都,有王法的地方,不是你能撒野的!” 這中年男子底氣十足,並不懼怕武君強者。 “慢著。” 上官邪眉頭微皺:“王法?莫非你們不將事情調查清楚就要抓人?這便是所謂的王法?” “哈哈哈哈……” 聽到上官邪的問話,那銀甲中年男子放聲大笑:“在這玄京城中,我說的話,便是王法!” “你說的話就是王法?” 上官邪臉色陰沉的厲害。 “他們是玄京城的城衛軍,那穿銀甲的名叫司徒隕,是城衛軍的統領,他們這次,顯然有備而來。” 林笑站在上官邪的旁邊,開口說道。 “四方侯世子,我們又見面了。” 司徒隕看著林笑,眼中閃過一抹冷芒:“全部拿下,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鄢!” 上官邪口中冷喝一聲。 “在。” 鄢微微的躬身。 司徒隕眉頭微微的一皺,堂堂一位武君強者,對那少年竟然這般恭敬,莫非這少年有什麽大來頭? 不過司徒隕想到自己身後的那位,也便稍稍的安下心來。 在這玄京城,大夏王都中,是龍也得盤著。 但是那少年下一句話,卻讓司徒隕臉色大變。 “將那司徒隕給我斃了。” 上官邪冷哼道。 司徒隕那句‘我說的話便是王法’,著實將上官邪激怒了。 哪怕是上官邪,堂堂大夏人皇說的話,也不敢說是王法,他小小的一個城衛軍統領,竟然敢當著人皇的面,說他說的話就是王法? 嫌命長了? “諾。” 鄢領命,全身上下,赤紅色的真元徹底爆發。 一頭赤紅色魔狼的虛影,在他的頭頂凝現,狠狠的朝著司徒隕撲了過去。 “住手!” 正在這個時候,一股強橫的氣勢破空而來,又是一尊武君從天而降。 “大膽狂徒,敢在玄京城對城衛軍統領動手,你是想造反不成?” 那武君強者說話之間,抬手迎向了鄢的赤紅色魔狼。 “殺了那個司徒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