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你麻痹!” “小艾,給我整死它,這種玩意兒不配站在我們大夏的土地上!” 那幾個永遠不會忘記的字眼從侏儒之王的口中一出,林軒眼中的殺意已然凝成實質。 手中劍鋒一指,與其心意相通的小艾便化作一道金光降臨在了侏儒王的頭頂。 嗤~ 直到小艾那鋒利的龍爪將對方的胸膛穿透並從中撕開時,侏儒王才徹底停下那喋喋不休的叫罵聲。 “真特麽的晦氣!” “呸!” 弄死這個侏儒後,林軒渾身一暖等級來到了17級,但即便是如此,他也依舊沉浸在氣憤當中。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雲夢荒原的另一個角落裡。 一個身著奇盔異甲的人形東西正在這裡遠遠觀察著遠處的山城戰場。 這東西穿著一身類似於大夏古代的盔甲,但因為技術學習的不全面,導致它們這種盔甲的造型實在是太多不倫不類。 花花綠綠的整體結構就跟的發喜喪似的,讓人一看就心生不喜,甚至還想痛罵幾句。 “閣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藏頭露尾可不是你們大夏的風范!” 嗯? 若是林軒在此,肯定會大吃一驚。 畢竟任誰都不會想到,這穿著一身喪服的狗幣東西竟然還會口吐人言,雖然說的有些不倫不類,但至少還有那麽一丟丟大夏語言的味道。 “呵~,我當是什麽東西?原來是那人人喊打的狗奴武士啊!” 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忽然在這雲夢荒原響起,緊接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暗中的人影徑直現身而出。 正是許久未見的山城鎮守使,山城一中的校長大人,李隨風。 李隨風一經出場,便殺氣十足的盯著眼前那個玩意兒,冷冷地道:“怎麽?你們這些狗日的不是向暗夜軍團跪地投誠、搖尾乞憐了嗎?” “現在竟然踏足我大夏的領地,誰給你的狗膽?” 身為一城的鎮守使,李隨風自是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 就比如狗日的這件事情,廣為人知的事情就是如林軒所知道的那樣,在災變之後被滅國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暗夜軍團覆滅狗日的根本就沒有動用‘一兵一卒’,人家只是站在了那裡,那些東西就如同看見了主人一般,恨不得插上尾巴可勁兒搖. “呵呵~”狗東西發著類似於人的笑容,不屑道:“我狗奴人向暗夜軍團投誠不假、跪地乞憐也不假,誰讓暗夜如此強大呢?” “趨炎附勢,攀附強者,這不正是我們狗奴人的宗旨嗎?” “閣下,收起你的口舌之利吧, 這些對我松井絕根沒有任何的作用!” “暗夜給了我們狗奴人無窮的力量,更給了我們無盡的生命,如今我們之間,早已不是一個檔次,你們這些大夏人也永遠都體會不到暗夜的強大!” 松井絕根毫無顧忌的狂笑著,根本沒有半點所謂的禮義廉恥。 沒想到當狗都能當得這麽驕傲,真是個可笑的種族。 若是林軒在這裡,肯定會毫無顧忌的開口大罵,但. 這狗東西面對的是李隨風,一個多說兩句話比殺了他還難受的刺客強者。 “哼!” 李隨風發出一聲輕哼,整個人迅速隱匿於空氣當中。 “嗯?忍術?”松井絕根一愣, 隨即更加猖狂的笑了起來:“哈哈,該死的大夏人, 嘴上說的好聽,背地裡還不是在偷偷學習我們狗奴的忍術!” 狗日的倒也不傻,竟是知道用言語刺激李隨風,好讓這個刺客露出進攻破綻。 要知道,一個被怒火衝了腦袋的刺客,還行什麽刺殺之道。 但讓狗日的有些失望的是,李隨風根本沒有受到半點影響,整個人依舊隱匿在虛空當中,且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 直到此時,松井絕根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徑直拔出了腰間的武士刀。 警惕的模樣當真是要多小心有多小心,生怕李隨風會突然出現將他的狗頭斬下來。 事實上,松井絕根心裡現在慌得一批. “不是說大夏根本沒有多少職業者嗎?為什麽跟我知道的信息不一樣?” “天那個黃啊,這可是我絕根第一次為暗夜軍團做事啊!” “不行,不能慌!我狗奴武士是無敵的!” 松井絕根在李隨風帶來的恐怖壓力下心頓時亂了。 而李隨風也正是在等這一刻,身為一個刺客,再加上對付狗奴武士的特殊加成,若是不能做到一套將其帶走, 那可真是對不住那麽多的先輩了。 當下,抓住這個破綻後,李隨風徑直啟動了加速技能【暗影突襲】,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松井絕根的左側。 狗日的大驚,揮刀就要抵擋,但李隨風卻是順勢一個背轉來到狗日的身後。 “如芒刺背!” 加強型背刺技能頓時從匕首上激發,不由分說便捅進了松井絕根的後背。 雖然對方背部有盔甲護身,但還是被無情的捅了個血窟窿。 松井絕根強忍疼痛,咬牙就要脫離對手的攻擊范圍,但李隨風的速度更快,手掌揮動間又是一層血紅色的光暈蒙到了匕首之上。 【嗜血鑿擊】 更加強力的刺客技能再次捅出,這一次,匕首短刃不偏不倚的扎在了松井絕根的腰子上。 松井絕根隻覺得腰處一陣巨痛,眼前更是直接一黑,陷入了短暫的‘致盲’狀態當中。 當然,這是疼的。 “不!你不能殺我!”松井石根這下徹底慌了,不顧一切的大喊:“我是石根的孫子,你若是殺了我會給大夏引來更大的禍端!” “想想你們的南都!” 南都? 這二字一出,李隨風殺意竟是直接衝天而起,咬著後槽牙道:“你是石根老狗子的孫子?” “沒錯!我們松井家如今投靠了暗夜第十君主,我爺爺更是受君主器重,你若是殺我.” 哧~ 話還沒說完,一顆好大的頭顱徑直掉落,滾到了李隨風腳下。 李隨風抬腳、落下,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但目光卻是幽幽的看向了另一個方向,咬著牙一字一頓殺的說道: “這最後一擊名為.” “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