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被羅辰攔住,露出一抹不解。 與此同時,在門口目睹了一切的陳皮,衝了進來 “羅爺,這東西害我師娘,為什麽不讓師傅動手除了這東西”說著就要動手。 “陳皮!”羅辰一瞪眼,陳皮立馬就蔫兒了。 陳皮這人,自持武力高強,雖然此時還沒有跟二月紅心生間隙,但也是桀驁不遜的主兒,竟然這麽老實? 無他, 羅辰剛來長沙定居之時,曾把陳皮拉到自己府上‘錘煉’了一個月,對羅辰可是比對自己師父還要敬畏。 “去,一邊待著,這東西先留著,看看這事兒是誰做的”一邊說,羅辰一邊拿出一個瓶子,把蟲子裝了進去,蓋住蓋。二月紅陳皮恍然,隨即具是綻放出一絲殺意,連二爺都如此,更別說陳皮這個殺胚了。 羅辰看著綻放殺意的二月紅趕緊開口:“二爺,當務之急,是先治好丫頭” 二月紅立馬回過神來不用羅辰開口,繼續扶住丫頭。 “陳皮,爪刀”羅辰頭也不回的吩咐道 拿起陳皮遞過來的爪刀,順勢就從自己食指上劃過,鮮血瞬間就從手指冒了出來,無視二人不解的眼神,直接將手伸到丫頭背後,鮮血徑直落下,順著丫頭先前被蟲子破開的血洞,流了進去。 一滴 兩滴 三滴 一連十來滴鮮血滴進了丫頭的身體,那血洞也在羅辰寶血的作用下,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隨著血洞消失不見,扶著丫頭的二爺瞬間感覺到,丫頭的心跳,從開始的若有如無,慢慢變得強壯有力。 “行了,二爺,把丫頭放正吧” 二月紅慢慢放下丫頭,目光溫柔的看著面色逐漸恢復紅潤的丫頭。 咚! 咚! 咚! 隨著心跳越來越有力,丫頭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知書達理的丫頭一睜眼便看到這麽多人在圍著自己,瞬間就從床上下來張口說道 “羅爺來啦,二爺怎麽不招呼啊,陳皮,快,跟師娘去廚房,我給他們炒幾個菜,讓二爺陪著羅爺喝一杯”說完就拽著眼睛紅紅的陳皮走了出去。 留下羅辰與花靈面面相覷,二月紅則是想起丫頭之前體弱,哪怕只是快走兩步都會呼吸急促,頭暈,再看剛才丫頭下床的那股子利索勁兒,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病狀。 想著想著堂堂九門二爺竟流下了淚水。 羅辰看著二月紅真情流露又想起原著中丫頭離世,也是唏噓不已,正要出聲安慰,便看到二月紅衝過來就要跪倒在地,急忙伸手扶住二爺 “二爺,你這是想讓我折壽嗎?” 二月紅感受到羅辰力度之堅定,也就不再堅持 “羅爺,救命之恩不敢忘懷,從今以後我二月紅一脈,任由羅爺差使,絕無二言” “哈哈,二爺言重了,若真要謝我,不妨多與我喝兩杯”羅辰自是哈哈一笑 二月紅感受到羅辰話中的情誼,也是放聲大笑,有兄弟如此,夫複何求? 旋即,便為羅辰夫婦引路。 而此時, 丫頭帶著陳皮早就備好了一桌子的酒菜,等著眾人,同時也從陳皮口中知道了自己今日差點與二爺天人永隔的事情始末,又感受著自己身體不曾有過的健康,有力,不由得對羅辰夫婦二人更為感激。 說話間,羅辰拉著花靈跟隨二月紅進了客廳,一進門便看到這一桌子的酒菜冒著香氣,剛想誇獎兩句,還未開口,便看到陳皮衝了過來,直接跪下 “羅爺,謝謝你救我師娘,我陳皮今後就聽您的,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好家夥,羅辰急忙攔住要磕頭的陳皮,果然是個殺胚,句句不離殺字。 又瞧見一旁丫頭也要上前,趕緊開口 “二爺,丫頭,我今天可是來吃飯喝酒的啊,多余的話就不用說了啊”說完扭頭看向陳皮“還有你,趕緊起來,陪羅爺我喝兩杯” 說話間,眾人落座 自是一番抬酒敬酒,丫頭也是端起一杯酒來敬羅辰,一杯酒下肚後,丫頭臉蛋也是浮現了一抹紅暈,臉部溫度瞬間升高,額頭突然出現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丫頭不由悶哼一聲。 幾人都非常人,自是聽到這聲音,忙看向丫頭,二爺還未來的及詢問就見,丫頭額頭上慢慢浮現一個羽毛形狀的印記,金閃閃的甚是好看。 二月紅大驚,連忙開口問向羅辰:“羅爺,這是什麽情況,丫頭為何會這樣,不會有什麽事兒吧?” 陳皮也是一急,忙看向羅辰。 羅辰哈哈一笑,也不答話,只是扭頭看向一旁的花靈,眾人隨著目光看向花靈。只見花靈額頭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印記。 然後羅辰才緩緩開口道:“不用驚慌,這是受我血液的影響才出現的,這是好事兒”見眾人不解,又開口道 “算是一種獨特的血脈印記吧,以後丫頭可就百毒不侵,毒蟲蠱蜃不敢沾身了甚至還能延緩衰老,哈哈” 二月紅一聽,頓時大喜,端起酒就與羅辰連乾三大碗。 這場酒席,整整喝了一下午,期間張大佛爺聞訊趕來,得知事情始末也是直接加入戰鬥,二女不斷給眾人做菜添酒,一直喝到月亮冒頭,一個個酩酊大醉這才作罷。 留下二女,看著醉醺醺的幾人,相視無奈一笑。 翌日,看著自己懷中的花靈,羅辰忍不住親了一口,才緩緩起床,吃完早餐後,從虛空間拿出那裝著紅色小蟲的玻璃瓶,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的幼蟲。 無奈,跟花靈收拾了收拾便往紅府走去 紅府, 二月紅正在陪丫頭散步,而陳皮則在一旁苦逼的練功,幾人見狀急忙招呼 羅辰這才說明來意 “這紅蟲遇血才會孵化,不會憑空出現在丫頭體內,定然是有什麽媒介,不知丫頭可曾碰過什麽古怪物件,或者是人 ?” 丫頭想了半天確是不見有什麽眉頭。 古怪物件? 遇血孵化? 陳皮則在一旁若有所思 “師娘,那根簪子,會不會是那根簪子?” 簪子? “羅爺,你看是不是這東西?” 說著陳皮從懷裡掏出一根兩節的簪子,本來這簪子摔壞了,陳皮還打算今天拿去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