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半年之前,羅漢和妹妹羅蕊前往海域探險,結果羅蕊重傷,至今昏迷,外門醫館皆不能治愈……三個月前,羅漢進入海域,為羅蕊尋找一味稀缺靈藥,從而錯過測靈儀式……” 這是暗堂最新的細致調查。 “不知道我能不能利用系統之力,為羅蕊治療傷勢?” 這個念頭一起,孟輝頓時有些急不可耐起來。 羅漢能夠因為妹妹而寧願錯過測靈儀式,顯然是對這個妹妹極為疼愛。 那麽如果他能夠治好羅蕊,再邀請羅漢入盟,豈不是順理成章? “嗯,就以需要戰傀手冊為借口,過去看看!” 想到此處,孟輝起身離開小院。 不知羅蕊傷勢到底如何的情況下,他特意去了一趟新店,帶上了裴婉一起。 羅漢所住的宅院,靠近東域大門一側,距離孟輝的小院,有五六裡的路程。 很快的,兩人便是來到一座半畝大小的宅院之前。 羅漢能夠用得起九階戰傀,顯然也是不差錢的主兒。住在這樣的宅院之中,說明其人並不喜好奢華,凡事是以實用為準。 孟輝上前叩門,只是片刻之後,院內腳步聲響,同時傳出羅漢的聲音問道,“是誰?” “孟氏戰傀維修的孟輝。” 孟輝回答道。 “孟老板?” 羅漢顯然極為意外,加快腳步來到門口,將大門開啟。 “孟老板怎麽來了?這位是,孟氏新店的老板,裴婉姑娘吧?快請進。” 羅漢頗為熱情的將兩人讓進小院之中。 進入一間小客廳,羅漢請兩人坐下,然後取出香茶果點。 “羅兄不必客氣,我這次來,其實是想問問,你那尊戰傀的戰傀手冊,還在不在?” 孟輝趕忙擺手阻止。 “這個嘛……我這尊戰傀,是在癸水拍賣場拍來的,戰傀手冊,並未附帶……如果孟老板必須要用,我可以問一下拍賣場,看看能否聯系到原主。” 羅漢想了想道。 “要是這樣的話,就算了。” 孟輝笑道。 “嗯,如果孟老板還有什麽需要,派個夥計過來說一聲,我會盡快置辦的。”羅漢給兩人倒上一杯香茶,然後哈哈一笑接著道:“寒舍簡陋,我又是個粗人,倒是怠慢了兩位。改日有暇,我請兩位醉仙樓一聚,以為賠罪。” “羅兄客氣了,天星域對大家來說,都只是一個暫時住所罷了……”孟輝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然後話鋒一轉,隨意問道:“我適才在院中,聞到一股濃烈藥味,莫非羅兄身體有恙?” 羅漢聞言眼神一黯,道:“是舍妹……當日我們一起到海域冒險,出了一點岔子……” “哦?外門天星域很有幾間不錯的醫館,他們,也看不了嗎?” 孟輝放下茶碗。 “只能維持,要想治愈,怕是需要進入內門才行。” 羅漢點了點頭。 “這樣啊……不滿羅兄,我之前也學過幾天醫術,如果羅兄信得過我,我可以給令妹看看。” “孟老板還懂醫術?”羅漢大為意外。 “不能算懂,只是知道一些疑難雜症的解法,對於一般病症,反倒並不精通。”孟輝笑了笑,然後接著道:“實際我維修戰傀的技藝,是幼時遇到的一個前輩所傳,當時那位前輩,還傳我了一些治愈疑難雜症的方法。” 凡事推給“無名前輩”,這是個百試百靈的借口。 孟輝記得,前世很多影視劇裡面的穿越者,都是這麽做的。 “原來如此……”羅漢略略猶豫,然後道:“這半年來,我已經帶著妹妹走訪了數十位外門名醫,但沒有一個能夠給出治愈之法……孟老板要看看,也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顯然,羅漢並不認為,孟輝去看看,會有什麽效果。 “那事不宜遲,令妹現在何處?” 孟輝直接站起身軀。 “兩位跟我來。” 羅漢也不耽誤,起身離開客廳,來到相鄰的一間小屋之中。 站在屋門口,一股濃烈的藥味,便即撲入鼻端。 向著屋中看去,只見一個面色蠟黃的少女,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躺在木床之上。 “舍妹現在每日用藥,基本能穩定住情況,只是一直無法蘇醒。” 羅漢來到床頭站下,低聲道。 “嗯。” 孟輝點了點頭,然後來到木床跟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將少女的右手從被褥之中拿出,閉上雙目。 “解析!” 孟輝向著系統下令。 “曾被人一掌震斷部分經脈,之後又被‘蟬兵羽翼’所傷,毒素透入經脈、腦部,所以無法蘇醒。” 系統之內,立刻傳出訊息。 “能不能治?” 孟輝心中一喜。 系統既然能夠解析出傷勢情況,想必也會有治愈方法。 “可以衍化出解救方法,需要戲份值5點。” 系統立刻回復。 “5點?很好,開始衍化!” 孟輝大喜下令。 這幾天,他又積攢了三十多點戲份值,5點的消耗,完全沒有問題。 “需要玉蟬蛻十二個,戀君草十二株,天星子十二兩……每日三幅,四日可愈。” 扣除五點戲份值後,系統很快傳出治愈方法。 “葉楓,你的兄弟,我也帶走了!” 孟輝眼中興奮之色閃動,就要收回假裝切脈的手掌。 “不對……” 他手掌剛剛一動之後,就立刻又停了下來。 這什麽“蟬兵羽翼”、“玉蟬蛻”、“戀君草”的東西,他都從未聽說過。 靈藥靈材也就罷了,如果自己說出羅蕊是被蟬兵羽翼所傷,毒素透入經脈腦部所致,但又完全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來歷,豈不是要鬧了笑話? “系統, 蟬兵羽翼是什麽來歷?” 他快速在腦中問道。 “妖蟲海有玉蟬宮,是修真者才能接觸的地方。但有些實力強大的外門弟子,也會冒險到妖蟲海最邊緣尋找機緣……蟬兵是玉蟬宮最低階妖蟲,羽翼蘊含毒素,遠不是武者期能夠抗衡……” 系統很快傳出一大堆訊息。 “原來如此。” 孟輝迅速在腦海之中,將這些訊息過濾了一遍,然後方才緩緩收回手掌。 一旁的羅漢,見他這麽快就切脈完畢,心中的那一絲希望,便也消失無蹤。 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開口詢問了一句,“孟老板,怎麽樣?” “這傷,我能治。” 孟輝回頭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