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樓下玉台樓大廚譚國輝滿臉緊張的給李衛國賠罪的時候。 樓上婁老爺子和眾人走了出來。 他的身邊站著一位穿著粉紅色夾襖,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妙齡少女。 婁老爺子似乎也注意到了李衛國身旁敬酒的大廚譚國輝。 他沒有想到,譚國輝竟然會主動給李衛國敬酒? 這是什麽意思? 饒是他這個身份,到了玉台樓都從未被這裡的大廚這般禮待過? 難道兩人是親戚? 婁老爺子心裡帶著一絲疑惑。 緩緩朝著李衛國走了過來。 “嘿,衛國同志,喝上了啊!?” 李衛國抬頭,竟然是婁老爺子? 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大姑娘! 看到這姑娘的時候,李衛國微微一怔。 “婁曉娥?” 李衛國雖然有猜測婁老的身份,可真的看到婁曉娥本人的時候,還是被驚訝了一把。 婁老爺子似乎很滿意李衛國的這幅表情。 然後輕咳了一聲。 “咳咳,曉娥啊,這位是我時常給你提及的紅星軋鋼廠年輕有為的李衛國同志!” 婁曉娥看到李衛國的時候,也被他俊逸的外表給震驚了一把。 這個年輕人身材高大,肌膚白皙,碎發之下那雙黢黑的眼眸,讓人看不真切。 “啊,他就是您今天給咱們說的那位,被破格提升成為八級鉗工的那位年輕人?” 婁老爺子滿臉的自豪。 倒是婁曉娥,她有些緊張和局促的抬頭看著李衛國。 “咱們沒有見過面,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剛才這個陌生的男人,分明喊了自己的名字? 婁曉娥有些不解? 婁老爺子一聽,也是啊? 說起來這兩個孩子還是第一次見面呢,李衛國是怎麽知道自己孫女的名字的啊? 婁老爺子的面容忍不住一動。 莫非這小子早已經打聽了自己的家裡情況? 若是如此,此子的心機就太過於顯露了啊? 如果李衛國早就對自己家裡有所調查? 那這小子就沒有安好心! 婁老爺子撮合乖孫女和李衛國,倒是顯得有點著急了。 場中,所有人都朝李衛國看來。 主要是婁老的身份特殊,他對李衛國的態度好像很不錯,特別是看著李衛國的時候,簡直越看越覺得順眼。 還有就是這個妙齡少女。 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面容上再帶著一絲嬌嗔! 最重要的是,李衛國這個家夥,他竟然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人家大姑娘的名字? 李衛國無奈的笑了笑。 “都是之前聽楊廠長說的。” 這話一出,婁老爺子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大氣。 婁曉娥也了然了。 現如今這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楊衛民,正是爺爺的門生。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很正常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啊?” 婁曉娥有點嬌羞,因為之前爺爺說要給自己介紹一個對象。 這個對象,好像就是這個叫做李衛國的男同志啊? “那個,婁老爺子,要不坐下來喝兩杯?” 盧大奎有點忐忑,因為他不確定這位老爺子是否認識自己? 婁老爺子沒有倨傲,反而笑著搖頭。 “不了,你們吃好喝好,我在樓上已經吃過了。” 幾人又寒暄了一會兒。 期間站在旁邊的譚國輝明顯隻對李衛國很熱情,這不禁讓婁老爺子對李衛國又高看了一眼。 樓婁老爺子一行人離開後,李衛國又陪著三車間裡的同事們喝了一會兒酒。 最後大家各自散去。 盧大奎去結帳的時候,譚國輝說什麽也不要他的錢。 並說自己願賭服輸,既然是李衛國的哥們,以後也就是他譚國輝的哥們。 這一出,給盧大奎和王大剛都整的懵逼了。 誰也沒有想到,李衛國竟然還有這樣的奇遇? 來了一趟玉台樓,就多了一個全四九城廚藝拔尖的兄弟? 李衛國回到四合院的時候。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這天晚上,萬籟俱靜。 整個四合院裡好像都消停了不少。 第二天。 李衛國剛起床,喝了一杯開水,喉嚨裡這才好受了一些。 “衛國,衛國在家嗎?” 門外響起了劉二嬸的聲音。 前院裡弎大媽明顯和劉二嬸關系不錯,笑著打了招呼。 “喲,她二嬸,什麽事情這麽開心啊?” 劉二嬸笑了笑。 “當然是衛國的人生大事了啊?” “我昨晚上已經去女家和她母親談好了上門的日子。” 弎大媽一驚。 “啊,這麽快啊?” 劉二嬸嗔笑了一聲:“快什麽啊快,咱衛國這樣好的條件,我恨不能早點把婚禮酒席也給他一起安排了呢!?” 弎大媽諂諂一笑。 “您這媒婆還當真是好啊,包接婆娘包生兒!” 劉二嬸哈哈一笑。 “可不是呢,等你家小子長大了,我劉二嬸一樣給你找幾個好媳婦。” “對了,你家閻解成也到了歲數了吧?” 弎大媽一聽,頓時眼前一亮。 “哎,是啊,以後還得請大嫂子你給咱們家閻解成的事情放在心上啊!” “得咧,包在我身上了!” 劉二嬸說完就朝中院裡去了。 弎大媽轉身就回了房間。 看著要出門的弎大爺,一把給他拉住了。 “幹啥呢,大清早的?” 弎大爺閻埠貴有些心煩的擺了擺手。 “大消息啊,聽說李衛國快結婚了!?” 弎大爺以為什麽事兒呢? “我說你們女人別一天天的沒事就到處嚼舌根行不行啊,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不是正應該嗎?” 弎大媽拍了弎大爺一巴掌。 “你傻啊!?” 弎大爺一愣。 旋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事情? “糟了,李衛國要結婚,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意味著咱們要吃高價飯了?” “可不是呢,我昨天可是聽壹大爺和貳大爺說,人家李衛國已經越級晉升到了八級鉗工了!” 弎大媽心裡有點不爽。 “這孩子,說起來還真的是個白眼狼啊,晉升六級鉗工和三車間的小組長,現在又晉升了八級鉗工,都沒有說要在院子裡辦個招待?” “這就要結婚了?咱們為了吃那兩頓飯,豈不是還要搭上一份禮金?” 弎大爺閻埠貴一拍腦瓜子。 “是這個道理啊?” “咱憑啥隨禮金啊?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