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朝陽菜市場。 李衛國從紅星軋鋼廠下班,準備順便買點下酒菜回去小酌幾口。 “喲,衛國來了啊!今天準備買點啥?” “衛國,恭喜了啊,聽說你最近被評上六級鉗工了啊?不得了,年紀輕輕就這麽能乾不像我家那臭小子,和你一起進廠都還是個二級的。” “衛國啊,你看上次嬸子給你介紹的那當老師的大姑娘,要不看看人,處處?” …… 一路下來,賣菜的大媽們看著李衛國雙眼放光。 一個個拉著他家長裡短,都想把自己閨女或親侄女介紹給他。 惹得周圍其他單身漢們一陣羨慕嫉妒。 可他們又偏偏沒有辦法。 李衛國雖然父母早逝。 可長得一表人才不說,人聰明又能乾。年紀輕輕這才二十五歲,就成了紅星軋鋼廠的六級鉗工。 現在每個月六十七塊五的工資,家裡又沒有負擔。 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人不但是紅星軋鋼廠裡帶大紅花的光榮表彰人物。 更是周圍姑娘大媽們眼中的金龜婿! 對於眾大媽們的熱情,李衛國也挺無奈。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穿越到這《情滿四合院》已經足足七年。 剛穿越那會兒,李衛國就遇到父親殉職成為英雄,母親一病不起,最後兩人撒手人寰的人間慘事兒。 街道安撫英烈後代,特批申請讓李衛國進了紅星軋鋼廠,成為了一名鉗工學徒。 李衛國原本以為能有個系統傍身,躺平過點悠閑小日子什麽的。 結果這一等,就是整整七年。 他之所以一直沒處對象,還是因為這年代資源匱乏又不能做些投機倒把的事兒。 想要生活好,在沒有系統加持下,只有靠自己! 其實剛穿越那年,李衛國正巧談了一個對象秦淮茹。 本想順勢拿下秦淮茹一些安心過小日子。 奈何這秦淮茹看李衛國父母雙亡,又還是個學徒工,轉身就嫁給了四合院裡當時已經是一級鉗工的賈東旭。 賈張氏更是到處散漫李衛國的名聲。 所以趁年輕,李衛國的精力都用在了刻苦鑽研鉗工技術上。 隨著工級的不斷提高,工資的不斷上漲。 李衛國的日子也越過越紅火。 再加上這次晉升六級鉗工的表彰大會,讓之前賈張氏散漫名聲的事兒徹底土崩瓦解。 惹得不少大娘們紛紛要給李衛國介紹對象,簡直羨煞旁人。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 李衛國從朝陽菜市場離開,手裡提著一隻雞,準備今晚上來個一雞三吃。 沿著城牆根走了幾分鍾,又鑽了幾個胡同。 一座三進的大宅子就出現在了面前。 這裡正是李衛國居住的四合院。 院子裡有十幾戶人家。 其中還有三位管事的大爺。 弎大爺閻富貴住在前院,他是個教書先生,三兒一女,精於算計。 壹大爺易中海,放映員許大茂,食堂一霸傻柱,虛偽白蓮花秦淮茹一家都居住在中院裡。 至於貳大爺劉海中和聾老太太等人居住在後院之中。 整個院子,住的滿滿當當。 李衛國也住在中院裡,正好和秦淮茹家就在對門。 平日裡免不了會碰面,惹得賈張氏每日都蹲在家門口納鞋底子,給兩人盯緊緊的。 “衛國,今晚上吃雞啊?” 剛進門,弎大爺閻富貴就看到了李衛國手裡提著的一隻大母雞,頓時眼前一亮。 那母雞肚子裡鼓鼓囊囊的,估計全是肥油,吃下來起碼得熬製一-大碗的雞油。 吃麵的時候挑一坨在裡面,那得是多麽的美味啊!? 他今天下班本來準備去城西河裡釣幾尾魚回來改善生活,沒想到產了白杆。 兩手空空回到院子裡,結果整個院子都知道了這李衛國在紅星軋鋼廠晉升了六級鉗工。 一個月六十七塊五,他李衛國一個人根本用不完啊! 現在又看李衛國提著雞回來。 弎大爺眨了眨眼睛,算計上來了。 畢竟這年頭物資匱乏。 別說一兩個月撈不著一顆油水,就是想吃頓飽飯都惱火。 如果能讓李衛國在這院子裡擺幾桌,到時候再在桌子上邊吃邊裝點,又得過幾天好日子了。 想著弎大爺朝李衛國笑了笑。 “衛國,聽說你晉升六級鉗工了,這種光宗耀祖的事兒,咱作長輩的,必須得多喝幾杯啊!?” 一句話,後路都不給李衛國留。 直接搬出了長輩的身份,吃定了李衛國。 然而,李衛國只是淡然笑了笑。 這弎大爺的小心思,李衛國哪裡不知道呢? 這是想要敲自己的竹杠,騙吃騙喝呢? 做夢去吧! 當初賈張氏到處散漫自己名聲的時候,這個弎大爺牆頭草在外面可沒少衰敗自己。 現在還想我請你吃酒? 想屁吃呢? “這是自然,只是讓幾位長輩破費出錢給我擺酒慶賀,我這心裡頭過意不去啊,不過弎大爺既然都說了要多喝幾杯,我也卻之不恭了!” 弎大爺原本很得意,自己是教書先生,嘴皮子厲害,不著痕跡就能給人挖坑。 可是聽李衛國前一句話還好,到了後面怎麽就變了味兒了? 弎大爺臉色頓時怪異了起來。 再看李衛國,一臉真誠,這小子難道沒聽出自己的意思? “咳咳,衛國啊,這擺酒是為了慶祝你晉升六級鉗工的好事情,為什麽要我出錢呢?” 弎大爺很無語,這個李衛國還想的挺美的啊? 想讓自己出錢給他擺酒? 做美夢呢!? 李衛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既然是這樣,那還是免了吧,我這人怕麻煩!” 說完,李衛國提著雞就走了。 弎大爺吃癟,沒算計到還吃了一鼻子灰。 看著李衛國離開的背影碎了口。 “呸,怕麻煩?我看你天天不是吃肉就是吃雞,怎麽也沒見你麻煩了?” 弎大爺越想越氣。 “不就是升到了六級鉗工嗎,有什麽好嘚瑟的?” “我還是老師呢,就不信你以後孩子不落在我手裡。” 其實弎大爺想遠了,他一個糟老頭子,慢不說幾年後會不會被退休,在學校教書幾十年了還拿著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他有什麽資格放狠話? 賈張氏坐在家門口納鞋底,一看李衛國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隻大母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