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福妻是大佬

作家 闫期 分類 玄幻言情 | 126萬字 | 419章
第16章 除了死,没有权利说放弃
  第16章 除了死,沒有權利說放棄
  折騰了一大天才做好一本故事書,薄薄的二十幾張紙,江恆按照沈清竹的指示在一側弄了孔,然後沈清竹用線繩裝訂起來。
  其實工具都不對,就連紙都是不是好的。
  江恆的字好看,可寫上去就容易暈開一圈。
  即便是這麽勉強的一本故事書,綿億也跟寶貝似的,專門在他的小櫃子上面騰出一塊地方,還跟沈清竹要了一塊乾淨的布蓋在上面。
  這是爹和娘親送他的,他要寶貝一輩子。
  綿億認不得幾個字,看書就得有人陪著,江恆沒問題,沈清竹卻是認不全。
  其實一大天下來她認得不少字了,可大寧國的字與現代沒有半點相似,繞是她記憶力好,也不能在短時間完全掌握。
  等忙完故事書天都暗了,綿億想看,可沈清竹覺得光線太不好,傷眼睛。
  這個時代就這個樣子,大戶人家多點蠟燭能亮堂點,可就算點一屋子上等的蠟燭,也是傷眼睛。
  綿億喜歡故事書,可他這段時間尤其聽娘親的話。
  他終究年齡小,娘親不打不罵以後他就全都忘了。
  晚上抱著香香的娘親睡覺,他覺得覺覺一定也是香香的。
  可是他卻做了噩夢。
  綿億很少做噩夢,準確說他做了也不記得,小孩子在某些方面記憶力一向不好。
  夢裡全都是綿億沒見過的,他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嚇得他一激靈。
  他忽然想起以前娘親也拿東西丟他。
  這次丟東西的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女人,女人披頭散發,穿著綿億從來沒見過的衣服。
  對面的地上是個女孩子,她裙子上血跡斑斑,對著幾近瘋狂的女人,回應的是一片默然。
  “為什麽你不爭氣!”
  “為什麽他寧可喜歡一個病秧子也不認你回去!”
  “你去哭啊,你和那個病秧子一樣的哭啊!”
  “我怎麽生了你這樣的廢物!”
  綿億聽不大懂女人說的什麽,他看著女人打那個女孩子,砸爛她的東西,撕壞那五顏六色的故事書。
  他感覺到恐懼,卻找不到爹和娘親之中的任何一個。
  恐懼得不到宣泄,綿億坐在地上哭出聲來。
  沈清竹和江恆被他的哭聲驚醒,看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綿億什麽都不記得了,腦子裡隻殘余恐懼感。
  他不知道為什麽恐懼,甚至不記得發生了什麽。
  沈清竹猜他是被夢魘住了,抱著他哄著,江恆在一邊也和他說話。
  綿億哭了一陣子,抽抽搭搭的停下了,然後就抱著沈清竹不撒手。
  “應該沒事了,我聽說小孩子容易被噩夢嚇到。”
  “他以前沒這樣過。”
  江恆不放心,綿億是他一手帶大的,他幾乎沒有這樣夜半驚醒,更別說哭得這麽慘了。
  “可能是睡覺的時候姿勢不對,再看看。”
  沈清竹也不確定,她沒帶過孩子,某些方面還不如江恆這個男人有經驗。
  兩個人就這麽守著綿億,他止住哭泣以後也不說話,就這麽緊緊抱著沈清竹,然後慢慢的又睡著了。
  等他睡熟了,江恆摸了他的體溫,發現沒什麽異常,這才放心。
  如果綿億不是出生在這個時候,夜半驚醒也是能叫來大夫仔細看一下的。
  只可惜,綿億沒享到該享的福。
  “睡吧,沒事了。”
  兩個人又躺下,綿億還抓著沈清竹的手。
  她不知道綿億夢到了什麽,只是躺在那裡睡不著。
  她想起了往事。
  “睡不著?”江恆小聲問她。
  “嗯,想起來一些不怎麽愉快的事情。”
  “那就不要想了。”
  江恆不會問她是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就像他沒有說他的過去一般,他也不會去問她的過去。
  沈清竹知道江恆以前的身份不簡單,同樣的,江恆也感覺到她的複雜。
  江恆看得出,沈清竹一直在努力過著平靜的生活,可她無意之中會透露出一種孤寂,還有初見時悲涼的眼神。
  還有一點,她是死過的,人真真正正的死過一次以後,心會怎麽樣呢。
  她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既然不愉快,就乾脆不要再想。
  沈清竹扭頭去看江恆,屋裡很黑,眼睛適應黑暗以後便能看到那人的輪廓。
  “我似乎從來都沒說過,江恆,你很帥。”
  “帥?”
  “就是俊俏的意思,在我們那裡,你這副模樣可是會有很多姑娘追著你叫老……叫相公。”
  江恆的耳朵在黑暗中紅了個尖,微微有點熱。
  “如此實在是太過於不知羞恥。”
  沈清竹低低的笑出聲。
  “在我們那裡可不是這樣,女孩子們都可以隨便喜歡那些好看的人,她們可以隨便的上街,可以不用管男人的意見,自由自在。”沈清竹眼神有些懷念,“在那個地方,女人不再是依附於男人的存在。”
  “你在那裡,也是賣圖紙?”
  她說拿就拿出來,應該是很熟練吧。
  “才不是,我有很久沒有畫過圖了,這些都是手底下人去做,我只需要收錢就行了。”
  或許是氣氛到了,沈清竹張開一個笑容,江恆隱約看得到,那是一個讓人生疼的笑。
  “我那時候生意做得很大了,大到能夠對付那個人,那個殺了我的人。”
  沈清竹清楚的記得,她被綁在祭台上,那個男人綁得很緊,哪怕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逃跑了。
  哪怕她根本就不會逃跑
  他親手劃開她的血管,不留半個眼神。
  他抱著沈珊珊,心疼得紅了眼眶。
  明明她們都是他的女兒。
  明明她是他第一個孩子。
  明明她才該是正妻的孩子。
  明明她一輩子都在為了沈家流血。
  江恆感覺有那麽一瞬間心口有些疼,哪怕他明確的知道自己對沈清竹沒有多深的感情。
  他只是感覺到一個人莫大的悲哀,他有一種直覺,沈清竹嘴裡那個人對她來說很重要。
  一個對她很重要的人殺了她。
  江恆忽然想起那些留下的人,想起八年前獨自一人的絕望。
  那時的他覺得就那麽死了吧,反正也沒人會管一管他,明明他什麽都沒做錯。
  他不會怪罪上邊那位,這是他刻在骨子裡的忠誠,他不怪,他只是感到絕望。
  “江恆。”沈清竹叫了他一聲。
  “嗯。”
  “我想再難受的時候,都是要存著希望的,就像我,這不是都好了嗎。”
  江恆覺得有些難受,卻又感覺到,好像什麽都沒走到頭。
  “除了死,我們沒有權利說放棄。”
   今天中午背書忘記更文了,以後更文時間改到晚上,一般沒有特殊的事情值得慶祝我就更一章,2000+一章。
    主要是吧,我現在在準備12月的考試(本文就是那種明明休息時間少,我還手癢非要開),所以平時得努力存稿。
    萬一哪天上架了我得有存稿爆字數啊。
    人得有夢想是不是。
    我呢也就是,現在更新慢,等考完試就好了,這篇文結束以後大概還有兩個種田文腦洞。
    還有什麽重生,娛樂圈,馬甲……
    悄咪咪說我也寫耽美,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接受。
    我覺得我腦子全是洞。
    總之就是喜歡我的文的這篇多擔待,以後就好了。
    但至少每天一更是不會斷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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