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種級別的士兵受傷驚動不到陳院長。 但就是因為3連頭那句100%成功率,讓整個野戰醫院都震動了。 畢竟,這不是外傷縫合或者膿腫引流,100%的成功率實在難以解釋。 而且還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沒有上報成果,就更加讓人懷疑有什麽內情。 率先質疑的放射科醫生,把這個異常報給了野戰醫院的高層。 野戰醫院的高層也不敢怠慢。 病房監控被調出來之後,所有人都震驚了。 成功! 不僅成功,而且病人肖成的預後也看起來相當不錯。 可以看出來,這個做接骨的醫生不僅認真負責,而且還有極強的醫學知識。 在基層軍醫中,顯得無比出眾。 看了一會兒監控之後,野戰醫院的院長趕忙打了一個電話。 畢竟監控只有畫面,沒有聲音。 在找到這個醫生之前,具體的接骨手法一時半會兒也隔著屏幕看不出來。 所以,只要確認是不是真的有這樣一例實操就行了。 然後就是找到實操的人。 電話自然是打到陳尚明院長那裡去的。 作為總院院長,陳尚明在野戰醫院系統中有著難以想象的地位。 看完下面傳過來的監控錄像,陳尚明院長直接給出了“後生可畏”的評價。 基層軍醫怕是要出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了。 任誰都能感受到第五戰區野戰醫院高層的喜悅。 畢竟。 只要老虎團一天還歸第五戰區所屬,這個軍醫就一天繞不開他們野戰醫院。 只要人還在,問題就簡單多了。 到時候再好好談談來野戰醫院進修的事。 能有這樣的接骨技術,絕對是人才。 對待人才就要有對待人才的方式。 這種有一技之長的軍醫,未來的方向已經很明確了,絕對是大力培養的絕佳對象。 再說了,陳尚明院長的眼光多毒辣。 連陳院長都沒能挑出毛病,那說明是真的沒有毛病。 很快。 野戰醫院就發動所有力量來找林淵這個“軍醫”。 他們也想過找戰區的長首,給林淵這個“軍醫”直接下達命令,調去野戰醫院。 畢竟,軍醫是可以在野戰醫院和一線部隊的體系裡輪轉的。 更何況,還是一個這麽優秀的軍醫。 只可惜。 他們的方向找錯了。 林淵不是軍醫,而是連頭。 因此。 用許成龍的話來說就是,“誰讓他們找的是軍醫林淵,我們這裡只有連頭林淵,當然沒有這個人。” 之前幾批詢問林淵的人都被許成龍糊弄過去了。 直到陳尚明院長親自做客老虎團,許成龍這才兜不住了。 當然,這也和陳尚明院長目的不一樣有關系。 醫者仁心。 在挖人的同時,陳院長想的更多的是如何把技術拓展開來,挽救更多的病人。 畢竟,野戰醫院的條件實在艱苦。 比不上城市裡的附屬醫院,一線野戰醫院是軍醫最少的戰區附屬醫院。 偏偏一線野戰部隊的士兵又是最需要軍醫的群體。 因為,一線野戰部隊不是駐扎在邊境,就是駐扎在高原海島上。 和平年代,邊境是最容易爆發武裝衝突的地方。 稍有不慎,士兵們就會流血又流淚。 而在高原海島上保家衛國的士兵們,同樣也不容易。 因為長期生活在這些和陸地氣候條件截然不同的地方,士兵們或多或少都有些身體上的毛病。 例如,風濕性關節炎、高原性心臟病等等。 這樣一來,醫療條件對於他們來說,尤其重要。 可是軍醫人手短缺怎麽辦? 想來想去,戰區醫院的高層們想出了兩個解決辦法。 一方面減少一線部隊中軍醫的人數,集中到野戰醫院任職。 另一方面,吸收來自社會各地的醫生。 美其名曰,進修、援助。 可這些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如果有的選,肯定是自己培養出來的人更好。 畢竟,社會上的醫生們再怎麽來進修和援助,也有離開的那一天。 而自己人,至少有十二年的服役期。 視頻裡的林淵,看起來就很年輕。 無論是軍醫還是社會上的醫生,成長周期都很長。 而且,教學培養既費精力又花經費。 各種手術儀器和學費都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因此,對於野戰部隊的高層們來說,一旦發現有潛力的年輕人,絕對不會吝嗇投入。 再說了,年紀輕也有年紀輕的好處。 說明,潛力無窮! 完全可以趁著年輕,多掌握幾門技術。 反正,野戰醫院缺的是骨科扛把子! 有這一手接骨術,再研究研究骨科,幾年後又是一個骨科領軍人。 抱著這種心思,陳院長立刻派人搜集林淵的資料。 由於一開始的方向沒有找對,野戰醫院的人廢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了林淵的一些事跡。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除了接骨術之外,林淵還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技能! 頓時,激動的就不止骨科主任一個了。 中醫主任嚷嚷著要讓林淵做他的接班人。 骨科主任哪裡肯讓。 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主任醫師,差點在陳院長的辦公室裡大打出手。 最後,還是德高望重的陳院長叫停了這場鬧劇。 既然都想要林淵,那就一起走一趟。 於是。 陳院長帶著一大幫主任醫師出現在了老虎團的駐地。 這是任何一個基層軍醫見了都忍不住要膜拜的陣容。 當然,正處在眼下這個關頭上的許成龍想不了這麽多。 望著陳院長背後一群人幽幽的眼神,許成龍心裡咯噔了好幾下。 這特麽都是來搶人的! 不對。 是來搶劫的! 敢打他老虎團團頭寶貝疙瘩林淵的主意,通通都是來打劫的! 一輛掛著非老虎團車牌的吉普車駛入9連駐地,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林淵照常在宿舍區給士兵們針灸。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林淵所在的宿舍門外。 “林淵!” 聽到許成龍的喊聲,林淵快速處理完手裡的銀針,走了出去。 “團頭!” 林淵立正敬禮。 許成龍黑著臉,身後跟著幾個頭髮花白的老頭。 這還是林淵到老虎團這兩個月裡,第一次看到許成龍的臉色這麽難看。 許成龍的臉色差到,跟當初得知林淵這個關系戶被硬塞進老虎團時有的一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