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谷峭壁。 一根根的蔓藤植物,悄然伸展著…… 大意之下的白風夕,並沒有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 而等到她有所察覺時……只見她的右腿處,腰肢處,甚至是左手臂處,都已經是被好幾根蔓藤給纏住了。 “這什麽啊?!” 突如其來的情況,自然是把身為一個姑娘家的她,給嚇了一大跳。 很想掙脫。 可奈何這蔓藤十分的奇怪,看著還挺脆弱的,跟普通的蔓藤植被沒啥兩樣,但哪知,韌性卻出奇的強! 恐怕比之鋼筋的禁錮力,都不相上下了! 並且,應該是感覺到她的掙扎,那些已經纏住她的蔓藤,竟是更加加劇地纏緊了起來…… 與此同時,周身其余的蔓藤,也是嗅到了活物的氣息,紛紛朝著她的身體,伸展了過來…… 這種蔓藤雖然還不具備顯著的靈智,但應該是能夠吸收活物,補充自身養分的。 先把獵物緊緊纏住,然後慢慢吸收獵物的血肉! “哎,剛才就想提醒你的,哪知你不識好人心,只顧著罵我,現在你爽呆了吧?” 眼見她落入這樣的情況,林小白陰陽怪氣地吐槽起來。 此時的白風夕,其實也是有些懊悔的。 可性子裡的那股倔強,卻讓她不甘承認這一點。 她決定不去理睬林小白,一門心思地開始掙脫著。 然而…… 這些蔓藤太怪異了,越是掙扎,反倒是被越來越多的蔓藤,更纏在了身軀上。 “你這不行啊,怎麽越搞越多了?” 林小白一邊防備自個身邊的蔓藤,一邊忍不住幸災樂禍地對她說了起來。 “啊!好煩!好惡心啊!” 一番苦苦地掙扎無果後,她是真急了。 這些蔓藤纏她身體也就算了,可尼瑪的,居然還像條蛇似的會見洞就鑽,這就是她沒法忍受的了。 “喂!你就那樣看著是吧?!” 情急間,她也是有些沒轍了,只能是這樣衝著林小白叫喊了起來。 雖然語氣很強硬,但言外之意,顯然是希望林小白別一直看著,也來幫自己解下圍。 “白風夕,這就是你求我幫你的方式嗎?” 林小白雙眼怔怔地瞧著。 雖然也覺得自己沒有趕緊施救,的確有些不太道德了,可誰讓白風夕此刻,還是別具一番欣賞的景象啊…… “那你想怎樣?” 白風夕沒好氣地反問。 “這個嘛……” 沒想到林小白這丫的,還真的手指搭著下巴,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數秒之後,驚叫道:“有了!如果我救了你,你就答應做我的老婆怎麽樣?嘿嘿,其實我覺得我們兩個還挺般配的,你瞧瞧,我長得也不耐,你也不算差,我現在都覺得,金童玉女這四個字,其實就是來形容我們兩個的,老婆,你說是不是?” 林小白此時的自我良好感覺,無疑是爆棚的。 然而…… “我呸!誰是你老婆?!告訴你!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答應你的!你要救就救,不救拉倒!” 白風夕嬌喝,氣得胸口是一陣起伏。 “哎,你這麽說,我本來是該讓你死掉的才對……可誰讓我林小白是個好人呢?也罷,先救了你,以後咱倆再慢慢培養感情,這個也不急。” 一邊說著的同時,林小白也是右手握著了一根火把,向著白風夕的方向,飛掠靠近了過去。 這深淵峭壁之處,並不全然沒有一丁點光亮。 而林小白掏出的火把,不單是為了讓光線更明亮一些,同時,也是為了驅趕這些蔓藤之用。 這詭異蔓藤的弱點,也就是火…… 用火烘烤,就會嚇得縮回去。 這個弱點,也並不是林小白蒙的。 身為穿越者的他,以前也是看過不少武俠片的。 其中一些武俠片世界裡,是有過這些蔓藤蹤跡的,而火焰,就是它們的弱點! 此時此刻…… 果不其然! 當林小白拿著燃燒的火把湊近過去後,那些本是緊緊纏在白風夕曼妙軀體上的蔓藤,也是紛紛反應極其明顯的,重新縮了回去。 只是一會兒功夫過去。 那纏在白風夕軀體上,數十根的蔓藤,便已經是全部縮了回去。 而白風夕此刻,也算是脫離了險境,順利脫困了。 不過外表雖是沒啥,但在那身猶如仙女裙的飄飄粉色長裙遮蓋之下,一定是有著很多的印痕嗎? 指不定就跟遭遇了一頓慘烈的毒打似的…… 林小白不敢想法。 主要是畫面太美的同時,也是非常的好笑。 林小白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笑出豬叫聲出來。 真要是撇不住笑出來了,白風夕多半是會,火冒三丈的發飆吧? “那個,白風夕,勸你還是別繼續下去了。” 雖是救了白風夕,但白風夕明顯是沒打算感激林小白的意思,林小白本是想就此拜別的朝上飛掠的,可轉瞬間,想到了什麽,又這樣對白風夕提醒了起來。 “為什麽?” 畢竟林小白也算救了她一命,所以,她現在對於林小白的態度,比之先前,算是有所改觀了一些。 “你應該是想找深淵下的那朵天山雪蓮吧?其實正好我是瞧見了的,很遺憾……它被一隻猛獸給吃掉了。” 林小白也不可能說出實情,但又不想白風夕繼續下去萬一再次遇險,畢竟有時候人倒霉起來那是會連著倒霉的,保不準,待會兒白風夕下去了,又碰上了生命危險。 這注定成為自己老婆的人,林小白是真心不希望,她整天把腦袋撇在褲腰帶上啊。 應該陪著自己在溫暖的房間睡大覺才對! “你說什麽?天山雪蓮,被一頭猛獸給吃掉了?” 這個理由乍聽起來,還是相當離譜的,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並非沒有可能。 尤其是,白風夕突然想起,她師父白建德曾對她說起過,傳聞在這深淵絕谷之下,是有著一頭名叫蛩蛩的上古異獸…… 守衛著那朵罕見的天山雪蓮…… 就是不知道,這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不過既然能從她師父白建德的口中說出來,顯然,應該並不完全是空穴來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