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地嚎叫聲響起。 從井底的位置傳向天地,按理來說正常人聽見這種聲音肯定會覺得害怕。 但井口處的姚家人表情卻沒有半點害怕。 反倒是認真地盯著井口的位置。 目光直勾勾的。 葉雨曦打了個寒顫。 害怕地看著眼前表情扭曲的鎖鏈靈。 這到底還是個什麽鬼東西! 如果說之前的鎖鏈靈還稱得上是個體型龐大的人,現在就只剩下一團糜爛的黑肉爛泥。 “我要你們死,你們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鎖鏈靈不斷地發出尖叫聲。 手臂伸長,緊抓住葉雨曦。 身上的黑泥刺痛著她的身體。 葉雨曦垂淚。 痛得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紀雲看這兒鎖鏈靈的逼近,心裡面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如果鎖鏈靈一直躲避。 他可能還真多拿鎖鏈靈半點辦法也沒有。 現在也就是讓葉雨曦吃點苦頭罷了。 但是要對付鎖鏈靈。 還是得這樣快點。 【鬼炎!】 藍色的火焰從葉雨曦的身上爆發出來,直接裹在鎖鏈靈的身上。 將其牢牢地裹住。 鎖鏈靈整個人都被火焰燃燒。 就連鎖鏈都在慢慢地溶解。 惡靈的神情痛苦無比。 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紀雲隨即變幻成形態,一腳將鎖鏈靈踢翻在地,眼神幽深地看著鎖鏈惡靈:“說吧,你到底是想怎麽樣?” 鎖鏈靈抬頭,獰笑著盯著紀雲。 “你就那麽想知道嗎?” 他似乎充滿了得意。 “反正你都要死,知道那麽多幹什麽?” 紀雲根本不在意鎖鏈靈的那點小把戲,他將腳放在紀雲的身上,鬼炎直接從腳底爆發,幽深藍火幾乎將近紫色,比起之前灼燒在鎖鏈靈身上的溫度還要更高上百倍。 鎖鏈靈痛苦無比。 紀雲又問:“姚家是怎麽回事?”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姚家的來歷,可不管他怎麽想都沒有想明白,鎖鏈靈是如何在這千百年之中將姚家侵蝕的。 難道姚家先人就真的沒有給後輩留下一點半點的防身之物嗎? 鎖鏈靈被紀雲又燒過一會。 就顯得老實多了。 他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小聲地說道:“一個月前,我被困在這井底之下,當時感覺到了力量的蘇醒,所以我借用那股力量將靈體分散到了地面,將姚家人全部控制,滅了他們滿門,這才能讓他們為我受控,幫我捕捉一些上好的靈體人類進行吸收。” 滅了滿門?! 葉雨曦倒吸一口涼氣。 那這樣看來,安娜和姚敏兩人不在姚家,反倒是多給了些活下去的時間,只是沒有活到最後罷了。 她一想到那樣的慘狀,就忍不住地打了個哆嗦,嘴裡面不由得質問道:“你為什麽要殺了他們,他們和你無冤無仇啊!” “為什麽?哈哈哈哈,你問我為什麽?他們姚家多年前將我封印在這裡,世世代代封印我,我殺他們怎麽了?!” 鎖鏈靈面目猙獰,眼看就是一副要對葉雨曦發難的樣子。 紀雲手上的鬼炎再度燃起。 直接將鎖鏈靈逼退。 “你說的力量,是指淬蠱釘的力量?” 紀雲手持淬蠱釘質問。 在葉雨曦身體的幫助下,現在的紀雲一樣可以自如操縱淬蠱釘。 “淬蠱釘是什麽?” 鎖鏈靈嗤笑。 紀雲表情一愣,不由得又問:“那之前你用的釘子是誰給你送來的?” 鎖鏈靈這才反應過來。 他得意地看著紀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原來是這個啊,當然是那股力量給我送來的了。” 他不等紀雲再發問,反倒是說:“你就別想知道了,我說了,就憑你,還不配知道!要不是我經過多年,早就磨損了原本的實力,哪裡還輪得到你個黃毛小子傷我!” “反正說不說都是一個魂飛魄散,我憑什麽要讓你好過?” 紀雲明白鎖鏈靈這是鐵了心不招了。 他冷笑一聲。 也不再和鎖鏈靈虛與委蛇。 直接將鎖鏈靈吞噬進腹! 就在鎖鏈靈消散的那一瞬間,葉雨曦和紀雲兩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排斥之力,直接將二人丟出井外。 原本圍繞在井口的姚家眾人也全部倒在地上。 脖子上都是一條可怖的溝壑。 除了一層皮還連接著腦袋和身體,其余喉骨全數斬斷。 皮肉也全部發白。 可見是被吸幹了體內鮮血。 “啊!” 葉雨曦發出短暫急促地尖叫聲,整個人不斷後退,靠在井壁之上。 而她這一退一撞。 原本靠在井壁上的死屍直接晃動兩下,將最後那層皮也晃了下來,腦袋嘭地一聲落在葉雨曦的懷裡。 “救命!救命!” 葉雨曦狼狽地抱著頭跑出小屋,時不時地回頭看,生怕屋內的屍體再追出來。 而紀雲早在手機有信號的時候,就替葉雨曦撥通了第九局的電話。 這麽大的事情。 必須要由第九局來處理後事。 更何況,姚家人守護封印這麽多年,最後落得這個下場,和第九局的疏漏也脫不開乾系。 這淬蠱釘。 紀雲也不打算還給第九局。 其一是上面的靈氣,紀雲可以自己慢慢消化。 其二紀雲也摸不準現在的情況,鬼知道這第九局之中會不會又有什麽靈體的附身? 思索之下,紀雲也沒打算提醒葉雨曦。 任憑她帶著淬蠱釘一路奔逃回了自己家中。 直到第二天天亮,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葉雨曦的情緒才稍微松緩一些。 她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將自己袒露在陽光底下。 以此來獲取一點安心感。 而紀雲一邊借由著葉雨曦轉換淬蠱釘上的靈氣,一邊皺起眉頭。 鎖鏈靈的話在他的心裡還是造成了一點影響。 那個力量,到底是什麽東西? 紀雲原本就和外面的靈體交流不多。 唯一遇見可以好好交流的。 也就是遊樂園裡的靈體。 可惜已經消散了。 想到這裡。 紀雲心裡面總是有些不安。 但鎖鏈靈已經消失了。 甚至可以說被他完全吞噬了。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再出事了吧? 就在紀雲這般想著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輕輕地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