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室的實習醫生? 王寧眼中一亮,也就是說這個小丫頭根本不懂脖子上掛的是古玉? 給她三五千塊錢,還不美死? 倒手賣五六萬,這可是一個大漏了。 白玉卻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說楊薇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冒牌貨? 不像啊! 就楊薇那個包,他在堂姐那見過,五六萬一個呢。 “洛京的古玩界老炮?” 沈卓看不都看怎怎呼呼的趙朝陽、張亮、李娟三個人。 王寧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沈卓,“在古玩圈子裡混了半輩子,小有名氣。” 沈卓接過名片,看了看,隨手放在桌上,“我女朋友這塊古玉是洛京古玩城曹兵曹老板送的。 然後杭城雲棲寺三德大師開過光。 王先生既然是洛京古玩圈的,可以給曹老板打電話確認一下,我有沒有吹牛。 還有……王先生,想撿漏就去別的地,鄙人不才,也是混古玩圈的。” 他說話留了三分余地,畢竟是楊薇的同學聚會,鬧的太難堪沒必要。 該懂的都懂。 王寧掃了沈卓兩年,如此年輕也混古玩圈? 估計是買了幾件小東西,都大言不慚。 “不好意思,你說的曹老板我不認識,我就是好奇才想看看這塊玉佛,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算了。” “算了?” 趙朝陽早就看沈卓不順眼了,一腳踩在椅子上。 “沈卓,你今天要是不給王先生道歉,你別想走出這間屋子。” 張亮也跟著冷笑道:“別說我們不給老同學面子,你給王先生跪下磕三個響頭,今天這件事就算過了。” 沈卓算是鬧清楚了,這個王寧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古玩圈混子。 曹兵可是洛京雲上拍賣所的雇問,在洛京古玩圈裡絕對響當當的人物。 王寧竟然不認識曹兵? 陳陽站起來一把抓住酒瓶子,“趙朝陽、張亮,你倆再費句話試試?” 張亮冷笑道:“嚇唬誰呢?你動我一下試試?不就是街溜子嗎?老子拿錢砸死你!” “咚” 大廳的門被推開了,商宇睿、商雨晨兄妹兩個走進來。 商雨晨一溜小跑來到沈卓、楊薇身邊,“師傅,薇薇姐,你們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商宇睿笑道:“小師叔,我爺爺的朋友過來了,雨晨知道你在這,非過來看看。 還缺什麽嗎?隨便點,今天我買單。” “你丫的誰啊?口氣真狂?白總在這輪到你買單?” 張亮仰頭看著商宇睿,鼻毛都鑽出來了。 商宇睿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一群二逼,朝沈卓豎起大拇指: “小師叔,真服你了!跟這群傻逼在一塊吃飯,不難受嗎? 去我們那桌吧!” 這下就連白玉都不高興了,“你說話挺衝啊,知道我是誰嗎?” 商雨晨冷冷道:“我不知道你是誰! 但是這酒樓是我家開的,本小姐看你們不爽,恕不招待!” 東海人誰不知道東海大酒店是商家開的? 那可是東海第一家,黑白兩道通吃。 “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張亮算是豁出去了,你東海商家怎麽了? 能跟京城百草廳白家比嗎? 人家是百年世家,你們不過一把粗鄙的武夫罷了。 白玉笑道:“在下不才,京城百草廳白玉,現任華北地區負責人。” “百草廳?白玉?” 商宇睿驚訝的看著白玉,“不認識!不過我爺爺那位客人也是京城來的,也姓白,叫白景輝,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白景輝? 沈卓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商宇睿最近學的也有點損色啊! 白景輝可是白家家主白景昊的弟弟,神醫,在白家位高權重,二號實權人物。 白玉如果真是白家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白景輝? 白玉臉色大變,他當然知道白景輝! 白景輝怎麽會來東海? 他只是白家旁系,至於什麽華北地區負責人,那是忽悠張敏芳的。 要真是白家嫡系,能看上張敏芳這種女人? 就像沈卓猜的那樣,白玉、王寧兩個人來東海,就是為了騙一波錢然後走人。 沈卓點燃了一支煙,“宇睿,別為難他了! 就算他真的姓白,恐怕也就是一個旁系弟子。 什麽百草廳華北地區負責人?最多是個地市公司的負責人。 白二爺來了,他敢上去敬酒,我敬他是條漢子!” 大廳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張亮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 我是瘋了嗎? 我竟然懟商家的人? 趙朝陽看了一眼商雨晨,黑衣馬尾辮,不正是商家大小姐的標配嗎? 白玉尷尬的笑了笑,“二爺在,我當然得上去敬酒了!” 不去? 只要傳出去,還不被白家的對手弄死他? 去了? 就他一個地市公司負責人,白景輝知道他是誰嗎? 王寧一見情況不好,想要偷偷摸摸溜走,結果被商雨晨一腳踢到在地上。 “行騙竟然跑到我商家的酒店? 本小姐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也敢跑到我商家來撒野了?” 張敏芳和李娟交換了一個眼神,誰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 前幾分鍾,我還是人群的焦點,大家的寵兒。 現在卻成了嘲諷的對象? 楊薇拉了拉沈卓的手,“沈卓,算了,大家同學一場。” 沈卓把煙頭掐死,淡淡道:“我叫沈卓,是楊薇的男朋友。 跟宇睿合作做點小生意。 你們同學聚會,我很開心。 可是沒有想到都是一副這個嘴臉,把同學會搞成攀比大會。 我和薇薇高攀不起,告辭!” 說完拉著楊薇的手朝外面走去。 張敏芳看看一旁如喪考批的白玉,再看看瀟灑的沈卓,感覺自己才是那個小醜。 白玉看著張敏芳,都是這個可惡的女人讓自己今天丟臉。 現在只能想辦法補救了。 一巴掌抽在張敏芳臉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做人要低調。 結果你呢? 看看楊薇,渾身上下衣服、手表、包要幾十萬,人家說什麽了?做什麽了?” 李娟看著楊薇的背影,渾身上下加起來幾十萬? 自己一年的工資才不到兩萬,得多少年不吃不喝才能掙一身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