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巨魔喪屍轟的凹進去的車身很快就被修複,子母彈開路,火焰彈焚屍,一條龍服務下項宇等人很快抵達大江大橋。 堵滿了各種車輛的大橋顯得擁擠不堪,基地車直接碾壓上去,這時候甭管進口國產,甭管千萬級豪華跑車還是五菱萌主,都被壓的稀爛,然後再被無數管線分解吸收成各種原料。 過了大橋,基地車沒有沿著既定路線向北,而是往西南方向又行駛了一段,前面不遠就是一片在建的住宅、公園等區域,基本上屬於荒無人煙的區域。 用子母彈轟殺了一批一路跟隨朝著基地車張牙舞爪吐唾沫的的超級黑粉,整個世界終於清靜了!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左右,大部分時間都耽誤在了之前放慢車速刷怪上。 躺在床上,項宇很快入睡。 睡夢中,項宇隱約感覺自己好像整個人都泡在溫泉之中,呼吸之間,溫潤的液體在口鼻間十分自然的流動,仿佛和呼吸一樣,沒有任何不適。 但無法動彈的身體各處不受控制般傳來各種麻痹、疼痛的感覺,讓項宇忍不住想要睜開眼睛。 但眼皮似乎灌了鉛一般,迷迷糊糊之間,似乎有人一直盯著自己,隱約看起來像是個輪廓熟悉的女人。 項宇猛然驚醒坐起,智腦自動為他打開房間夜燈,看了看周圍,他的房間裡除了蕭燃,根本沒有其他任何人存在。 蕭燃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柔聲道:“你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項宇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手上頓時沾染了一片黏膩的冷汗。 看了一眼一臉睡意的蕭燃,他小聲道:“沒事,我去衝個澡,你先睡吧!” 走出自己的房間,項宇覺得剛剛的噩夢有些蹊蹺,因為這感覺如此真實,簡直就像是自己被泡在溫泉裡一樣。 而那個隱隱約約的輪廓,似乎有點像是柳雨嫣的身影。 不過項宇不太確定,來到醫務室,在智腦的醫療設備掃描儀器下做了個全身體檢,龍精虎猛十分健康,從頭到尾沒有半點毛病。 走出醫務室,項宇琢磨著要找時間去大醫院吞一些專業儀器才行,因為智腦畢竟不是萬能的,要實現某種功能,必須滿足能量+設備材料+技術信息三者齊備才行。 也就是之前在龍門集團吞噬了一些醫療器械,智腦才擁有現在基本的身體掃描檢測功能,但要做進一步的深切觀察就差了許多。 正在這時,一個房間門打開,獨眼老人孫德立滿臉痛苦的捂著胃部走出來,項宇連忙上前將他扶住:“孫爺爺,你這是怎麽了?” 只見孫德立臉色蠟黃,滿頭冷汗,疼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無力的捂著胃部。 項宇連忙扶著他進入醫務室,智腦一番檢測之後得出結論,孫德立應該是得了胃癌,而且已經是晚期狀態。 項宇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水,又找出來一些止痛藥,目前無論是隨身空間還是智腦本身的醫藥儲備都不足,只有一些基本的藥品。 吃完藥孫德立總算緩過勁來,見項宇一臉擔憂,他笑道:“都是老毛病了,我心裡有數,這世道,能撐一天是一天吧!” 項宇此時已經沒什麽睡意,孫德立雖然長相嚇人,但心地善良,做事情也很靠譜,這段時間他和其他人都已經當這老人是長輩親人一樣。 “智腦,有沒有辦法治愈孫爺爺的胃癌?”項宇直接詢問道。 智腦很快做出回應:“根據病人胃部癌細胞狀況,需要進行根除手術方可治愈,其次是進行化療。 但病人年齡過大,手術和化療帶來的身體損傷將會造成大概率致死幾率。 最佳辦法為靶向特效藥物治療,但目前智腦數據庫中無該類特效靶向藥物的樣品數據資料,無法生成。 同時智腦掌握的醫療數據不足,建議配備經驗豐富的專業醫生進行診斷治療。” 停了停,智腦又繼續道:“如果病人願意放棄目前這具身體,智腦可以構造克隆體培育倉,克隆出病人青壯年時期的健康身體,再將記憶複製即可獲得新生。” 項宇默然無語,在吞噬了核電站的核原料和其他材料之後,智腦內存儲的各種原料已經可以進行人體克隆和記憶複製灌輸的技術,但因為各種原因他沒有立刻實行。 “孫爺爺,你也聽到了,你願不願意換一具身體?”項宇看著躺在醫療床上的孫德立。 孫德立勉強露出微笑,毅然搖頭道:“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活了這麽一大把歲數已經夠了!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而且能幫你和蕭燃證婚,看著你們兩個這麽要好,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項宇心情複雜,作為一個孤兒,他很珍惜每一份來之不易的感情,和孫德立相處這麽長時間,他已經把對方當做了自己的爺爺,沒法眼睜睜看著對方如此痛苦的去世。 “您不願意換個身體,那我就找醫生,找特效藥!”項宇打定主意道:“你知道的,蕭燃懷孕了,等孩子出世了,您是要做曾爺爺的!” 孫德立的一隻眼中頓時露出一絲希冀:“曾爺爺,好啊,那老頭子我的確要撐下去多活幾天!” 念叨間,他滿臉倦意,很快便沉沉睡去。 項宇長舒一口氣悄悄退出醫務室,讓老人繼續休息。 回到房間,項宇摟著蕭燃沉沉睡去。 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 一群人起了床,孫德立還在沉睡,項宇將昨天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和睦和張玥便自告奮勇,承擔起輪班照顧老人的任務。 基地車開始啟動,項宇直接讓車體表面生成出招募醫生的醒目標語。 但基地車返回路上時,居然已經有許多幸存者開著車過了大橋,將路堵的嚴嚴實實。 “前面的車全部散開!”項宇拿著麥克風大聲道:“都別擋路!” 一個個開著五花八門車輛的幸存者雖然震驚於基地車的龐大,但他們根本沒當回事,一個個看好戲一樣對著車體和車身上的招募標語指指點點。 項宇冷聲道:“不散是吧?那就別怪我直接硬上了!” 話音剛落,龐大的基地車履帶輪直接碾上了馬路,緩慢碾上前方一輛卡車。 車裡的幸存者早嚇得棄車逃到一邊,一陣讓人牙酸的吱呀聲中,卡車仿佛是紙糊的一般被碾成了一堆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