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和女人無關,但一旦戰敗,他們的女人都是敵人的勝利品。】 【這些皇室成員尚且如此,那些被蹂躪、踐踏的百姓之女,更加悲慘萬倍。】 曾聚賢停頓了下來,所有人都鴉雀無聲。 每個人腦中還在回蕩著北宋那些被俘女子慘不忍睹的一幕幕。 曾聚賢透過電腦的屏幕,望著大殿中的宋徽宗父子,見他倆臉色平淡,冷笑一聲。 他轉頭望著嬴政、漢武帝、劉秀、李世民、趙匡胤等所有北宋末以前的帝王。 【你們所有的皇帝,是不是都覺得,宋徽宗、宋欽宗父子倆,以後肯定是悔恨不已、沒多久就抑鬱,離開人世了?】 所有人眉頭一挑。 李世民憤怒道:“難不成,他們還長命百歲了?” 曾聚賢冷笑一聲。 【事實上,只要厚顏無恥,放棄任何尊嚴,只需要苟且偷生,的確能比為捍衛尊嚴、名譽、名節而死的人,要長壽的多。】 【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其實,宋徽宗自從被俘虜,一路北上,他的待遇都是不錯的。】 【吃喝用度,都不或缺。】 【各種享樂、筵席,都是絡繹不絕。】 【他比起那些隨時被欺凌致死的女子、那些患病被拋棄而死的女子、那些餓死的人,天壤之別!】 【他的兒子燕王餓死,沒有棺槨,放在馬槽裡。他也毫不在乎。】 【反正只要自己活蹦亂跳就行。】 【兒子,多生幾個就是了。】 【除了在太廟這個牽羊禮和“昏德公”這個封號有點侮辱,其余的,對宋徽宗都不是侮辱。】 【但在他心裡,這不算侮辱。】 【大宋,乃是禮儀之邦,儒家,胸懷寬闊!】 【在五國城,宋徽宗過得很不錯,不僅有一定的人身自由,甚至還少量留有自己的軍隊。】 【不僅金人各貴族,就是不少皇子見到他,也都恭恭敬敬,畢竟他是個便宜嶽父。】 【在五國城,宋徽宗和他的那些臣子,儼然是地方之主。】 【從建炎二年正月以後,距離他被俘虜差不多一年,徽宗開始在北國生孩子,還特麽生了好幾個。】 【按照《宋俘記》的收錄,徽宗在北國無聊,一口氣生了十四個孩子。】 【入國後,又生六子八女。】 【其他的孩子都不知道叫啥名字了。但這十四個孩子中,只有九個是宋徽宗的種,其余都是金國的。】 【別有子女五人,具六年春生,非昏德胤。】 【八年,生下九個孩子!】 所有皇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望著宋徽宗。 每個人額頭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他們都覺得自己受到傷害侮辱! “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真是千古罕有!”趙匡胤一腳踢飛椅子。 “若是略有一絲尊嚴,早就上吊自殺了!” 漢武帝怒道:“自古貪生怕死者,再沒有比過你二人的了!” 隋文帝楊堅暴怒無比。 “你趙宋臉皮,天下無敵!” 屏幕上的彈幕飛起,無數觀眾氣憤填膺。 “所有的王朝,沒見過有你們趙宋那麽軟弱無能的!” “臉皮厚的,就再沒有能比過宋徽宗、宋欽宗兩人的!” “面對外敵屈膝投降的,就再沒有比你愛人更廢物的了!” “你們怎麽不替好人死掉!” “要是稍微有一點內疚,也也就鬱鬱而終了!” “你倆快去死吧!” “你倆快去死吧!” 整個天空大屏幕上,全是這行血色的大字。 宋徽宗看著諸天萬界所有人的反應,不屑的撇撇嘴。 “螻蟻尚且偷生呢!我一個堂堂的皇帝,怕死怎麽了?” “皇帝就不是人啊?” “你們那些皇上,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大宋天下是我趙家的,我趙家讓那些螻蟻百姓們過了一百多年的太平生活了,你們還不知道感恩?” “現在輪到我做皇帝了,我想把這天下送給別人,還需要你們這些賤民同意?” 這幾話,頓時讓所有帝王、百姓們都氣炸了肺。 宋欽宗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神色也是一副坦然的樣子。 眾皇帝正要反唇相譏,曾聚賢的聲音傳出來。 【宋徽宗帶領著他的使節團,原本可以一直悠哉快活下去,,直到他十五兒子沂王和駙馬劉文彥向金人狀告,宋徽宗要謀反。】 【當然,金人沒有追究宋徽宗,還出手把誣告他的二人給解決掉了。】 【但這件事把宋徽宗嚇的夠嗆,他這才發覺,這畢竟不是他的宋朝。】 【他擔驚受怕,沒兩年就把自己嚇死了。】 【被俘八年後,宋徽宗死於五國城。】 所有人瞪著眼睛,望著宋徽宗。 他就這麽死了? 眾人都覺得不解氣。 這麽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宋徽宗也是望著天空,不可思議。 朕就這麽掛了? 【要不是被他兒子和駙馬鬧出這事,他再活十年、二十年,可能都不成問題。】 【至於其他被擄掠來的人,他的皇后、嬪妃、女兒、兒子……還有那些百姓……他們算人嗎?】 【徽宗一路上,覺得自己是為整個天下做出了巨大犧牲,以身受俘,不忍百姓受更大的苦難。】 【不止他這麽認為,他手底下的那群擁躉,就是這麽吹捧的。】 【北上要到燕京時,有燕人百余人,攔住宋徽宗的車駕。】 【一個老者說,皇上以身涉險,僅僅救活我們燕趙之地百姓,就有十多萬人。而中原腹地,更是活人何止千萬?】 【我輩老幼感恩不已,請受吾等一拜!】 【宋徽宗揭開車簾,眾人又恭恭敬敬的磕頭跪拜,皇帝救活我們燕人十余萬,救活天下百姓更是幾百上千萬,陰德甚多,我等不敢打擾,見過天顏,心滿意足。】 【宋徽宗面現愁容,說,你們知道朕竭盡全力、拯救汴梁城百姓免受刀兵之苦嗎?】 【可是天下人都認為是我昏庸無道才遭滅國,我背負了天下所有的罵名!我冤枉啊我!】 【而我現在深陷困厄,遠甚於你們當初忍饑挨餓時,難道這是天意?】 【燕人感歎、安慰一番這才離去。】 天空中的畫面,正定格在宋徽宗揭開車簾,和眾燕趙百姓親切交談的場景。 不知道真相的人,以為是一位賢明的君主微服私訪呢。 所有人都被宋徽宗的厚顏無恥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