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位掛在樹上的先生,就可能會涉及擅自毀壞國家珍貴樹木,或者是國家重點保護植物相關的犯罪。” “邊上的樹木這麽多,選哪個不好?非要選擇最值錢最不平凡的一棵樹呢?”羅石平淡的說道。 從電話連線中聽到羅石這麽說,當即就聽到了那個掛在樹上的男人說道:“停停停!” “先不要動手!” “別把這樹弄壞了!” “我現在可麽有錢來賠償!” 本來馬上就要鋸下去的電鋸,又停下了。 “你們走吧,搬個凳子給我就好了,我站兩天,瘦了自然就出來了。”被掛在了樹上的男人無奈的說道。 此時救援人員都懵圈了。 “隊長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現場陷入了僵持之中。 倒不是羅石不想救人,主要是本來就是他自己找死的。 為什麽幾百年的古樹要為他的錯誤買單呢? 有什麽人生想不開的,在百年大樹上掛著幾天,自然就想開了。 所以,羅石才會說後面的幾句話的。 張珊用自己的手肘戳了戳羅石。 似乎是有些怪罪了。 直播間內的觀眾也有些不懂:“這個人怎麽回事,自己的命都不重要了嗎?” “居然寧願選擇在這裡站兩天,果然是個人才。” “看上去儀表堂堂的大男人,居然跑來這裡上吊,真是笑死人,現在還不想賠償古樹的損失?果然是想死的人。” “.” 連線很快就中斷了。 之後的普法羅石進行的很順利。 在有魅力的加持下,羅石這一天一共獲得了兩萬多的法律點和現金獎勵。 回到公司,羅石第一時間撲到了電腦前。 張珊驚訝的說道:“你怎麽回事?” “今天也不回家嗎?” “喝口水吧,辛苦你了,公司有你真好。” “噗!” “你好肉麻啊。”羅石差點一口水噴在張珊的臉上。 而張珊則是微笑看著羅石。 隨後直接開始寬衣解帶。 當她上衣的西裝脫下後,傲人的身姿就展現了出來。 “哎,你幹嘛?我還是個大小夥子呢。”羅石壞笑著調侃道。 “睡覺啊,晚上不管你幾點離開,不許關我空調哦。” “明天一早就會有人送新的設備過來,我就在這等著吧,不影響明天再次開業。”張珊說完,轉頭就在公司沙發上睡下了。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張珊也是夠累的,躺下後居然直接就睡著了。 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呼呼聲。 聽著她的呼聲,羅石再看從窗口灑進的月光,也隻覺得未來可期。 轉過頭,羅石看著張珊的電腦鍵盤,寧芝靜電容。 顯示器主機的配置也是足夠好,雖然張珊不玩遊戲,但她為了自己可以剪輯視頻,也是買了個夠貴的電腦。 好處是,羅石可以用它來編程了。 當手指接觸到了鍵盤的瞬間。 羅石瞬間就像是黑客附體那般。 啪啪啪! 十根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舞動著。 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構建網站需要的代碼,超鏈接和命令提示符如同雨後春筍那般出現在屏幕上。 羅石這一敲就是三個小時。 敲到羅石雙眼通紅,手指發麻的時候。 才完成不到百分之一! “天哪?” “你在幹嘛?”張珊突然出現在羅石的身後問道。 “你不是在睡覺嗎?”羅石驚訝的回頭看著張珊。 後者無奈的揉了揉眼睛:“啪啪啪的,我還以為打仗了呢,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打字這麽快啊?” “你在做什麽?” “編程。”面對張珊這個老板的詢問,羅石隻回答了兩個字。 隨後就再一次全神貫注在電腦面前。 直到天亮。 羅石才堅持不住昏昏睡去。 睡夢中,羅石聽到張珊在和別人談業務。 等到他蘇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而且張珊居然還親自給自己做了飯! “吃點東西吧。” 張珊此時換上了一身便裝,手裡還提著幾個飯盒。 看上去頗有種送飯女人的那種韻味了。 額頭上系著的一抹方巾更有種別致的韻味。 “呃,你盯著我幹嘛?” “你早飯都沒吃,現在就看我能吃飽嗎?” 張珊說著將食物擺在了羅石的面前。 “電腦都讓你征用了,快說你在乾嗎?” “搞黑客?” 她看不懂滿屏幕密密麻麻的英文代碼,其中分隔的符號,也讓她看得頭皮發麻。 “你有沒有覺得,找案例還有分享法律文件什麽的很麻煩?”羅石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旁敲側擊了一下。 聽到羅石這麽說,張珊當即回復道:“有啊!” “我之前還好奇,你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找到案例的呢,我們找案例,都要去各個城市的官網下面找,平時沒什麽事情乾,就在逛他們的各種網站,可繁瑣了。” “偶爾有人做匯總,但是貴的要死,找一個相關的案例,十塊錢一個!”從語氣之中可以聽到,張珊對於現在法律情報網的不滿。 “我正打算建造一個網站,解決你的這些問題。”羅石平淡的說道。 “什麽?”平淡的答案,卻讓張珊的心中掀起來軒然大波。 “你要建立一個網站?” “專門用來分享法院案例的嗎?” “這會動很多人的蛋糕的你知道嗎?”張珊又驚又怕的說道。 “此前也有人有過這種想法,然而就連貼吧都被封禁了,建網站的更是被各種手段搞的破產倒閉…” 驚喜很快就變成了驚嚇。 羅石皺了皺眉。 緩緩的往自己的嘴裡扒了一口飯。 “有些事情,總是需要人去做的。” “有些規矩,總是要有人去打破。” “倘若不做出點改革,一切都不會有顛覆性的變化的。” 話落,羅石眼前浮現了系統的提示。 [當前擁有法律點7310點。] [當前擁有金錢:34102元。] 看著自己的資金,羅石暗暗搖了搖頭。 建立一個網站的維穩基金都不夠,更有之服務器的租貸費用,也是昂貴的讓人怎舌的。 “好吃嗎?” 正在羅石為資金煩惱的時候,張珊坐到了羅石的身邊,風情萬種的看了過來。 像是個做了好事等待誇獎的孩子,眼神清冽中又總帶著三分淑女的散發的風馬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