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騎著自行車,思佳怡在背後親昵抱著他。 “嘶,你別抱那麽緊,很影響我操作啊!” 李炎一臉嫌棄的說著。 思佳怡一聽,頓時小嘴氣的嘟起,手上更用力了! 李炎一愣,怎麽還更用力了? 二人就這樣一路嬉戲打鬧著,來到了小區樓下。 思佳怡下了車,用書包捂著臉,嬌羞的說: “李炎哥,謝謝你願意送我。” 李炎則是揮揮手說: “小事,對了,今後你不用去上班了,這個月的工作我轉給你。” 思佳怡一愣,有些害怕的開口: “為,為什麽啊?” 李炎則是平淡的說: “店被人砸了,店長不打算再開了……二維碼給我。” 思佳怡聞此才反應過來,原來新聞裡說的被砸的店,就是自己工作的那家! 一想到自己以後不能經常和李炎見面,思佳怡頓時失落起來。 李炎轉完工資,就準備走,卻被思佳怡叫住了: “那個,李炎哥,你明天還回來接我嗎?” 李炎想了一會兒,說: “可能來不了了,我得去外地辦點事,這幾天應該不在小菏澤鎮,就這樣,我還得趕車!走了。” 李炎不給思佳怡繼續詢問的機會,因為李炎接下來要做的這些事,他知道的越少越好。 李炎騎著自行車,來到了何廣生住的小區附近。 李炎從楚思怡那裡打聽到了,他沒工作時,會在六點前回來。 李炎將自行車藏好,用超能力破壞了路邊的監控,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換上了九黎的衣服和面具。 面具自帶變聲器,這一套下來,根本沒人認得出是李炎。 隨後李炎向路面拋了一把釘子,這條路比較宅,很少有車會路過。 李炎就這樣,一直在陰影裡等待著何廣生歸來。 等了不一會兒,一輛白色的車被釘子扎破輪胎,強行停靠在了路旁。 車主下車檢查,此人正是何廣生! 發現是路上都是釘子,何廣生頓時氣的大罵! 可他還沒罵多久,一隻手從他背後伸了出來,突然捂住他的口鼻,何廣生心臟一跳,頓時喘不過氣,開始掙扎! 可隨後他就感覺自己的左腳腳跟一痛,頓時整個左腳瞬間失去力氣! 整個身子癱軟下來,被那雙大手拖進了小箱。 何廣生被狠狠丟在地上,捂著疼痛無比,卻無法動彈的左腳,發現自己的腳筋被人切斷了,想哀嚎但卻發不出聲音! 這時,他看見了一個帶著驚悚面具的人,正拿著一把帶血的刀,對著自己。 何廣生瞬間明白,自己是被眼前的人綁架了! 而且看對方的架勢,是要殺人滅口啊! 頓時嚇得鼻涕眼淚都出來了,想要哀求,但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李炎剛剛用魔法奪走了何廣生的聲音,讓其發不出任何聲音。 面具後面,李炎一雙眼睛冰冷無比,看著眼前的何廣生,本想一道解決了他,但想起楚思怡的話,李炎還是沒有下死手。 隨後李炎緩緩開口,一個電子混音的聲音傳來: “何廣生,你做的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懺悔吧!” 說罷,不顧何廣生充滿恐怖的眼神,滿是淚水的臉,李炎彎下腰抓住了何廣生的腳,何廣生下意識一抖,開始掙扎起來,可對方的力氣實在太大了,硬生生將自己個拖拽著翻了個身子。 何廣生的恐懼達到了極點,他拚命的想喊叫,手不斷的拍打著,亂掃著,可就是詭異的沒有一點聲音!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右腳一涼,然後右腳一軟,隨後傳來一陣劇痛! 何廣生眼睛布滿血絲,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李炎果斷下手,將何廣生的右腳筋也給割斷了。 似乎切到了血管,血濺射到面具上前,可李炎卻沒有一絲停頓,仿若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 何廣生的下半身已經動不了了,他兩圈握緊,牙齒咬著石頭,咬的石頭頭要碎了。 隨後李炎又將其翻了個身,看見了何廣生一臉怨恨的樣子,隨後李炎的目光緩緩看向了何廣生的褲襠,何廣生瞬間意識到什麽,眼神祈求的看著李炎! 一個勁的搖頭! 似乎再說: “不要!不要!!” 可李炎沒有管他,一把扯下了他的褲子,對著他的那裡就是一刀! 一股揪心的疼痛瞬間襲來,何廣生就要痛暈過去! 但是李炎施了魔法,讓何廣生始終保持清醒,承受著痛苦! 李炎並沒有一道解決何廣生,而是一刀接著一刀,胡亂的砍著,沒一刀下去,何廣生的身子都會下意識抖一下。 這漫長的過程結束,何廣生已經疼的沒力氣掙扎了,眼神無神的歪向一邊。 李炎見此,覺得差不多了,於是施了魔法,讓何廣生的血止住,隨後將其塞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對著其說: “識相的,就滾出東海地區,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新聞上就會多出一具裸屍體。” 說完,李炎轉身走出巷子,摘下帶血的面具,脫下九黎衣服收好,並用何廣生的手機打電話叫了救護車,再順手將其手機丟進湖裡。 騎上自行車回小鎮去了。 路上,李炎還順道去了服裝店,換了一件製服。 回到家裡不久,趙爺爺就找上了門: “解決完了?” 李炎點了點頭。 “後面處理我來安排,先走吧。” 李炎領上準備好的東西,跟趙爺爺走了。 李炎沒有告訴趙爺爺,他並沒有殺何廣生。 在李炎剛到這裡的時候,趙爺爺教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做事一定要夠狠,不能給自己留下隱患。 李炎雖然嘴上答應,但從來沒有遵從過。 他只是一個臥底,怎麽能真的隨意殺人呢? 坐上車,二人一路來到了盛海市,雖然這裡不是東海地區的省會城市,但確實東海地區的經濟中心,九黎的分部就坐落在這座城市的地下。 而此時小菏澤鎮這邊,警察已經在現場調查,看著眼前狀態淒慘的何廣生,不少警員都感覺胯下一涼。 他們皺著眉頭,跟那個街頭混混事件一樣,查不出一點線索。 警長又是之前那個胖子,他面色凝重的看著這一切: “這小菏澤鎮是來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人物嗎?” 在一個高級會所裡,一個全身紋身的中年男子,正臉色陰沉的聽著小弟的匯報,此人正是黑狼幫的老大,他手下一個重要明面人物,何廣生,被人廢了,正在ICU急救。 可聽小弟說,是一個帶著恐怖面具,穿黑紅衛衣的人乾的,瞬間頭大起來。 老大讓所有人下去,捏著睛明穴,說: “九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