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納爾的話後喬巴沒有理會,依舊愣在原地阿巴阿巴。 “喬巴,喬巴,你沒事吧?” 納爾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太過分了,這不是一個船長應該有的作為,怎麽能嘲笑同伴的懸賞金呢? “5,50貝利,連,連棉花糖都比我值錢” “咳咳嗯!” 聽了喬巴的話納爾的表情變得很痛苦,想要努力的憋笑,卻憋出了內傷,表情管理已經沒用了。 “這個,喬巴,別擔心了,我們第一次被懸賞的時候也不高啊!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不用自暴自棄。” 喬巴終於回過神來,眼中充滿了期待的目光:“真的嗎?納爾,你第一次懸賞金多少?” 納爾看著喬巴的眼神實在是不忍心告訴他真實的情況,不然他受到的打擊會更大。 “喬巴,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們的一份子,懸賞金代表不了什麽,知道了嗎?” 喬巴得到納爾的安慰後心情好了許多,但看到狂笑不止的大和後就瞬間拉下了臉:“你幹嘛~不要再笑啦大和!” 大和看到喬巴的表情稍微收斂了一點,平複了心情後說道:“對不起喬巴,你看,我第一次懸賞才1000萬貝利,經過一次戰鬥之後就漲到了10億,你以後肯定也可以的!” 喬巴一聽也是,大和這麽厲害第一次也才1000萬貝利,才1000萬,是自己的二十萬倍!!!喬巴又自閉了。 喬巴一言不發的走到拐角陰暗的角落,蹲在地上用蹄子畫圈圈。 納爾狠狠拍了一下大和的屁股,示意她不要亂說話,你這不純心刺激喬巴嗎?看咱多懂事! 大和摸了摸酥酥麻麻的屁股,不滿的看向了納爾。 “哼!你等著,我馬上就去給喬巴做棉花糖,他一定會開心起來的!” 大和走進船艙後,納爾慢慢走到了喬巴身邊:“喬巴,下次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就大膽的出手吧!如果讓海軍看到了你的表現,你的賞金一定會漲起來的!” “不過平時就要努力鍛煉,畢竟想要變強的話就要擁有強健的體魄。” 喬巴點了點頭,終於振作了起來,一溜小跑然後爬上了欄杆,對著天空大喊道: “我,喬巴,一定要成為厲害的男人!噢噢哦!!!” 此時的喬巴鬥志爆棚,感覺小宇宙都燃燒了起來,比博人傳燃太多了 經過兩天的航行,納爾終於看到了島嶼的輪廓,雖然不知道叫什麽島嶼,但應該是有人居住的,因為遠遠就能看見嫋嫋升起的炊煙。 “嘭~” 船錨被丟下大海,納爾帶著喬巴跳下了冰火之歌號,大和緊跟著跳了下來。 因為每次納爾都選擇將船停靠在偏僻處,所以不怎麽擔心會有人上船偷東西,而且財物之類的重要物品都會被納爾收進物品欄,所以每次都沒有人守船。 “前面有個村落,我們過去看看吧!” 走進村莊,找幾個人打聽了一下,這裡是霜月村,盛產糧食,島上還有一座著名的一心道場,專門傳授劍道。 納爾眼前一亮,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裡應該是綠藻頭長大的地方,又是一個命運人物啊! 而且納爾估計以索隆的性格一定會向他挑戰的,只要他帶上一把刀就好了,正好他物品欄中就有兩把刀,一把天羽羽斬,一把閻魔。 納爾想了想還是拿出了閻魔,因為這座島上有霜月一族的人,霜月耕三郎就是這把刀的鍛造者。 剛剛將閻魔拿到手中,這把刀就開始自動吸取納爾的霸氣,納爾目光一凝。 直視我!崽種! 最終納爾憑借著強大的精神壓製,閻魔果斷老實了下來,安安靜靜的待在納爾手中。 “納爾,你又不用刀,你拿它幹嘛?再說這把刀不是有點古怪麽?”大和看著拿刀裝逼的納爾十分不解的問道,刀對大和來說就是切菜用的,而且閻魔還不怎麽老實,還是天羽羽斬老實點。 “等下你就知道了。” 沒過多久,納爾三人就來到了一心道場,從外表上看,這個道場並不算太大,有著非常鮮明的和之國風格。 走進去之後,就能看到三十多個小男孩拿著訓練劍在一個女孩的帶領下做著劈砍揮擊的動作,那個小女孩一眼就看到了納爾.手中的劍,立馬停止了動作,有些驚喜的朝著納爾走來。 “這位先生,恕我唐突,請問你手中的刀從哪裡來的?” 納爾微微一笑,這個小女孩他認識,古伊娜,現在她還沒死,不過算一算時間應該就是最近一段時間的事,畢竟死法在海賊界都算是離譜中的離譜,納爾想記不住都難。 “你說它嗎?這你就不用管了,叫你爸爸來吧!” 古伊娜抿了抿嘴唇,這把刀她在爺爺的鍛造書中看到過,就是他親手鍛造出的.妖刀,閻魔,古伊娜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納爾鞠躬後轉身離開。 納爾掃了一圈,發現沒有看到索隆,不過應該等會就能看到他了,畢竟他一個小孩能跑到哪裡去? 遠處的森林,一個綠藻頭小男孩面色難看的盯著眼前的樹樁,如果他沒記錯話已經路過這裡五次了,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點。 “可惡,這裡的路怎麽這麽難走啊!” 古伊娜離開後,霜月耕四郎急匆匆的從房間中走出來,目光第一時間放在了納爾的佩刀上。 “沒錯,就是它,他就是父親提到過的妖刀-閻魔!” “這位閣下,請問你是?” 納爾看著戴著眼鏡眯眯眼的耕四郎,不禁想起了一句話,眯眯眼的都是怪物。 “我是納爾,我們從和之國而來!” 耕四郎突然睜大了眼睛,竟然比平行世界某歌星睜到最大的時候還要大,果然眯眯眼都不容小覷。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納爾閣下,我們到屋內一敘。” 隨後耕四郎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房間,和之國風格,榻榻米,納爾微微有些頭疼,他最討厭跪著或盤坐著跟人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