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弗蘭中將,我是梟,求您件事……” 梟拿著電話蟲對弗蘭訴說著心中的計劃。 弗蘭心平氣和的聽著,時而抿一口桌上的咖啡。 梟很快將計劃全盤告知弗蘭。 “梟你知道這是在欺上瞞下嗎?這可是重罪!” “那能怎麽辦?放著他們不管?” “這個計劃不會威脅到誰的利益吧?” “難道我們的正義隻對有錢人開放嗎?!” 弗蘭沉思了一會兒…… “我可以向世界宣布哈瓦那覆滅的消息,並把瓊斯的艦隊指揮權交給你,但這件事由你來擔責,哈瓦那人民安置在何方由你全權負責。” “是!”梟應聲道。 放下電話蟲,弗蘭深深的歎了口氣。 北海的人民由他負責,他也不願意看到人民餓死、戰死。 更何況如果他不同意,讓梟這個心浮氣躁的年輕人早早的見識過“正義”的殘酷。 進而失去正義之心,信仰崩塌,離開海軍,這個罪責他可擔待不起。 在戰國元帥口中聽說,這小子早晚會成為海軍大將。 如果因為這點小事,海軍就失去一個未來的大將,那才是虧大了。 掛掉電話蟲,梟松了口氣。 “餓肚子的跟我來。”梟衝眾人招呼道。 一聽到有吃的,哈瓦那的群眾跑的比兔子還快。 在餓到發慌的時候,一頓飯可比一塊金子“值錢”。 眾人跟著梟,來到海灘,梟將小艇和海賊船裡的食物全部拿出,依舊是排隊分發食物。 雖然這點食物只是杯水車薪,但足夠所有人吃頓飽的了。 “吃完飯,所有人去收拾行李,準備離開哈瓦那!” 聽到要他們離開哈瓦那,歡聲笑語的眾人忽然默不作聲起來。 “你這什麽意思?!”弗蘭西斯神色嚴肅的問道。 “我說大家吃完飯就去收拾行李,下午會有海軍來把你們送到其他國家生活。” 眾多不解的目光聚過來,梟無奈的打算撒個謊。 “世界政府馬上就要宣布,將哈瓦那從加盟國中抹除,如果你們不走,周圍海域的海賊、國家可以肆意對你們進行掠奪,且不受法律約束。” “海軍可以讓你們獲得其他國家的居民身份,利用我發給你們的錢財,好好活下去。” 說到這,周圍人不再有質疑的目光了。 這個辦法是最優解,可以避免人民流離失所、忍饑挨餓。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又願意離開家鄉呢。 “快一些,我們的時間很緊張。”見眾人吃完飯,梟催促道。 太陽漸漸西沉。寬闊的海面上出現一艘艘巨大的戰艦。 “媽媽,有七艘大船唉!” 婦人懷裡的小女孩歡笑道。 “它們是來幹嘛的?” “它們是來帶我們離開這裡,去往安全的地方。”婦人語氣柔和道。 “安全的地方?那裡快樂嗎?” “嗯,會快樂的,一定。” 七艘軍艦靠岸停泊。 瓊斯匆忙從軍艦上下來。 “都準備好了嗎?”梟問道。 “都準備好了,這件事只有你我和弗蘭中將知道,這些海兵們都不知道。”瓊斯低聲道。 “謝謝你們了。” “好好堅守內心的正義吧,少年。”瓊斯笑道。 “全員下船,幫助運輸難民!” 軍艦上的海兵們傾巢而出,幫助腿腳不便的老人、兒童帶上軍艦。 “一趟能帶兩千多人,前往最近的國家往返需要5天。”瓊斯提醒道。 “這裡一共四千多人,往返需要兩趟,你需要在這裡守候6天時間,3天后弗蘭中將會向世界政府報告哈瓦那覆滅的消息。” “到時候這裡可少不了海賊和他國的雇傭兵,這些人的安全就靠你了。” “我會守護好他們的。” 將難民帶上船花費了兩個小時,將每艘船塞滿後,七艘軍艦依次拔錨起航,駛向遠方的國度。 夜已漸深。 將余下的兩千哈瓦那民眾安置在王宮的地下室,梟盤坐在進入哈瓦那必經之路的航道旁的一座丘陵上。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他都將在此,把意圖不軌者攔在哈瓦那國門之外。 …… 清晨,梟睜開眼睛,在他的心網下,周圍不時有幾艘船經過。 這些船圍著島嶼轉了一圈又一圈,估計是想看看哈瓦那是不是真的像傳聞說的那樣被滅國了。 為了隱藏海軍的身份,梟特地找了張面具戴上。 這些在外圍遊蕩的船隻,過幾天就是敵人也說不定,因此梟提前將面具帶上以免暴露身份。 盯著平靜的海水,梟眸光一凜,拔刀斬出一道劍氣。 劍氣飛入水中,將海水分開。 不久,劍氣所指之地,海水變為血色,一隻龐大的海王類屍體浮出水面。 梟來到屍體之上,將能食用的肉全部剔出。 一部分留給自己,其他的全部送到王宮的民眾手裡。 雖然軍艦走的時候留下了一些食物,但對於兩千人來說也只是杯水車薪。 梟在近海不時的斬殺一些海王類,送到王宮裡以解燃眉之急。 坐在石崖上,梟燃起一團火焰,將海王類的肉烤熟後食用。 …… G4基地的中將辦公室裡,弗蘭將手下全部撤去,撥通電話蟲…… “是弗蘭嗎,那小子在你那裡過的怎麽樣了?” “很好,他是個天才,心境在同年齡裡算是很罕見的。” “剛來G4基地沒今天,就創造了很多功績。” “哈哈,果然如老夫所說,這小子是海軍裡百年難遇的人才。” “但是……” “但是什麽?” …… “事情就是這樣,您覺得我應該這樣做嗎?” 電話那頭,戰國撫摸著他的麻花胡子,眸光明暗不定。 “這件事他做的不錯,你也做的不錯,只是太天真幼稚了。” “我只是覺得應該維持他心中的正義,才下達的命令。” “你做的很對,如果是我的話也會給他開這個後門,但不會有下次了。” “明白。” 掛掉電話,戰國歎了口氣,他很欣賞這個孩子的所作所為,但世界不是他想的那麽簡單。 “別那麽憂心,如果是卡普或者你在場的話,我相信你們也會那麽做的。”鶴在戰國一旁撫慰道。 “可那是年輕的時候啊,我們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