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航道前行,拉普拉斯的速度平穩且迅速,遊了大概十分鍾左右,近岸的出口以及送神火山的洞口一目了然。 花鵲指了指送神火山的洞口,示意拉普拉斯遊過去。等到了地面,花鵲這才拿出精靈球收回拉普拉斯“好的,謝謝你的幫助,回來吧,拉普拉斯。” 將精靈球放進背包,花鵲這才邁步走入了送神火山巔口,進入其中放眼望去,只見內部暗沉色的地板,同時一大堆方形墓碑整齊散落在兩旁。 這裡也有一些訓練師在瞻仰著墓碑。一些角落中,花鵲打開“明雷”,看到不少漂浮在半空的怨影娃娃。微微走動間,便有一些調皮的燈火幽靈噴出一道小火苗惡搞過路的訓練師。 “蛇紋熊,你安息吧!我會想念你的。”他走過一個訓練師的身側,只見他撫摸著墓碑滿臉的痛色。 花鵲繼續向前走,只見更多的墓碑出現在眼前,而且這些墓碑更多的是與訓練師戰鬥過的寶可夢。 “你是來祭奠死去的寶可夢的靈魂的嗎?”前方突然衝過來一個瘋瘋癲癲的紅衣女人,她佝僂著身子,一把抓住花鵲的衣角,喃喃自語。 “不是!”花鵲臉色平靜,並沒有絲毫慌亂。 “你是來祭奠死去的寶可夢的靈魂的嗎?”那個女人似乎沒有聽到花鵲回應,依舊嘴中低語詢問著。 花鵲輕輕抽回自己的衣角,然後平靜的注視一眼,那女人並沒有纏過來,然後他邁步向著裡面走去。 走到墓碑最多的夾角處,一雙古樸乾澀的雙手突然在靠近墓碑的地方出現,一招一招,似乎在引誘著花鵲走過去。 “出來吧,布莉姆溫!” 花鵲拿著精靈球,只見身形高挑的布莉姆溫出現在原地。隨著花鵲的指揮,兩道雙鞭直接抽打在墓碑的前方,頓時一隻單眼巨人浮現在眼前。 【彷徨夜靈,幽靈屬性,巨人為鬼系的招手寶可夢,身體主要顏色為黑色。 身體內部為中空。 會使用雙手與眼睛的力量施展催眠術。】 花鵲這才放下圖鑒,指揮布莉姆溫使用魔法閃耀,同時自己也率先閉上眼睛。 花鵲並沒有注意到,隨著彷徨夜靈的現身,整個第一層的幽靈系寶可夢皆悄無聲息圍了過來。 布莉姆溫體表的能量匯聚,而後順著辮子發出去,整個第一層頓時光亮閃動,一時間哀嚎聲此起彼伏。 花鵲雖然在耳中聽到這些哀嚎聲,但沒有理會,他之前在“明雷”中看到有不少不懷好意的如同虛影一般的寶可夢,陰冷的望著自己,如同自己就像是一塊可口香甜的香饃饃,可萬萬沒想到啊。 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其實有著毀滅它們的能力。 花鵲恍然睜開眼,只見數道虛影連同眼前的彷徨夜靈,都已經狼狽而逃。 在第二層接口處,一道漂浮在半空中搖晃著身軀的幽影,它一雙略大的黑眼睛,在眼眶中很活潑的溜轉,滿含著媚、冤、狠,三種不同的攝人的魔力。 花鵲向前走了幾步,發現這邊現在有兩個出口,一個好像能登向山頂,而另一條則是能去第二樓。 同時在登向山頂這邊他發現這邊有著水艦隊戰鬥留下的痕跡,這就說明水艦隊和第一層的這些幽靈也戰鬥過,而後水艦隊登上了頂峰。 思索完畢,花鵲也急忙帶著布莉姆溫趕往了頂峰,走出了左邊出口,頓時眼前一亮。 其第一層內部有一股特殊暗沉的感覺,等出了內部,封頂的光線立刻就能感覺到。就在花鵲微微站定,深吸了一口氣時,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鑽入了他的影子。 布莉姆溫轉過身,盯著花鵲的身後,同時狐疑的查看起來,它明顯察覺到一閃而過的幽靈氣息。 那股氣息暗沉又縹緲,不過只是一瞬間便消失了。 “怎麽了,布莉姆溫?”花鵲看著布莉姆溫瞅著自己身後,不由出聲問詢,只不過布莉姆溫查看片刻後,沒有任何收獲,也無奈收回了自己好奇的視野。 花鵲雖然奇怪布莉姆溫的表現,但此刻布莉姆溫是有著魔法鏡的特性,要是發生危險,可能第一時間就會發現,但現在沒有任何異常的話,也就只能放下疑惑,趕緊趕往封頂。 放出了三首惡龍,花鵲和布莉姆溫站到背上,迅速帶著撲騰著狂風的三首惡龍飛上去。 花鵲身後的影子悄無聲息睜開黑眼珠,看了看布莉姆溫,然後又看了看即將到達的頂峰,於是身形鑽進了花鵲影子更深處,然後陷入了沉睡。 花鵲在三首惡龍的身上望下去,只見隨著升高,夕陽仿佛要入土了,它的光線照在白燦燦的霧氣中,更顯現出一種淒涼的紅黃色。 山腰兩旁的角落中各自立著一條石頭的針形四方石碑,完完全全像一個永遠擺在那裡的驚歎號。 石碑頂端有一顆帶刺的圓球,石墩之間,倒垂著幾朵鮮花,或紫或黃。 隨著三首惡龍撲騰翅膀,從迷霧中看到了許多水艦隊成員守候在道路兩側,而他並沒有看見火岩隊成員,花鵲示意三首惡龍的俯身飛下去,下方的場景映入眼簾。 一座主建築的塔樓建立在被包裹的岩峰中,塔頂蓋著一種像閣樓似的東西,上面雉堞差次不齊,仿佛是一個小孩子哆哆嗦嗦或者漫不經心的手設計出來的,在蔚藍的蒼穹映襯下顯得輪廓分明。 兩名老人站在一根石頭柱子兩邊,上面很粗糙地刻了一隻人手,豎在那裡。 兩名老人無奈豎立在一旁注視著水梧桐的動作。水梧桐滿臉興奮的收回在人手中收斂光芒的靚藍色寶珠。 “久來無恙,水梧桐!”一聲慢條斯理的話將水梧桐吸引過去。 他順著聲音來源緩緩抬頭,只見有著三顆頭顱的惡龍背上站在臉色平靜的花鵲。那三首惡龍向著下方嘶吼一聲,幾名水艦隊成員頓時嚇得面如土色,四散奔逃。 “是你!花鵲?”水梧桐困惑不解的問。 這番高調的出場方式以及面無表情的神色,讓水梧桐有些分不清到底誰才是反派,他不禁問自己,自己算是一個合格的反派嗎? “看不到你也來到了這裡,雖然火岩隊的赤焰松先我們一步,但我們也完成了赤紅色寶珠的力量解封……哈哈哈,我!水梧桐!現在已經擁有它了!”隨著花鵲翻身走下龍首,水梧桐也是想起了自己即將要執行的偉大計劃,不由喜笑顏開說著。 “力量解封?這送神火山不是只有怨氣以及生靈的彌留殘存的能量嗎?難道你用那些能量激活了你手裡東西的某些能力…”花鵲也是隻憑隻言片語就推斷出水梧桐的意思。 “哈哈哈,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通,呼呼呼…現在我們可以實現我們的最終目標了!好了,夥計們!出發!”水梧桐說話時,臉上漲紅,青筋凸起,兩眼射出兩道欲望的光芒,緊接著就收攏水艦隊成員迅速離去。 “噢,不…不能這樣…它們不能用這些留存的怨念激活那個藍色寶珠,連紅色寶珠也被同樣的方式所激活…這兩種寶珠似乎很久以前就是一體不能分離的,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這兩種寶珠,現在激活,而且用這種不正確的能量激活,一定會出問題的!……”石製人手旁有著微紅雙頰的年老女人含蓄說著。 這個年老的女人雖然圍著小小的褐色的披肩,在額上和腦頂上戴著很低的頭巾,由兩三個寬大的紗作的尖角拚成的,垂在頸根上,說話時沒有牙齒的痕跡。 “啊,對了,先到這裡激活紅色寶珠的是火岩隊嗎?看來他們在匆忙中把這個弄丟了,我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什麽,給你吧,或許能派上些用場。”她自言自語囁嚅著,然後交給花鵲一個有著火焰H紋路的標志。 花鵲收下熔岩標志,腦中似乎想起了釜炎鎮上方的那座山,他之前在那片地區看見過一個遺落的火岩隊成員,或許有所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