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看看唄! 柳清憐挑了挑眉。 那我就先乾掉這群變異野豬了。 安瀾直接就衝了上去,不朽盾散發著金色光暈衝著成年母野豬狠狠地拍了過去。 噹!! 清脆的聲音響起,成年母野豬轟然飛了出去。 在半空中就直接被炸成了碎片。 “太凶殘了,一個盾擊,直接乾碎!” 直播間,無數人都被這一擊給嚇了一跳,這一擊真的太猛了。 至於那些小野豬,一看成年野豬被乾碎,一個個眼睛都紅了,發狂了一般衝向了安瀾,吱吱哇哇的叫聲格外的刺耳。 給我滅! 安瀾之矛刺出,一道道槍芒如同子彈一般瞬間就將這些小野豬還給打成了篩子。 不能吃了。 沒有一只是可以吃的了。 柳清憐滿臉的都是可惜。 嗷!! 所有豬仔全部都死了的時候,山林之中一聲驚天的嘶吼響起,而後大地都在顫抖,一隻體型堪比小山一般的野豬踩踏著樹木從山林深處狂奔而出。 它的一對獠牙就足有四五米長,燈籠一般的雙眼在夜色中好似兩盞猩紅的探照燈,亮的刺眼。 野豬王出來了。 安瀾格外的興奮,拿出了自己的平板,對著野豬王拍攝了一下。 野豬王 年齡:成年 修為:體宗巔峰 技能:野蠻衝撞,土靈踐踏,豬突猛進,土靈之牙。 持有:土靈珠 說明:這是一頭山野之中的王者,因為偶然發現了靈礦脈得以進化,同時還幸運的獲得了五靈珠之一的土靈珠。 五靈珠。 靈礦脈。 安瀾的眼睛都亮了。 “額滴,額滴,都是額滴!” 安瀾就好像是一個財迷一樣,雙眼放光的盯著這個野豬王:“憐憐,我要乾掉它!” 隨便你。 對於寶具,柳清憐是沒有任何稀罕的意思。 她本身就不需要寶具,也不用寶具,肉身就是最大的武器,最強的寶具。 “人類,竟然敢傷我妻兒!” 野豬王口吐人言,這讓直播間的水友都大驚失色:“口吐人言了,安瀾女神還能打過麽!?” “口吐人言算什麽!?” 安瀾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家夥就是一頭野豬而已,口吐人言也是土靈珠的開智功效。” 說著。 就直接衝了上去。 野豬王怒視安瀾,憤怒的嘶吼了一聲,一對獠牙纏繞起了土黃色的靈氣,前肢更是高高抬起,而後狠狠的踩了下來,那對獠牙上的光芒便是如同利箭一般射向了安瀾。 當! 安瀾只是平淡的抬起了手中的不朽盾。 寶具都不待激活的,就將野豬王的進攻擋了下來。 “區區一頭孽畜!” 安瀾怒哼了一聲,安瀾之矛收了起來,揮動了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它的腦殼上。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讓直播間的水友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那野豬王身下的土地更是不斷的向下沉去。 最終。 野豬王前肢斷裂,跪在了安瀾面前:“垃圾貨色。” 野豬王死了。 土靈珠自然就成了無主之物。 “憐憐,你要不!?”安瀾還是詢問了一下柳清憐。 不要。 柳清憐搖了搖頭:“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也是。 你是主修肉身的。 安瀾不客氣的將土靈珠煉化認主,然後踢了一下野豬王龐大的肉體:“這玩意兒,有用麽!?” “我問問店長。” 柳清憐深深的看了一眼野豬王龐大的軀體,內心還是有些惋惜:為什麽就吃人了呢,要不然,我就可以將你吃掉了,太可惜了。 陸長生那邊,也頗為無奈,自己睡的好好的,竟然被柳清憐給吵醒了,無奈的說道:“大半夜你們不睡,搞什麽啊!” 嘿嘿。 聽到了陸長生怨念十足的語氣,柳清憐嘿嘿笑了一聲:“我們剛剛獵殺野豬王了,想問一下,野豬王的屍體有什麽用麽!?” “野豬王的血可以取出來淬體用,尤其是心臟格外重要,使用它的心血淬煉肉身,可以領悟到這個野豬王的招牌技能。” “還有,變異生物的血都是蘊含即為濃鬱的靈氣的,都是可以用來淬煉肉身的。” 說完。 陸長生就直接掛了電話。 開什麽玩笑。 大半夜的。 將手機丟到一邊。 陸長生就繼續睡覺。 好東西啊! 安瀾砸了咂嘴:“憐憐,淬煉肉身,和你的路子很相似,要不要!?” 當然要。 柳清憐已經將那巨大的心臟給取出來了。 至於血液。 那就更簡單了。 直接原地挖坑,將血液全部放了出來。 然後心臟丟了進去。 柳清憐直接掐斷了直播,沒有猶豫,就脫了衣服跳了進去。 我去! 看到自己閨蜜大大咧咧的樣子,安瀾整個人都麻了。 自己閨蜜以前可不會這樣的啊! 不會是傳超血脈的原因吧? 自家閨蜜真的是越來越神經大條了。 直播間。 也是不斷的刷起了問號!? “為什麽要掐斷直播,君子也防!?” “想看女神洗澡!” “斯哈,斯哈,洗澡的血液不要丟,我能喝一桶!” “男人真的變態!” 黑屏的直播間,彈幕依舊火熱。 而柳清憐此時已經心無旁騖的泡在了血液之中。 剛一進去。 她就感覺到狂暴的力量瘋狂的朝著自己體內鑽去。 全身上下,全都被撕裂一般的痛楚給包裹,讓她臉色瞬間扭曲。 嘶。 這得多疼啊! 安瀾因為比較嫌棄,沒有跳下去。 看到自己閨蜜那扭曲的臉龐。 安瀾也是十分的慶幸,幸虧沒有直接跳下去,要不然,就出大問題了。 看著自己閨蜜越來越痛苦的模樣,安瀾忍不住的雙腿發軟。 她可是最怕疼了。 自己閨蜜走的是煉體的路子,體質可比自己強大多了,都能露出這樣的表情。 那自己就更不用說了。 絕對會疼到飛起。 很疼。 柳清憐卻並沒有放棄。 而是十分倔強的吸收血液之中狂暴的靈力,轉化為己有,而這個過程,她的肉體也在不斷的被靈力撕毀重組,周而複始,使其越來越強大。 一口氣在血池中呆了四個小時。 安瀾坐在邊上已經打起了哈欠的時候,柳清憐終於醒了過來,血池已經沒有了血色,變成了一池子的清水,心臟也被柳清憐給煉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