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在這偌大的海面上幾乎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更別提什麽方向之類的問題。 但此刻的海賊船上卻是另外一番熱鬧的景象。 船上一兩百人擁擠在甲板之上,這一塊兒甲板的面積雖然並不是很大,容納兩百人都顯得很是擁擠,但此刻的他們卻沒有任何一個人介意這種事情。 長諾和漢庫克兩人坐在最前方的位置,身旁和身後坐著的都有人,此刻他們每一個人要麽端著酒壇,要麽就在大口吃著肉,對於此刻來說,這就是所有人所向往的自由。 本來艾比利號上面的食物就比較多,雖然九蛇海賊船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富足,可這一場宴會,也算是破天荒的拿出來大部分食物舉辦。 海賊團的那些女人,大多數都穿著從艾比利號上拿下來的女裝,一個個看起來頗為氣質和優雅,哪怕就是索尼亞兩姐妹這種身材,也得到了屬於自己的精致服裝。 甲板上,所有人歡聲笑語,現在估計都已經開始不分男女,喝到最後的時候,他們都相互擁抱著,勾肩搭背的形象,已經是不分彼此。 特魯王國的這些人從開始出海到現在,估計今天是最愉悅的一次,畢竟有那麽多女人相伴,然而對於女兒國的這些人來說,他她們之前都很討厭男人,但真正接觸過之後,才發現男性生物居然比想象中的,要好玩的多。 甚至在吃飯的時候,還有不少女人在記著筆記,詳細勾勒出和男人在一起玩耍的場景。 長諾並沒有怎麽喝酒,只是靜靜的看著這群人的熱鬧,他們當中除了阿博納之外,就連駿和這個國王衛隊長,都已經被戈戈雅拉入人群當中開始灌酒。 “還真是難得一見這種愉悅的場景,我想你們應該也是這樣的吧?” 長諾看著那群人的熱鬧,微笑著問著旁邊的漢庫克說道。 甲板上方有一個巨大的燈光照耀下來,所以整個甲板上看起來也算是光亮如晝,並不會存在任何黑暗的景象。 漢庫克扭頭看了一眼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相仿的長諾,不知道是因為喝了一點酒,還是因為其他什麽原因,她臉上頓時露出了緋紅的顏色。 “可以講一講你們國家的事情嗎?”漢庫克有些羞澀的問道。 兩方人都已經待在一天的時間,該聊的事情都已經開始聊了起來,漢庫克也沒有阻止自己那些屬下跟特魯王國的男人溝通和交流,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憤怒,可畢竟這樣的事情他也無法阻止。 特魯王國的這些人員,一個個的都算是熱情奔放,沒有絲毫禮節,但同樣也不會打破規矩。 長諾感受著漢庫克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笑了一下,最終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你若是感興趣的話,抽時間可以過去看一看,你們的船有能力跨過無風帶,到達南海特魯王國的話,也要不了多久的時間,說不定到時候,你們也可以更換一下海賊這個職業,打造一個屬於自己溫馨的國家,至少不用在擔心有上頓沒下頓的問題。 ” “女兒國尚武,沒有人能夠靜下心來去做生意,國家本身就是一座小島,資源面積不大,我們所能想到的只有這一種方式,而且一直以來我們都是以海賊立國,估計你們那一套不太適合我們。”漢庫克笑著說著。 但不得不說,這女人笑起來確實好美! 周圍的海水蕩漾著船上散發的燈光,微微的海風也吹拂著所有人的心弦。 長諾明白,女兒國壓根兒就做不到和他們一樣的規格和模式,整個國家也不過就那麽幾萬人,她們一直傳承下來的就是實行海賊模式,從而來一次國內的經濟和發展。 這是長久以來的習慣,也是她們尚武的最根本的原因。 “你們回特魯王國,怎麽會經過這片海域?” 看到長諾沒有說話漢庫克又一次問到。 “要去一個地方,所以可能必須要經過這裡,不然又怎麽可能會遇到你們?” 長諾一句話說的,頓時讓漢庫克臉色再次紅了起來,她都已經有些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 好在此刻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狀態,剩余的人都已經開始載歌載舞的跳了起來,大多數都已經喝倒了下去,估計唯一在注視著他們的,就是在桅杆頂上進行戒備的阿博納。 實際上這艘船航行在大海當中,在如此深夜的情況下,壓根兒就不需要擔心遇到任何危險,世界上沒有太多巧合的事情,能讓另外海賊船也經歷到這個地方。 只不過,現在的阿博納並不喜歡這種熱鬧的氛圍,或許四年的囚禁生涯,讓他更加渴望自由,只不過這種氛圍,會讓他想起曾經的生活罷了。 沒有人會去強求這個家夥,他只能一個人坐在桅杆上面,懷中抱著長諾送他的那把黎明。 “漢庫克,你應該已經收到海軍七武海的事情了吧?” 長諾扭頭看著那個正在胡思亂想的女人,張口好奇的問道。 “啊~!!是…是的!” 面對著長諾,漢庫克此刻表現得尤為慌張,但對方對此只是相視一笑。 他很了解現在這個女人的心態,沒有想到這一次出來,很有可能撿一個媳婦兒回去。 笑了一下,長諾說道“海軍和世界政府創建七武海,接下來應該在今年的世界政府會議上會提到,大概率是能通過的,如果你們還想以海賊為生活的話,那麽加入七武海,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短期時間內,能夠為你們累積一定量的財富。” “但世界政府和海軍若是有事的話,我們也必須要無條件應征過去啊!” 漢庫克說道。 “這有什麽好在意的,能夠讓海軍和世界政府需要用到你們的時候,那就已經說明他們的威信力已經開始嚴重下降,能夠造成這種結果的無非就是新世界那幾個人罷了,但他們同樣也不傻,沒什麽事的情況下,這些人可不會主動的找海軍和世界政府的麻煩。 ” 長諾說著,伸手端了一杯酒到自己面前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