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凡試探性的將一隻腳伸出了紅色巨劍范圍之外的乳白色的雲彩之上。 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的運轉著【踏雲步】。 謝凡隻感覺腳就像踩著席夢思一樣,腳下觸感軟軟的,但確實能承載住自己的重量! 驚奇的謝凡瞬間雙腳全部踏上了乳白色的雲彩上。 這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妙。地球人類夢寐以求的“飛天之術”,“凌空虛度”自己就這麽學會了。 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的謝凡剛想撒歡的向前跑,瞬間又被羅天給拉了回來。 “小師弟,你剛學會這【踏雲步】,堅持不了幾下的,把你這樣的小天才給摔死了,師傅可饒不了我的。” 見謝凡如此興奮,羅天急忙止住了他的腳步。 “小師弟,看你這橫練功夫,甚是了得,體內卻沒有一絲的內家真氣。難道你是想外功突破先天嗎?” “這個可是十分困難的!” “當然不是!”能做個翩翩公子禦劍飛仙,傻子才會做個動不動就做個“爆衣”壯漢呢! “小師弟,那就在這裡修煉一下【清心訣】,讓師兄看看你到底能妖孽到什麽程度!” 謝凡沒拒絕,直接在這紅色巨劍上又一次盤腿而坐。腦海中不斷回憶起【清心訣】的行功路線,對於從沒接觸過內功心法的他來說,實在是有點複雜。 只能把希望放在系統上了! 打開系統查看一番,直接點擊清心訣後面的加號。 靠!還要完成一個功法運轉大周天!除此之外沒有他法。 對於這坑爹的系統,謝凡也無力吐槽了。 只能安安穩穩的,根據【清心訣】的行功路線一步一步的修煉起來。 銅梁城城外,神醫莊園內 “神醫感謝你救我兒一命!”儒雅的謝二爺對著一位頭髮花白,臉上卻毫無皺紋,身著一套粗布麻衣的老者恭敬的說道。 “謝家主,感謝的話就不用多說了,你我只是一筆買賣而已,你出錢,我治病!” “現在既然你兒子的毒已經清理完畢。那我也就不多留你了。”鶴發童顏的老者直接下了逐客令。 謝二爺臉上依然一臉的恭敬,直到看著鶴發童顏的老者進屋後。才收起恭敬的模樣。 在幼童的帶領下謝二爺和滿臉不高興的謝陽走出了神醫的莊園。 “爹這老東西居然收了你10萬兩銀子?!”謝陽剛走出門口就忍不住發聲抱怨道。 攙扶著謝陽的謝二爺直接瞪了一眼謝陽。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這小兔崽子是不是在找死?” “你老爹我都得對他畢恭畢敬的,你一口一個老東西,一口一個老東西的叫著,你知不知道他滅我們整個謝家也只是一副毒藥的事兒!” 謝二爺當然不是在嚇唬謝陽,醫者與毒師本就是一脈相通的。 “小憋犢子,趕緊給我走!”雖然謝二爺也對十萬兩銀子也甚是心疼,但畢竟形勢比人強,這神醫絕對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先天極限的壽命也就150歲左右,而這神醫已經180多歲了。沒人知道這位老神醫到底是什麽實力,這銅梁城也沒人能讓他出手的人! 即使銅梁城三大家族,都有先天極限高手坐鎮,對於神醫都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敬之處。 很快,謝二爺父子兩人和隨從五人從銅梁城南城門處回到了城內。 作為邊塞城市,銅梁城的城牆足足有三丈厚。城門處告示欄附近群眾人山人海的聚集了足足上百號人。 甚至把主乾路都給擋住了,謝二爺乘坐的馬車直接陷入“堵車”狀態。 “來福,去看看什麽情況。”探出頭的謝陽有些頤指氣使的對著下人說道。看著前方的人群,滿臉的不耐煩。 回到馬車的謝陽還有些罵罵咧咧的。 “陽兒最近沒事不要外出。”謝二爺坐在馬車裡,老神的坐著,眼睛都不帶睜開的囑咐道。 “怎麽啦,父親?”謝陽很是不在意,他畢竟都已經先天極限了,能威脅到他的,在銅梁城應該算是有數的高手了,沒必要對他一個孩子出手。 謝二爺睜開了眼睛,面色不變的說道:“鎮北軍那位燕統領,滿城的抓人,那賊人居然將怡紅樓裡的人全部屠殺殆盡,姑娘和客人一個都沒逃脫。” “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甚至燕統領居然開出10萬兩白銀懸賞。或者任意兩件天材地寶。” “通緝一個人而已,用得著這麽大陣仗嗎?而且這也不是鎮北軍該管的事兒吧!”謝陽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道。 “總之你最近小心點兒,這樣的殺人魔頭,可不會跟你講道理的!” 謝陽也陷入沉默,鎮北軍的統領都沒拿下的人,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老爺,是鎮北王的軍隊在展示那殺人魔的衣物,用於尋找線索。” “但是……” “顧慮什麽,直接說!” 來福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到這裡,小聲的稟告:“但我看那衣服的布料和咱們謝家年初訂的那批布料甚是相似,這不會牽連到咱們家吧?” 下人來福說話都有些顫抖,好似一言不合,就有官兵前來抓人一樣。 “給我鎮定點!一個布料就把你嚇成這樣!”謝二爺直接開口呵斥起來。 “陽兒,我們也下去看看。”聽到來福的話,謝二爺頓時來了興趣,他是知道那批料子的名貴,這銅梁城沒幾家訂購的。 謝二爺和謝陽一個後天極限,一個先天初期。推開人群自然是不在話下。 映入眼前的先是一幅年輕人的畫像。不過臉上縱橫交錯的傷痕,令他的面部難以辨別。 “爹,你看這殺人魔,居然還挺年輕的!”謝陽看了一眼畫像,嬉笑的對著父親說道。 “你就不能成熟點!”謝二爺直接呵斥了一句。 自己這個兒子雖然天才,但卻總是像個孩子,一點都不穩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吃虧的。 謝陽不服氣的看了父親一眼,四目相對,謝陽還是“敗下陣來”,嘀咕了兩聲,最終沒了聲音。開始盯著那件衣服瞧了起來。 只是越看越覺得眼熟。 謝陽來了謝二爺一下,小聲的說道:“父親你有沒有感覺那件破衣服,有些似曾相識。” 本想教育兩句自己兒子的謝二爺聽到這話,也向著那件展出的破衣服瞧了去。 衣服正面頗為正常。只是左側的袖子斷了一截。衣服皺皺巴巴的,還帶了些許淤泥和乾掉的水草。背面卻已經被砍成布條。 “這衣服是很眼熟,像是咱們府上的吳媽的手藝!” 謝二爺盯著這件衣服,得出一個有些心驚的結論。難道那個殺人魔還是我謝家人?! “爹你記不記得謝凡有一件這樣的衣服?” “嗯?” 你看看這花色這紋理,和謝凡那件簡直一模一樣。”謝陽有些興奮的堅定的對著謝二爺說道。 又是自己對著衣服看了片刻的謝二爺:“陽兒,聽你這麽一說,這確實有些像謝凡那一件!” 此時謝二爺也不由得開始狐疑了起來,難道這真的是自家那個紈絝侄子的衣服? 可他怎麽會是殺人魔呢。 “爹,你記不記得前天謝凡回來的時候,居然是穿著一套麻布衣服回來的,甚至他的頭頂也還頂著一撮水草。” “還有,爹,你看那畫像,看那身形,是不是也越看越像謝凡!” 謝二爺對著畫像掃視一番,與謝陽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以一種名為“機會”的東西! 一個重新奪取雲上宗名額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