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常青猶如夜空中的夜梟,速度驚人,人那麽高的赤甲紅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葉常青給綁了蟹鉗。 他把綁完的赤甲紅蟹,快速扔進空間,不一會就捕獲了八隻赤甲紅蟹。 就在他要捕獲第九隻赤甲紅蟹時,突然發現沙灘上居然有一艘被赤甲紅蟹潮帶上岸的漁船。 “咦,這難道是,加勒比海盜船嗎?”葉常青感到很神奇,居然還真有被螃蟹群帶上岸的船。 此時船已經擱淺,看上去很破裂,但是其船身卻還很完整。船身表面似乎被什麽撞擊過,像是被無數個大鐵錘,錘打過一般,坑坑窪窪的。 葉常青眼看一隻比其他赤甲紅蟹還大一倍的大家夥,爬上了漁船。船上卻突然傳來了滄桑的男人喊聲:“啊,是赤甲紅蟹王,小燕快快快,快躲進船艙內。” 葉常青也是一驚,沒想到這漁船上還有人,居然不是一艘幽靈船,還想著要不要上去看看有沒有黃金寶箱什麽的? 他之前雖然是這麽想,但是看到漁船周圍密密麻麻的赤甲紅蟹,也沒有敢靠近。 但是突然聽到有人喊,看上去有生命危險,他扔下第九隻赤甲紅蟹,閃電般的速度快速朝著漁船奔去,那一個個一米多長的蟹鉗,在他的身旁開合,他耳邊都能聽到,不斷傳來哢嚓巨響。 幸好他現在身手敏捷,不然都不知道被剪成多少塊,他拿住食寶所化菜刀,快速把一路過來的蟹鉗都給砍了。 很快,他就登上了漁船,發現巨型赤甲紅蟹王在用其巨大的蟹鉗,把船艙剪出數道巨大的裂縫,而透過裂縫看到一男一女不停的躲閃。 葉常青見狀,直接握著食寶所化菜刀,以高出赤甲紅蟹王的速度,把它的兩個蟹鉗都給砍了下來。 沒了蟹鉗,又是橫著走路的赤甲紅蟹王,一下子戰鬥力大減,葉常青順勢取出麻繩給綁了。 搞定完後,葉常青喊道:“都出來吧!不能待在這裡了,必須跟我離開這裡。” 船艙內走出一名皮膚黑黝黝,看上去有點蒼老的壯漢,而跟在他後面的,則是一位可能才剛成年的妙齡少女,皮膚雖然比普通女子黝黑,估計是在大海上風吹日曬造成的,但是看上去皮膚卻很緊實,很健康的樣子,容貌雖然沒有蘇妃美麗,但是多一份俊俏和颯爽,加上她那豐滿壯碩的身子,也是一位美人。 “感謝恩公,出手相救,不然我父女兩人就會死在這裡了,不知恩公尊姓大名?”黑臉壯漢抱拳感謝道。 “葉常青!”葉常青也不隱瞞道。 “可惜我們如今在赤甲紅蟹潮中,到處都是赤甲紅蟹,今晚恐怕要葬送於此。”黑臉壯漢眉頭緊皺,看著船下密密麻麻的巨大赤甲紅蟹,撲通一下跪在葉常青面前,哀求道:“求葉恩公,把我女兒救出去吧!我盧大魚感激不盡,願下輩子為你當牛做馬。” 葉常青一頭霧水,笑了笑道:“你叫盧大魚?你是做什麽的?” “回葉恩公,我是南海漁村的漁民,他們都叫我大魚。”黑臉壯漢抬頭自我介紹道,接著拉著一旁的女孩,也讓跪了下來,介紹道:“她是我的大女兒,叫盧小燕。” “哦,你是當地的漁民?漁村怎麽會被這赤甲紅蟹潮給拖上了岸,”葉常青蹙著眉頭,玩味道:“難道,你不知道附近有赤甲紅蟹潮嗎?” “當然是知道,”盧大魚哀歎的搖搖頭道:“葉恩公你不知,我為了買下這艘漁船,在金釣漕幫欠下了一筆巨款,為了還債,去闖炮彈魚群海鮮,結果被衝撞回來了。無奈之下,隻好冒險在赤甲紅蟹群附近捕魚,怎麽料遇到了蟹潮裹挾,衝上了岸。” 一旁的盧小燕也是滿臉陰霾,感覺是倒霉透頂了。 “原來是這樣,你們也是勇氣可嘉。”葉常青點了點頭,想著為了生活,人真的是敢鋌而走險的動物。 而蘇妃這邊,已經等了很久,發現葉常青還沒回來,一個人拿著“常青劍”在火堆旁來回走動,感覺到無比的忐忑不安。 …… “起來吧!”葉常青收起菜刀,喊道:“你們兩個都到我背上來,我帶你們離開這裡。” 而盧大魚和盧小燕一頭霧水,一個人背著兩個人逃出赤甲紅蟹群,這靠譜嗎? “別愣著啦!待會又會有其他赤甲紅蟹爬上來的,到時就沒有人可以救你們啦!”葉常青催促道。 盧大魚還是不太敢相信,結果葉常青一把就把他扔上了背,然後蹲下道:“你是女生,就不扔你了,你自己上去吧!” 盧小燕看到自己人高馬大的父親,居然被他輕輕松松就扔起來,也是嚇一跳,內心驚歎:“父親的力氣可是出了名的大,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被拽起的。” 而背上盧大魚更是內心激動,感歎道:“恩公,真乃神力。” 等盧小燕也爬上背後,葉常青,撿起地上的兩個巨大的蟹鉗,快速跳下船,用蟹鉗做武器與其他赤甲紅蟹碰撞,開始往岸上逃去。 前來阻擋的赤甲紅蟹的蟹鉗,沒有葉常青手中的赤甲紅蟹王的大,很多襲擊他們的蟹鉗反過來還被他給剪斷。 可是赤甲紅蟹數量非常多,再加上背著人,葉常青也是非常吃力。 就在快要離開海灘時,他手中的一隻蟹鉗被數隻赤甲紅蟹鉗住了,葉常青隻好扔掉。 但是面對面前密密麻麻的蟹群,葉常青也是頭皮發麻,可是突然岸上殺出一個人。 葉常青用貓頭鷹眼細看,發現是蘇妃握著鋒利無比的“常青劍”,一路砍了過來,那些赤甲紅蟹的巨大蟹鉗都紛紛砍落在地上,然後落荒而逃。 “常青哥哥,你沒事吧!”蘇妃大喊的跑了過來。 葉常青笑了笑,喊道:“我沒事,我們先出去再說。” 很快,在蘇妃的寶劍開路下,幾人逃出了赤甲紅蟹群,而葉常青背上的盧氏父女,看著蘇妃的英姿,下巴都驚呆了,他們感覺自己是見了個獸人女戰士般。 他們處在桑魚國南端海岸,並沒有和北方的獸人族發生過正面對戰,所以對獸人族仇恨和偏見都比較小,對獸人族的戰鬥力的認識自然也少。 幾人回到原來高處露營地後,葉常青就把盧大魚父女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