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讓大殿的守衛,去天牢裡面把白起陳好兩人請出來,隨即覺得誠意不夠,更是主動走下龍椅,想要親自過去請兩人出山。 生怕兩人不同意,所以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親自前往! “陛下,這是什麽情況?怎麽今天這幅狀態有點笨不對勁呀,竟然還想要親自去天牢裡面,難道是要處死兩人?” “不知道,看來丞相跟白將軍兩人危險,秦國危險了啊!” 眾人在看到祖龍急忙去往天牢裡面,以為是要將兩人全部處死,臉上紛紛露出擔憂之色,卻無人敢開口求饒。 祖龍來到天牢裡面,看著正在牢房裡面休息的兩人,急忙讓守衛打開牢房,讓兩人出來! “嗯?怎麽,陛下是看我這把老骨頭在這裡礙眼,要將我處死?” 白起睜開眼睛,看到是祖龍前來,臉上露出笑容,輕聲說道。 根本沒有把自身的死亡放在眼中。 對面牢房的陳好同樣起身,面無表情的看著祖龍,不畏生死的樣子,讓祖龍心中一顫! 祖龍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卻也為時已晚! “兩位老大人,朕真的是混了腦子,竟然將你們關到天牢,如今秦國危急,希望兩位老大人不計前嫌,能夠出山,幫助朕拯救秦國!” 祖龍遲疑一下,竟然躬身在兩人面前,十分誠懇說道。 即便如此,白起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絲毫沒有將祖龍放在眼中,如今連生死都不怕,還能怕什麽? 陳好的臉上露出一絲遲疑,歎氣一聲,緩緩起身,決心出山! 只是,即便自己現在出山,也不足以能夠令整個秦國起死回生,唯有讓對面這個老家夥也出山,一文一武,至少能夠穩定現在的局面! “陛下,可以,但是你要請白大人出山才可以,我一人的話,根本無法逆轉局面!” 陳好臉上露出凝重,看著祖龍沉聲說道。 祖龍遲疑一下,看到陳好給自己的暗示,明白,只有請動白起,那才能真正的穩定現在的局面,形成翻盤。 “白大人,之前是朕糊塗,你不看在朕的面子上,也要看在秦國百姓的份上吧。” 祖龍神情誠懇,一改以往的態度,看著白起,沉聲說道。 誠意十足,加上陳好一直在旁邊給自己眼神助攻,讓自己到此為止,白起面色陰沉的點頭。 一眾人重新回到朝堂之上! 陳好跟白起兩人現在身上還穿著囚服,上朝之後,不少人看到兩人的身影出現之後,臉上露出興奮,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 這段時間朱太師掌權,不少跟他對著乾的大臣都莫名消失,搞得人心惶惶,如今,陳好跟白起兩人歸來,也算是削弱了朱太師的權利。 “丞相您真的沒事?最近一段時間秦國發生太多事情,您來,就太好了!” “我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幸好您出來了,不然秦國真的要完了!” 看到兩人的身影出現,急忙圍上前去,低聲說道。 祖龍重新坐到龍椅上面,看著下面朝臣的模樣,心中冷哼,這次的事情忍耐下來,若是有下次,全部拖出去斬了! “朕之前做了錯事,對兩位老大人產生了誤解,將兩人關入天牢之中,這次特意請兩人出現,拯救秦國。” “兩位老大人恢復原職,同樣擁有能夠監督朕的權利,你們要多多幫助的兩位老大人熟悉一下現在的情況!” 祖龍宣布完之後,轉身離開,退朝。 剩下一眾大臣在此,看到陳好白起兩人這次恢復原位,等於是變相的升職,急忙上前恭喜。 唯一一個不升反降的朱太師,面容平靜,等待眾人走完之後,來到陳好跟白起的身邊,笑著點頭。 “真沒想到兩位竟然真的能夠從天牢裡面出來,看來跟周浩宇一樣,將會成為國之棟梁,不過你們要小心,這麽多年,我第一次看到陛下這樣,最好給自己留點後路!” “雖然我們之間多半是朝堂上面的恩怨,但還是有必要提醒你們小心一點,當然,我很高興你們能夠出來,恭喜!” 朱太師站在兩人面前,低聲完後轉身離開。 陳好看著朱太師的背影若有所思。 按道理自己出來之後,最應該憤怒的就是朱太師,但是他反而表現的最正常,還提醒兩人小心陛下卸磨殺驢。 “這家夥我真的看不懂,能夠在陛下的手下做到這個位置,真是有兩把刷子!” 白起看著朱太師的背影,沉聲說道。 隨後,準備去神機營裡面了解一下現在秦國的情況,並且做出一系列的準備。 地星! 看著祖龍的低三下四,刷新了所有人對祖龍的認知,突然之間,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仿佛有一場巨大的陰謀正在進行! “這祖龍怕是吃錯藥了吧,現在開始找人幫忙,早幹嘛去了,真搞不懂,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看來是那些其他國家的選手聚集在一起,坐擁幾十萬大軍,威脅到他的地位,才會如此著急,現在情況危急,所以才會這樣!” 華國人裡面還是有人一眼就洞悉了祖龍的心理,神色帶著厭惡,沉聲說道。 祖龍的性格已經被後世眾人分析清清楚楚,狂妄自大,暴虐成性,一言便可殺人,這樣的人指望他認錯,癡心妄想。 恐怕也就是現在秦國受到了致命的威脅,才會如此,不然,眾人實在是找不出任何他這樣做的理由。 若是真的珍惜陳好跟白起的才華,就不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將兩人關入到必死的天牢之中。 果不其然,回到寢宮的祖龍,臉色陰沉,周深散發著寒氣,讓不少宦官看到這一幕,自覺的遠離,害怕波及到自己。 “陛下這是怎麽了,心情很不好,還是小心一點,丟了性命就慘了!” “可能是因為在朝堂之上向兩位老大人認錯,並且從天牢裡面請出來導致的,現在誰出現在陛下面前都要死!” 宦官們躲在遠處,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前方的寢宮,正在劈裡啪啦砸著一些珍貴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