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跟姬紫嫣退了出去,葉輕柔跟王胖子還在繼續跟魔念耍朋友,他們也已經踏過了十裡的界限,畢竟掌握了兩種奧義。 時光匆匆,半年時間過去,這段時間紀一除了接受一些天驕的挑戰,倒也沒有強者刺殺,估計是沒摸清楚紀一身邊到底有沒有護道者。 他們沒發現紀一有護道者,但是又不敢相信,疑神疑鬼,你等我出手試探,我等你出手試探,因此紀一的生活倒還挺平穩。 紀一已經成功掌握了破法奧義,與人對戰,三尺劍芒破滅一切神通,還沒有一個年輕天驕能接下他十招。 紀無敵的名聲越傳越盛,莽荒大陸的各大勢力都知道紀家年輕一輩,多了一個絕世妖孽,一個不下於甚至超越了紀瞳,紀山跟紀月的妖孽。 有傳言說紀無敵就是九年前紀家出世的聖體,因為紀一的異象跟當年紀家聖體出世的異象太像了,但是立刻就被絕大多數人給排除了,九歲的人哪裡長得了這麽大,而且紀家是劍道不朽世家,有什麽新的劍道神體出現也很正常。 那些說紀一就是聖體的人說只要從一兩歲開始修煉就完全有可能,但是換來的卻是嗤笑,你怎不說在娘胎開始修煉呢?你家一兩歲的孩子能看得懂字?能理解那繁複的功法神通?能精準控制心神與身體? 紀家年輕一代有十大序列,有紀無敵,還有一個隱藏的聖體,讓世人不由感慨紀家的強大,不單單強者數量巨多,年輕一輩也是妖孽林立。 坐在修煉室的紀一,此刻正在做神府境的衝擊,一道由靈液凝結成固體的神橋將靈府與神府連接了起來,須彌納芥子,看上去只有三指寬的神橋,實質上寬達十裡。 已經被靈液填滿的靈湖沸騰起來,一陣颶風出現在百裡寬的靈湖上空,將靈液席卷起來。 靈液衝天而起,順著神橋逆流而上,“轟!”紀一體內傳來一聲巨響,靈液長河衝擊在了中丹田的玄關上。 玄關應聲而開,畢竟紀一這個無垢之體,玄關沒有汙穢之氣凝聚,本身就很容易衝開。 金,木,水,火,土,五個真我之神散發著五色光芒,從五個神藏走了出來,一步跨越,來到了中丹田中。 就在紀一認為五個真我之神會分立東南西北中支撐神府世界時,情況有了變化。 靈府中暢遊在靈湖中的龍脈分出了一半,通過神橋,來到神府中。 五個真我之神如受到了吸引般,同時邁動了腳步,來到了這半龍脈近前。 “金歸位!”金行真我之神揚起道音,邁步融入了龍脈之中。 “木歸位!” “水歸位!” “火歸位!” “土歸位”! 其它四個真我真神也有樣學樣,融入了龍脈中。 龍脈散發著五色光芒,五色光芒旋轉,讓神府世界變成了五彩繽紛。 “嘖嘖,他們不會在裡面蹦迪了吧?”紀一咂舌,這環境,不蹦迪可惜了。 五色光芒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逐漸的,五色光芒中,多了一絲黑色與白色。 龍脈的旋轉在繼續,光芒中,黑色與白色所佔的比例越來越高,五色光芒的范圍在不斷縮小。 半個時辰後,龍脈已經被黑白二色所佔據。 “這是,陰與陽?”紀一有點懵,好好的五行真我之神,怎麽化出了陰與陽。 但是黑色與白色的光芒仍在不斷旋轉,紀一只能按耐住疑惑,繼續保持關注。 逐漸的,黑與白中間,多了一絲渾濁的顏色,一股造化萬物的氣息從這絲顏色散發而出。 “這在搞什麽飛機啊?系統,我這個情況,會不會出問題啊?”紀一請教系統道,他這晉升情況跟老祖說的還有記載中的都不一樣。 “五行生陰陽,陰陽龍脈演造化,宿主這是好事,你這真我之神,會演變成造化真我之神。”系統答道。 “聽起來好牛逼的樣子。”紀一心放了下來,是好事就行。 “造化之道,跟混沌,輪同屬絕頂大道,自然是厲害的。”系統讚同道。 在紀一的期待中,又是一個時辰過去,神府裡的龍脈只剩下了一種渾濁的顏色。 龍脈還在不斷旋轉,本來猶如龍身的龍脈隨著旋轉變成了一個扁圓形的渾濁色球體。 變成了球體後,龍脈停止了旋轉,在紀一好奇的目光中,“哢!”一聲脆響從龍脈球體傳來。 “哢哢哢”絡繹不絕地響聲,在紀一的內視目光下,扁圓球體碎裂開來。 一個面孔跟紀一一樣,但是卻身披渾濁色長衣的身影從龍脈凝成的球體裡走了出來。 張口一吸,將碎裂的龍脈碎片吸進口裡,造化真我之神打了個飽嗝,然後就地躺在了地面上,翹著二郎腿,好不愜意。 “啊這.”紀一感覺自己這個真我之神好像有點不太正經的樣子。 “我怎麽樣,就表明你內心是怎麽樣的,我不正經,就表示你自己內心不正經。”造化真我之神說道,他可以感覺到紀一內心的想法。 也是,他本來就是紀一道心與道凝結而成的產物。 “胡說,這個世界還有比我更正經的人嗎?”紀一義正言辭道。 “呵呵.”造化真我之神遞給紀一一個鄙視的笑容。 “怎麽稱呼你好,一直喊你造化真我之神,作者未免有水字數的嫌疑。”紀一說道。 “嗯有道理,那就叫我紀無神吧。” “好囂張的名字.” “你紀無敵就很低調?” “隨你吧,你就只能呆在神府裡,叫什麽名字都無所謂。”紀一隨意道。 “呵呵.”紀無神笑著搖了搖頭,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然後只見他一個縱躍,跳出了神府小世界,接著,紀一身邊多了一個身影,不是紀無神還有誰?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紀無神笑著說道。 “你能出來?”紀一更驚訝了,還沒聽說過這真我之神可以從神府小世界出來的啊。 “你這不廢話嗎?不能出來我怎麽在這裡?”紀無神沒好氣道。 “我是說,你是怎麽做到的?”紀一解釋道。 “這不是有手就行?”紀無神擺了擺手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