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西裝革履,大概三十幾歲左右,在腦袋上已經沒有了幾根頭髮,看起來光禿禿的一片。 他的目光顯得有些猥瑣,一下子就落在了站在夏銘身邊的悠悠身上。 “小美女!” 中年男子說道:“你也是來到我們苗疆地區旅遊的是不是?” 面對眼前這個油膩的中年男子,悠悠產生了某種本能的反感,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躲在夏銘身後。 中年男子看到這一幕,身體輕微一震,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小美女,我說你這是幹什麽?難道你以為我還會吃了你不成?要我說不如你乖乖的跟我走一趟,怎麽樣?” “我不會跟你走的。” 女孩的態度很堅定說道:“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中年男子說道:“我說小美女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想傷害你,旁邊的這家酒店是我開的,不如今天晚上我免費請你和你的朋友一起進去坐一晚上,怎麽樣?” “你的酒店不安全。” 夏銘說話的態度冷漠,將悠悠保護在自己的身後說道:“我現在有必要好好的提醒你一句,今天晚上千萬不要住在這棟酒店當中,否則……你們所有人都將遭遇滅頂之災。” 聽到這話,那強壯男子一愣。 緊接著便笑了起來。 中年男子伸出右手指著夏銘,仿佛聽到了很滑稽的笑話,罵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小屁孩兒,難道你不覺得你剛剛說的話很可笑嗎?你憑什麽覺得老子會相信你說的話?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偏偏要去當什麽江湖騙子,簡直讓腦子惡心的很!” 面對中年男子所表現出來的惡劣態度,現在夏銘並未放在心上,他用淡然的口吻說道:“我還是之前那句話,信不信隨便你!” “真是惡心的很!” 中年男子說道:“老子告訴你,今天你們一個個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最好乖乖的聽老子的安排,讓這位小美女陪我一晚上,要不然的話你們誰都別想走。” “今天也不是老子在你們面前吹,我就實話告訴你們吧,在整個苗疆地區,我即便說不上隻手遮天,那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聽我的話保管你們能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要是敢跟老子唱反調,你們誰都別想走。” 王小龍等人都有些擔心。 現在他們的身體都微微顫動,不自覺的躲在了夏銘身後。 夏銘抬起頭對趙天龍說道:“你真的要讓我把你放在辦公室地板下,第二個字裡面的東西交給上面的人?” 其他人根本不明白夏銘在說什麽,可是趙天龍一聽到這句話,面色變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中閃現過一抹驚訝。 緊接著他很憤怒的罵道:“臭小子,你到底在腦子面前說什麽?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把嘴巴放乾淨點,不然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說的都是實話。” 夏銘回答道:“別人不清楚那盒子裡面裝的是什麽,難道你還不清楚?換句話來講,應該沒有人比你更清楚吧。” “你……” 他伸出右手指著夏銘的鼻子,眼神中滿是憤怒,過了許久之後把右手給收了起來。 趙天龍說道:“臭小子,我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在外面隨便亂說,要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你們誰都別想給我離開苗疆。” “慢走不送。” 趙天龍一聲冷哼,帶著身邊的兄弟們轉身離開。 “怎麽回事兒?” 來到夏銘身邊慢慢的抬起頭來,悠悠有些困惑地望著夏銘說道:“大師,你剛剛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有些聽不懂。” “那個家夥身上不乾淨,他這樣一些很重要的證據都放在了他的辦公室的地板下,所以我說出這句話才會讓他很心虛。” 其實夏銘知道的東西不止這些。 當然。 來到苗疆地區人生地不熟,對於這裡的具體風俗人情,夏銘也不夠了解,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隨便亂來。 否則即便夏銘有足夠的把握,可以克服所有的危機,但並不代表其他人也都能跟他一樣。 “大師就是大師!” 悠悠忍不住當著他的面豎起一根大拇指,發自內心的說道:“讓我佩服的很,大師,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夠繼續跟你睡?” 噗—— 正在喝水的夏銘,嘴巴裡面的東西全部都給噴了出來。 能不能不要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 萬一到時候讓別人誤會了多不好。 他尷尬地笑了笑,對眾人說道:“別說了,咱們趕快進去吧。” 一行人跟著夏銘進入了小巷子內部,進來之後大家發現現在的情況顯得更加的陰沉不安,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人們面面相覷,眼中多多少少都帶著些許的緊張。 他們有些不明白夏銘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一條小巷子顯得格外的陰暗漆黑,並且空氣中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臭味。 明明旁邊就是金碧輝煌的大酒店,夏銘偏偏不去住,一定要待在這裡。 過了一會兒,夏銘乾脆找了一家最為方步破敗的小客棧,老板娘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婦人。 老人格外的蒼老,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夏銘等人開口說道:“小夥子,你們是過來幹什麽的?” 他說話的口吻顯得有些陰沉,夏銘聽到後毫不猶豫的說道:“老人家,我們是過來住店的。” 老人輕輕的點頭咳嗽兩聲說道:“既然是過來住店的那就行,趕快跟我一起進來吧。” “嗯。” 他們靜靜地點頭,接著都跟在老人身後,一起進入了裡面的房間中。 …… 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趙天龍在這一刻目光變得異常的陰沉起來。 看著夏銘等人所在的方向,他的雙眸中浮現出了強烈的憤怒。 這群家夥絕對不能輕易的饒恕。 尤其是那個叫做夏銘的臭小子,盡管現在不清楚他是怎麽知道隱藏在地板下的秘密的。 不過。 絕對不能輕易的饒了他。 “做得乾淨利落一些,明不明白?” 趙天龍看了一眼身邊的管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