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出事了 早上,青青聽到外面有聲音,也就跟著起了。結果一開窗就看到喬大勇黑著眼圈打著哈欠從對面走出來,看那樣子,就好像一夜沒睡一般。 “爹!”青青忍不住叫道。 “沒事,走,吃早飯去!”喬大勇擺手。 “爹,沒事嫁不出去,我就去廟裡掛個單,沒事的。”青青挽住了父親的手臂,“我跟你一樣,寧缺勿濫!” “唉!”喬大勇想哭了,看著寶貝閨女,好半天,“我真不是寧缺勿濫,我是怕你受委曲,不是說有後娘就有後爹嗎?我看你這性子,跟你娘一樣,怕生又不膽小,真的娶個厲害的,你怎麽辦?所以,乖,爹給你挑個聽話的。” “你不是說我娘最好嗎?”青青難得露出了幾許頑皮的笑容來。 “唉,吃飯去!”喬大勇想死了,背著手去外院了。 堂屋裡已經擺好桌子了,老爺子已經起來了,沒有穿製服,坐在首位上,顯是有點走神了。 “爹,早!” “祖父早!” 喬大勇和青青一塊乖乖的跟老爺子請著安。 “吃飯!”老爺子點了一下頭。 “你們吃飯了嗎?”安安從外頭跑了進來,猛的問道。 “你就跑回來吃飯?”喬大勇越發了解自己這侄子的性子,眉頭一跳。 “給祖父請安!”青青製止了父親,拉過了安安。 “哦,祖父安,您昨兒可歇得好!” “坐吧!”老爺子垂下了眼皮,實在不想搭理這些兒孫們了。 何氏從夥房裡伸頭看了一眼,看人都回了,忙端著一大碗湯出來,青青撐著頭,“胡辣湯現在就有了?” “又說胡話,快吃還有餅。烤的黃面餅,放了糖,可香了。”何氏又跑了一趟,拿了一個簸箕的黃面餅。 青青看祖父和父親都拿了,自己拿了一個,但掰了一大半給邊上的安安。她聞了一下,有面香。一片焦一面金黃,這應該是北方糊大鍋壁上的貼餅子。不過人家那是玉米面做的,這位用的黃米面加麵粉,應該是有一定比例,餅子發的很到位,掰開餅子裡氣泡明顯。 “好吃!”安安才不看呢,捧著咬了一大口,感動的說道,“娘,給我留兩個,我給師父帶回去。” “還用你說,快點吃。”何氏嫌棄的看了兒子一眼,但還是給兒子盛了一碗湯,湯裡肉放得多多的。 越文欽出來,手裡還拿了一個小罐,果然,看到青青面前的湯匙還好好的放在筷架上,給她換了一碗清清的湯,上面放了綠綠的蕪菜,當著她的面點了兩粒醋。 “這是什麽?”安安本來吃胡辣湯很開心的,可是看到姐姐的跟他的不一樣,忙問道。 “大骨湯,去了渣,加些菜,調點味,喝起來很舒服。”越文欽坐下,自己先喝了一大口胡辣湯,點點頭,就是這個味道,就著微甜的餅子,吃完了,身上一下子就暖和了。 青青怔了一下,她不愛吃是真的,但是還不至於說吃不了。不過,加了鮮嫩的蕪菜,她還是用湯匙攪攪,喝了一口。湯裡全是蕪菜和微醋的味道,沉底的有些許的胡椒,大骨的腥味一點嘗不出來了。 “好喝!”青青笑了,舀了一匙喂給安安。 安安認真的嘗嘗,想想,又試了一下自己的胡辣湯。 “我都喜歡,不過跟餅子更配的,還是這個糊糊湯。”安安也隻沾了一點點的糊糊讓青青嘗。 青青試了一下,可能是地域關系,她其實對帶有明顯地域特色的食物都不怎麽感冒。用她老師的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地方特色食物都是跟地方天氣相關的,她既然都不是那兒的人,又沒感受到那兒的天氣,她不喜歡是自然的。 “你快點吃。”何氏拍了兒子一下。 “越哥哥,你中午做什麽?”安安忙看向了越文欽。 “中午,做清湯面吧,都不在家,吃簡單一點。”越文欽輕歎了一聲,現在他也看出來,青青的口味看著是大眾款,不過問題是,有鮮明地域特征的她不吃。比如昨天的臘味飯,並不算是真的是廣東菜,更重要的是,昨天她吃是因為她根本腦子沒反應過來。晚上他去她書房看過了,豆漿她喝了一杯,鍋巴隻吃了咬了一個角。 “別啊,我可以回來吃的。”安安忙說道。 “你要不要搬回來。”青青忙看著安安。 “不要,我喜歡跟師父在一塊,晚上他還要教我念書呢?我認識十個字了。”安安放下筷子,把兩個肥手都伸出來,給大家看。 “不是你隻認識一到十吧?”越文欽呆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已經很多了!”安安臉有點小紅。 “嗯,慢慢來。我四歲時,一準隻認識一到三。”青青輕輕摸著有點炸毛的安安。 “你四歲時已經會背詩了,會自己默寫出來。”喬大勇搖頭,隨意的說道。 大家一齊看著他。 “真的,你爺爺作證,你出門看到什麽都能回來默出來,一個字都不帶差的。不然,你爺爺不許你出門。”喬大勇看大家都瞪著他,忍不住指向了老爺子。 “我不記得了。”青青笑了一下,回頭看看呆呆的安安,“沒事,姐姐其它的東西都不會。所以爺爺讓我好好學別的!” “別啊,你……”安安忙搖頭,正想說什麽,門又被推開。 “青青,西市大火!”西門開皺緊了眉頭進來。 “昨天的地址呢?”青青放下湯匙,下意識的問道。 “我沒靠近調查,只是遠遠監視。在興義坊的一個花樓!” “花樓,胭脂!殺手!”青青坐著雙手撐著臉,呆呆的想著。 “姐,要換衣服了。” “不去,燒死的現場最惡心了。”青青搖頭,好一會兒,還是站起來,垂著頭去了後頭。 安安點頭,自己趕緊的把餅子塞進了嘴裡,嚼嚼,然後拚命的往嘴裡塞著湯。 “你少吃點,過會小心會吐。”青青背著箱子出來,看安安塞得滿嘴都是時,忍不住說道。 “那我就不去了,越哥哥,中午我們喝粥。估計我姐是吃不下湯面了。”安安好容易咽下了嘴裡的食物,才轉向了越文欽。 某姐三:某姐高升也不知道算不算失敗了,辦公室排行第二的某二姐家裡在集團有點小權勢,二姐跟我一個辦公室,我們倆同星座,屬於比較佛系的,我來養老,她來待嫁。我們最合拍的就是中午十二點半準時躺下午睡,誰也不能打擾我們睡覺的時間。某姐失敗了,就開始尋找舉報人。目光投向二姐,各種的找茬,明明她自己做更簡單一點的事,她也要繞一個圈子,非要她,或者我來做。誰讓她還是代理的。二姐被迫找領導談心,表明自己真沒功夫舉報,她要結婚了,正在裝修房子,不想當辦公室主任。然後二姐公休了。某姐知道我不會舉報她,可是當領導可能當出了感覺,各種的奇葩。你到我辦公室來倒我的開水,然後茶葉罐不蓋,開水瓶的軟木塞也不蓋,然後說,你幫忙蓋一下。然後揚長而去。辦公室裡還有一個來蓋章的老師傅,呆呆的看了一眼開水瓶,我忙去蓋上,生怕老師傅以為某姐是讓他去蓋。誰倒完開水不是順手就蓋上了,非要放一邊,叫別人來蓋。你們說說,這是啥心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