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深夜救人(一)這時,看到前方有一女孩跑過來。看到我身上的白色羽幟,愣了一下。 "日番谷君..."微鞠了一躬,話還未說完,便被日番谷打斷了。 "說過多少次了,要叫日番谷隊長。"話是這麽說,卻無一點責備的意思。 "是,下次一定。山本總隊長叫你去他辦公室一下,因為想要來看看你,在來的路上碰見了雀部副隊長,所以代為傳達了。"女子的聲音帶有一絲活潑,笑眯眯的看著日番谷。日番谷側了側臉,倒是有點不正常,轉身看了看我,向他輕點了下頭,他便用瞬步離開了。 女子跟著我一路走著。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告訴了她名字,那女子此時才驚訝地張了張嘴。 "你就是那個第二個天才生,浮塵。"意識到自己稍有點失禮,連忙道聲對不起,說了自己的名字,原來是五番隊副隊雛森桃。一路走,一路說著,才知道她是和日番谷從小長大的夥伴,又想起那個夜晚,他站在屋頂,月色籠罩下,望著遠方,此時,才終於明白,原來日番谷思念的人就是她。 還未走到隊舍,前方又走來了一個人,竟是五番隊的隊長藍染物右介。雛森桃一看到前方那個笑得一臉溫柔的人,馬上跑了過去鞠了一躬。 "藍染隊長,請問你怎麽來這裡了。" "我來尋找那個能乾的副隊長啊,沒了她,做事都做不好的。"輕柔的說著話,眼神卻直射向我。 雛森桃一聽羞紅著臉微低下了頭。一看到雛森桃那嬌羞的樣子,睜大了眼。沒想到,雛森桃竟然迷上了她的隊長,不禁皺緊了眉頭。她其實還隻是個單純善良的孩子,從一路上的對話便可以知道,我隻是偶爾提一句,她便說了很多東西,從這些話中我便了解了她。這種方式以前在商場上也會使用從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當然,在那些老狐狸最終便不是如此輕易可以套出話的。 雛森桃跟著藍染走了,不忘跟我道聲別,還拜托我照顧好日番谷,藍染聽著這些話時,表情很耐人尋味,"是得要好好照顧好他。"整個過程中,注意到,藍染的面部表情,從頭到尾都隻有一個表情,那就是微笑。皺著眉頭,冷然地看著他們離去。 藍染,以他的溫柔和好脾氣在眾人中備受好評,甚至一些女生還在爭論著誰要嫁給他。不過,今日所見,才發現不是那麽簡單,因為他太完美,完美到沒有一絲缺陷。這種人如果不是絕盡七情六欲,悟道的大神們,便是墜入魔道的妖孽。 但是,很顯然,他不屬於前者。 微合了合眼,望向天空,蔚藍天空中浮雲朵朵。不禁在心中歎了口氣,流水有情,落花無意,日番谷,你該怎麽辦呢? 進了隊舍,剛處理好傷口,日番谷便回來了。 "山本老頭兒打算讓你和十三番隊的一名隊員去現世的空座町執行三個月的駐守任務,回來後,再一句你能力,成為相應的席官。收拾一下,兩天后出發。" "那禁閉的事。" "回來後再執行吧。" "是。" 在屍魂界休整了一天,這天晚上被一堆人吵醒,亂菊正站在門口,已經深夜了,這是什麽情況,皺著眉頭迅速起身。 "怎麽回事。" 亂菊轉過身,一臉嚴肅,這神情也充分表明事情的棘手。 "剛接到浮竹隊長的報告,似乎遇到了一個可以進入死神身體吞噬靈魂的虛。" 噬人靈魂,還真是會找方式啊,無論一個人外者能力有多強,靈魂都是最脆弱的。跟著一堆人快速來到了一個樹林,十三番隊的人都站在一旁,其間還有一個身材高挑的人,銀白色澤的發質落至腰間,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三郎。 此時,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的看著那個樹林,一個女的顯然已經被虛控制了,舌頭長長地伸出來,原本應是溫和的笑臉此時卻是十分的醜陋,這人正是十三番隊的第三席志波都。 副隊志波海燕正在和她對打著,但是他們是一對夫妻,如今面對被佔了妻子身體的虛怎麽下得了手,幾乎都沒有怎麽攻擊,隻是一味躲閃,但是虛顯然很懂得利用這點,下手很狠,隻一會兒時間,志波海燕身上便負了大大小小的傷。 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再這樣下去,兩人都必死無疑。但是,誰都不能去幫他,這是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 合了合雙眼,也罷,即使十分危險,也不得不這麽做。自己實在是無法再看下去這種類似自殺的行為。 從人群中走了出去,本想進入結界,卻被這麽一個女生攔住了。 “你不能進去,這是關乎他……”沒有一般女生的嬌羞,透著股中性美。還未等她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 “我知道。所以才要救他們。”女生聽後,愣住了,心中不禁打起鼓,這麽小的孩子可以相信嗎?但是那眼神卻有如此安定人心的力量。 在進結界的那一瞬間,對著緊皺眉頭的日番谷說道: “隊長,布置好一切,拜托你了。”我知道日番谷如此聰明的人一定知道我的意思。 轉身,進入結界內。剛一進去,志波海燕便大吼著: “你給我出去,我不準任何人插手這件事。” 我用瞬步一下子衝到他的面前,對志波都施了定身術,也迅速抽出刀擋住了志波海燕要落下的刀。反手一用力,他便被震得往後跳了一步。 “你想死在她面前,是嗎?” 志波海燕愣了一會兒,才反問道: “你是說都她還沒有死?”他馬上衝過來,看著那個全身已被定身術縛住了的志波都。縛道可以束縛身體,但不能鎖住魂魄,所以一來便用了定身術,那身體裡的虛發現自己動不了時,才露出驚恐的表情。 志波海燕站起身,對著我躬下了身。 “請你一定要救她。” “我會的,一定會還你完整的妻子。”隻是,那時,不知自己還是否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