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心沒用太監。 親自把這首詩傳到李世民眼前。 看著這首詩李世民也是震驚無比。 早就知道應國公之女是個才女,沒想到居然是這樣有才? 而且李世民發現武曌不僅詩好,字寫的也非常秀美。 旁邊的李綱看著武曌的詩,自知不敵,不過他不想放棄,心中也不服。 “好!” 李世民大喝一聲。 “不愧是京城才女,朕當真是孤陋寡聞了,此等詩才,堪稱絕品!” 女扮男裝的武曌也是施禮。 “謝陛下誇讚!” 而旁邊的李綱卻又開始發難了。 “陛下,臣以為這詩雖然冠絕,卻不是李平所作,不知李平可否也作詩一首?” 李世民斜眼看了李綱一眼。 剛才你說他府中無人。 現在人家媳婦作出來佳作你又非要李平親作? 這什麽道理? 不等李世民說話,武曌就當先喊道:“其實這……” 還不等她說完李平就攔住了她。 看著一臉挑釁的老頭子。 再看看那些不屑眼神看著自己的老學究們。 李平第一次覺得這幫子大臣都是些什麽玩意? 好,那就打擊打擊你們。 “既然李大人如此想要小子的詩作,那好吧!” “只是不知如若小子的詩詞超過你的又如何?” 李綱心說你就吹吧! “那老夫就尊你為師!” 這彩頭下的。 當真大膽。 也自信。 李平心下一笑。 “哈哈!還不知你這個弟子水平如何?夠不夠資格拜我門下!既然這樣,您就聽好了!” 不等李綱氣急而駁,李平就猛灌一口唐酒,跟著一首詞緩緩而出。 一邊念一邊讓武曌幫著寫了出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念完之後,樓上落下。 滿堂鴉雀無聲。 針落可聞。 寫詞其實比寫詩更難。 詩是言律加上押韻,再加上自己的文化底蘊,發揮空間大。 而詞卻隨意性小,還要符合意境,符合詞名等。 所以詞雖然早於南梁就已經實興,寫的人卻不多,就是這個原因。 直到宋朝的大家已經被唐詩支配,才另辟蹊徑專研寫詞,也把宋詞發揚光大了。 而李平這首詞只在呼吸之間產出,還有此意境。 誰不震驚? 這可比武曌剛寫的那首張九齡的望月懷古要厲害多了。 久久不能平靜。 長孫無忌率先叫了一聲“好!” 給外甥捧場,他從不落後。 李綱身旁的李承乾疑惑自己的舅舅怎麽自從認識李平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 頻頻幫助李平。 而魏王李泰則是心想。 就是這個李平,導致李恪的心腹大臣蕭瑀被罷的? 李恪則恨恨的看著李平。 李平不知道。 李世民在長安城年紀最大的三個皇子竟然讓他得罪了兩個。 (李世民二兒子李寬此時在自己的封地,不在京城。) 就在眾人沒反應過來之前李平又說話了。 “為了防止李大人說我這詞與他的詩沒有可比性,我再作首詩吧!”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才……”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這首將進酒一出,全場都傻眼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李平居然片刻之間作出了這樣長篇佳作? 這還是人嗎? 瞬間,全場轟亂。 大家都紛紛討論了起來。 “早聽說李將軍詩才冠絕長安,以前還不屑一顧,如今一看……” “莫使金樽空對月,這……這真是驚為天人的一句啊!” “我覺著最後那一句與爾同銷萬古愁才是這首詩的意境所在!” “怎麽?氣勢磅礴的第一句‘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就不好了?” …… 瘋了,特別是那些老學究,全都瘋魔了。 杜如晦更是激動的眼含熱淚。 李平有此詩才,天下無二啊! 李世民更是大為震撼。 當初那首‘鵲橋仙’他就極為喜愛。 還總是跟長孫皇后開玩笑的說。 “朕常忙於政事,但未忽略皇后,正所謂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只是那首詩雖好,卻根本不及今日這首將進酒。 待全場慢慢安靜下來之後,李世民道。 “李平啊!你真是神人啊!這種詩才,橫貫古今!” 如此大的誇讚聽的李平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自己只是個“傳話的”。 此時最為難受的就是大儒李綱了。 他剛才可是說過。 輸了就要尊李平為師的。 這讓他這張老臉往哪放? 可是你讓他寫出比這還好的詩? 怎麽可能嘛? 李世民也發現李綱的窘境。 “李綱啊!文乃會友之道,希望你莫要總想著逞強,現在你可還有不服?” 李綱施禮。 “陛下,老臣慚愧!” 李綱終於認輸了,不過他不可能尊李平為師。 李平也不會乾。 李世民也不會讓。 開什麽玩笑。 太子老師的老師? 那就是太子的師爺。 豈不是比皇帝還長一輩? 李平是兒子啊! 怎麽能比老子還長一輩? “李平啊!我看就這樣吧!相信李大人也對你的詩才認可了!” 李平自然知道其中利弊。 “小子領命,李大人,還希望你高抬貴手,別在為難小子了!我這點微末道行還不至於您老念念不忘!” 李綱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你微末道行。 那我算什麽? 狗屁不是? 就在這時。 看了半天的李恪終於忍不住李平如此囂張了。 “李平,你一小人,竟敢嘲諷當朝大臣?該當何罪?” 李平一愣。 他沒想到李恪也來了。 二人可是有舊仇啊! 太子在一旁心想。 自己這三弟火的真是時候,省的自己費力了。 本來他的老師受譏,他就不開心。 此時李恪率先發難更好。 李平冷眼相看。 “不知道蜀王殿下想如何?” 李恪怒氣衝衝的說:“你暴力斂百姓之財,戰後殺俘,父皇念你有功不加罪於你,你今日卻在這讓大臣難堪,依我看你這種心黑手辣之人就不該活於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