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易與西釗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位於D市郊區的影界基地裡,暗影護法卻是一籌莫展。 “這個林易,真是油鹽不進。” “之前沒能做掉他,現在好了,已經成為禍患了。” 惡木護法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青的眼眶,錘著牆壁說道。 一向睿智的他此刻卻是怒氣衝衝。 “林易的問題的確需要重視,但是,界王,你將西釗派出去……” “是什麽意思?” 黑帝此刻眼神變幻,再次變為了惡金護法狀態。 界王緩緩走出,隨即沉默良久才開口說道: “我可以為惡金護法再度尋找一位光影村的後人,但是西釗我希望可以放過他。” 界王仿佛蒼老了許多,那隻機械眼裡也多了幾分滄桑。 “你好像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惡金護法眯眼,說道。 他很氣憤,那麽好的胚子,卻放了出去。 現在在這裡給自己賠罪是不是太晚了點。 界王再度沉默,隨即說道: “看在我這麽多年為影界這麽多年做牛做馬的份上,我希望惡金護法能夠放過西釗。” 界王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舉了起來。 冰兒不屑的看著垂死掙扎的界王,嗤笑道: “你沒有任何資格和我們討價還價。” “沒有我們,你哪裡來的底氣,你那裡有的實力和勢力。” “拿著別人給予你的東西來討價還價,不覺得可笑嗎?” 界王艱難的喘息著,眼前的冰兒,絕對的冷漠且殘暴。他知道,自己所收養的那個女孩已經遠去了。 現在在自己面前的是暗影五護法——惡水護法。 “惡水……” “放開他。” 惡金護法揮了揮手,看著被扔在地上的界王眼中多了一份欣賞。 “我原本以為界王應該是冷血無情,手段毒辣的人。” “現在看來,你的內心還是柔軟的。” “這樣吧,將這個芯片植入西釗的大腦皮層。” “我就會言而有信,放過西釗這個……” “容器。” 惡金護法嘴角勾起,界王臉色凝重。 最終狠狠地點頭。 “我會做到的。” 界王拿過芯片,此時此刻他已經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他隻想讓自己所收養的兩個孩子活下去。 冰兒已經沒可能了,如果自己這樣說,惡金護法也會沒耐心的。 畢竟暗影護法活了幾千年,可不是什麽酒囊飯袋。 眼下,自己能做的就是將西釗再度控制成人形工具嗎? 不! 自己如果這樣做了,和之前有什麽兩樣。 界王捂著腦袋,腦袋裡嗡嗡作響。 恍惚間,他再次看到了那個…… 夢境 …… 疾影刀沿著震雷斧的斧刃一路下滑,擦出一片片火花。 林易吃力的抵擋著,下一刻雪獒鎧甲渾身一震,林易倒飛了出去。 奇怪的拳套對於雪獒鎧甲的確有些作用,但收效甚微。 雪獒鎧甲是五行鎧甲中力量最強的鎧甲,當之無愧的重型鎧甲。 自己和他硬碰硬可是絲毫便宜都佔不到。 這樣想著,林易收起了疾影刀。 下一刻,渾身泛起了紫色電光。 “疾如風……” “徐如林……” “掠如火……” “難知如陰!” 一張璀璨的卡片彈出,與飛影召喚器合二為一的同時,更加強勢的鎧甲在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