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爾洪江走出了帳篷外面。 隨後來到了帳篷的另外一邊,原來是想要在這裡騎馬。 薑平也覺得馬場肯定不是在這裡,一眼看過去,這裡都是帳篷。 哪裡有馬場的影子? “兄弟你騎馬跟著我吧,有點距離。” 吐爾洪江說完了之後直接翻身上馬,關鍵是動作還不會顯得笨重。 薑平看著也是直呼,好家夥。 原本他就納悶,吐爾洪江這個體型甚至有點懷疑,上不上得去。 結果是他多慮了,看來從小吐爾洪江的騎術就很高超。 這個肯定是自然的,大月氏部族的人們,從小就經常和馬匹打交道。 又怎麽會不會騎馬呢? 就算是部落裡的老幼婦孺,恐怕對馬匹也算是很熟悉。 最起碼比起中原人士來說,要強了不少。 本來就是生活在草原上的遊牧民族,要是連這基本的都不會,那豈不是要讓人給笑話死? 薑平跟在後面騎行了大約有半個多小時。 這個時候已經離開了生活的部落。 直接來到了一大片草原上,在這裡已經可以聽到戰馬的嘶鳴聲。 果不其然上了一個小山坡之後就看到了一大片的馬場。 遠遠看上去非常的龐大,裡面的數量恐怕早已經過萬了。 而且還聽說這只是其中一片而已。 在周圍還有好幾片馬場。 “兄弟到了!”吐爾洪江在前面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這裡還有零零散散的好幾個帳篷。 這些都是在這裡看守的人員,直接圍繞著這一片馬場。 修建了一個很大的圍欄。 恐怕已經有幾萬平方了,不過想想有這麽多的馬匹在這裡面圈養,也就可以理解了。 薑平也下了馬,立馬有一名人員過來服侍,等他下了馬之後,把馬拉到一邊去照顧了。 “哈哈,走吧,我們進去看看,”吐爾洪江哈哈一笑。 隨後從大門走了進去。 走進去之後裡面也有很多的建築物。 不過這些建築物一般都是靠在邊上,原來這是用來馬匹休息所用的地方。 一般到了晚上的時候就會趕回這裡。 說白了也就是馬廄,看守所的人員都有好幾百個,這些人一邊負責看守,一邊也要負責日常的訓練。 就好,比如現在就有一些人在對這些馬匹進行訓練。 薑平跟在他的後面來到了馬廄這邊。 就看到有一些下人,這個時候正在訓練。 也可以說是馬夫。 這些人日常的工作就是訓練這些馬匹,然後還要根據等級的不同,所以訓練的方式也是有所不同。 最開始當然是按照最高格的標準來定。 如果達不到的話,才會退而求其次下降一個等級,依次如此。 “現在這個馬場,上等馬有2000多,中等的6000多,下等都有1萬多!”吐爾洪江身為這個馬場的管理人員。 自然是對這裡的情況了如指掌,張口就來。 薑平並沒有多說話,反而是跟在後面一直看個不停。 一匹匹的駿馬,這個時候呈現在他的眼前。 對於現在的薑平來說,看到這些東西,甚至比看到黃金還要更加的激動。 因為現在他非常的需要。 “我可以試一下嗎?”看了好一段時間之後,薑平突然提問。 “這個自然是可以的,而且只要是馴服過的隨便你騎!”吐爾洪江爽朗的一說。 “好,那我就上去試試!”薑平說我來到了其中一匹高大的駿馬面前。 這是一匹全身漆,黑色的駿馬,看上去威風凜凜。 而且是已經被馴服過的。 別看這馬場有很多的馬匹,但是很多都是沒有經過馴化的,所以根本不適合去騎,更不用說用了行軍打仗了。 薑平的目標自然是聽話的。 騎上了之後,他是首先在整個馬場圍繞著跑了兩圈。 感覺還挺不錯的。 跑了兩趟之後,他回到了原地。 “怎麽樣兄弟,還可以吧?這是一匹中等馬!”吐爾洪江一看就知道這馬究竟是哪個等級。 “嗯,這個還不錯,那我再試試下等馬吧,”薑平剛才打算三個等級的全部體驗一下。 然後再考慮究竟選擇哪一個比較好? 接下來花費了半個多時辰,也就是一個多小時才總算體驗完成。 “嗯,果然是一分價錢一分貨,”薑平帶給他最深的感受就是這個。 首先下等馬,服從的程度也是差不多,但是騎行體驗沒有那麽好。 首先就是因為體力還有速度上面的原因。 中等馬已經算是可以了,最起碼用了行軍打仗,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最後就是上等馬,這些馬的速度很快,可以說都是優良的品種。 甚至就連體格都要更加的高大壯碩。 薑平最看重的毫無疑問肯定是上等馬,但是這個價格還是感覺非常昂貴。 “先回去再說吧,”薑平看了看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因為他打算好好的磨一磨,把價錢講下來。 對方一開始看出這個價格肯定不是最低的價格。 再加上他要的這麽多量,怎麽都是可以便宜點的正事,抱著這種想法。 再加上他本來就是穿越過來的人士。 講價方面就算沒有嘗試過,也看過不少,還是有點心得經驗的。 所以主要的主要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兩個人一起返回了之前的營帳。 這個時候自己的手底下還在這裡等待著。 這幾個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身手很好。 放在整個隊伍當中也是非常的出類拔萃。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選擇這些人跟隨自己。 薑平向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帳篷裡面。 “來人備酒!”吐爾洪江爽朗的喊叫一聲。 很快的又是之前的操作,來了一下。 薑平也並沒有心急,接下來就是要好好的講價格的時候了。 “兄弟怎麽樣?看中了哪一款?”吐爾洪江這個時候表現的和他的體型不太像樣。 反倒是讓薑平覺得有點像是前世的銷售。 而且還會察言觀色的那一種。 吐爾洪江別看長得粗獷,其實毫無疑問,那肯定是很細膩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掌管一個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