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列車停下來了,有鬼登了上來。 是那些拚湊出來的屍體鬼。 它們慢慢的走上了列車,陰冷的氣息,彌漫在了整個車廂當中。 這種陰冷邪惡的氣息,是普通的鬼不具備的。 它們一定跟葬土和青銅鏽有直接的關系。 江寒目光冰冷。 只要是跟葬土有關系的鬼,他都要殺死! 那些鬼剛剛登上了列車。 江寒的意念斬殺降臨了! 那些鬼的身邊,出現了幾張紙幣。 紙幣被規律的力量斬成兩截,那幾隻鬼全部都死在了車廂當中。 被江寒的規則之力,斬成了兩截! 幾具鬼的屍體,被斬殺成了兩截,內髒還有肢體灑落了一地。 在車廂裡,那些屍體裡面,還有一些葬土和青銅鏽的物質,流淌了出來! 葬土還有青銅鏽,在灑落在地上之後,再次的進入到了那些屍體當中,試圖將這些屍體給再次拚裝起來。 下一秒,江寒出現在了車廂當中。 看著那些屍體,嘴角冷笑! 鬼蜮張開,染血的手術刀出現,將那些青銅鏽給全部都吸收了。 葬土沒有了青銅鏽,死氣沉沉,不再動了。 江寒做完了這些之後,再次回到了車頭的位置,向著外面看去。 此時此刻,在車頭的位置那裡,模糊之間竟然還有一隻鬼。 它穿著粗布麻衣,手裡拿著針線,隨手的抓起一塊殘肢,就用針線給縫合了起來。 那些縫合好的屍體,被它隨意的丟在一旁。 原本死氣沉沉的屍體。 因為被縫合了之後,就好像被賦予了生命一樣。 江寒看到這裡,目光一凝。 那隻鬼的模樣雖然還看不清楚。 但是江寒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 那隻鬼手中的針,竟然是青銅色的,縫合的線,也都是它頭上的頭髮。 如此詭異的一幕,還是第一次見到。 鬼列車,拉響了鳴笛,在經過那隻鬼身邊的時候,速度忽然提升了起來。 似乎是鬼列車,都在忌憚這隻鬼。 江寒在此時也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一旦這隻鬼試圖對自己動手,江寒會毫不猶豫的,對這隻鬼出手。 越聊越近了。 鬼列車,已經到了那隻鬼的跟前。 江寒已經看的很清楚了。 那隻鬼,是一名老嫗。 全身都散發著邪惡,冰冷的氣息。 它絕對不是藍星上的鬼,一定是從葬土來的。 它的氣息,很詭異! 而且,在這隻鬼的旁邊,還有一座大墳。 大墳也都是葬土。 在葬土上面,甚至還長著一些植物。 那些植物,在不斷的噴湧著灰色的氣息。 這種氣息,是可以改變藍星環境的。 可以讓葬土的鬼,在這裡生存下去。 鬼老嫗,忽然抬頭,向著江寒這裡看了過來。 空洞,沒有任何聚焦的眼睛。 它的眼球都是灰色的。 雖然空洞,但江寒還是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邪惡氣息。 這絕對是葬土的鬼。 “嘩啦啦~” 勾魂鎖鏈,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鬼老嫗隨手丟掉了手中縫合好的屍體,對著江寒這裡,虛空穿針引線! 這也是一種殺人規律,而且還是很危險的那種! 江寒的心中凜然! 猛地感覺到,自己的嘴巴一陣劇痛。 盡管江寒還是魔神之軀。 但是鬼老嫗的殺人規律,真的強大! 竟然讓江寒無處躲閃。 這是一種幾乎無解的殺人規律,必須要去承受才行。 江寒體內的鬼拚圖,全部都動了起來。 抵抗著鬼老嫗的殺人規律。 鬼老嫗在縫合的手,忽然慢了下來。 那是江寒的鬼拚圖,與鬼老嫗的殺人規律在互相較量。 如果是普通的鬼,剛才鬼老嫗的殺人規律,能輕松的將人給殺死。 縫合的動作,也不會有絲毫的阻礙。 可是江寒不一樣,它本身的實力太強,加上體內的鬼拚圖也全部都是高級的。 江寒在根源上,阻止了鬼老嫗對自己使用殺人規律! 在鬼老嫗的殺人規律開始的瞬間,江寒的殺人規律也降臨了! 九幽火,從江寒的嘴巴當中噴湧出來。 直奔鬼老嫗而去。 鬼老嫗,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被九幽火籠罩吞噬。 在這一刻,江寒感覺到了鬼老嫗的殺人規律被阻擋了一下。 這種阻擋,也僅僅是一下而已。 鬼老嫗的殺人規律還在繼續。 九幽火,並沒有對鬼老嫗,造成多大的傷害。 嘩啦啦~ 勾魂鎖鏈,也飛射出去,瞬間洞穿了鬼老嫗的身體,欲要將其給絞死! 可是。 勾魂鎖鏈在洞穿了鬼老嫗的瞬間,江寒驚愕的發現。 鬼老嫗的身體當中,全部都是青銅鏽。 勾魂鎖鏈在一瞬間就被汙染到了。 “它到底是什麽怪物?!” 江寒的眼中,殺意更加的濃鬱了。 他也跟葬土的鬼交手過幾次了。 可是像鬼老嫗這樣的惡鬼,江寒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管是之前擊殺的陰兵,還是在基建大廈裡殺死的十眼鬼。 都沒有眼前的鬼老嫗危險。 它體內竟然全部都是青銅鏽。 連帶著鬼老嫗的骨頭,也都是青銅做成的。 江寒正在思索的時候。 忽然他的鬼蜮當中,有什麽東西要衝出來一樣。 江寒馬上明白,是染血的手術刀。 這柄邪異的鬼具,對葬土的青銅,有說不出來的喜愛。 江寒乾脆不阻擋染血的手術刀。 張開鬼蜮,讓手術刀從裡面飛了出來。 染血的手術刀,出現在外面之後,化作一道殘影,對著鬼老嫗攻擊了過去! 江寒也是第一次見到染血的手術刀,會主動的攻擊目標。 之前的幾次,染血的手術刀在攻擊的時候,都差點抽幹了江寒的本身。 而這一次,手術刀不需要江寒驅動,直接向著鬼老嫗攻擊了過去! “噗嗤!” 江寒懵逼! 鬼老嫗,這隻讓江寒都感覺到無比難纏,甚至是未必能戰勝的鬼,在手術刀的面前,竟然被瞬殺了! 手術刀,洞穿了鬼老嫗的眉心。 那裡還有一股股的綠銅鏽湧了出來。 手術刀似乎是很興奮一樣,貪婪的吸收著那些綠銅鏽。 此時,手術刀上的綠色紋路越來越清晰了,像是人體的脈絡和血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