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還是第一次看到周怡這樣的一面,一開始的大大咧咧到後面的偶爾矜持。 現在的她,就好像是千萬打工人內心裡渴望的升職加薪的快樂。 不過,也讓葉瀾看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人氣,熱度,直播人數,以及打賞情況,這些都是評定一個主播等級的條件。 “葉瀾,謝謝,真的,謝謝!” 周怡突如其來感性的一面,葉瀾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要謝的話,是不是得來點實質性的東西?” 說話間,眼神在她的紅唇上掃過。 周怡立馬後退,指著葉瀾喊道:“哇,我就知道,你個LSP,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葉瀾:??? “我單純的想要吃個飯而已,你想什麽呢?難不成?” 葉瀾越靠越近,空氣中全是旖旎的氣味。 周怡的口水往自己的喉嚨裡咽去。 哢嚓! “周姐,吃飯不?” 蛋寶熟悉的聲音傳來。 葉瀾和周怡兩人同時看向了她。 蛋寶歪著小腦袋瓜子,好奇的問道:“姐夫,你們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撕拉!” “啊啊啊,樹寶,你賠我衣服!” 蛋寶被樹奈奈一把拖走,跑的速度快的眼花繚亂。 “走吧,吃飯去?” 葉瀾這時候再看向周怡,發現她的手在不斷的拽著自己的衣角。 她承認,剛才如果葉瀾真的上來的話,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是,蛋寶……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這個不共戴天之仇她記下了。 周怡的心中已經想到了一百零八種折磨蛋寶的事情了,她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去和葉瀾借一下他的柯南筆記去。 “好啊,吃飯去。” 周怡面帶微笑的說道。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正好發現蛋寶乖巧的站在他們的面前。 “周姐,姐夫,對不起,我錯了。”蛋寶立馬大聲喊道。 “嗯?你有什麽錯的?” 葉瀾笑著問道。 “我……我錯在不該打擾你們?還是因為,我沒充會員啊嗚嗚嗚!” 話音剛落,樹奈奈就捂住了她的嘴。 再讓她說下去,事情就要大條了,分分鍾404。 葉瀾和周怡兩人被這丫頭給整的極度無語。 不過,在吵吵鬧鬧下,在周怡的威逼之下,蛋寶承諾的寫下了一百八十條不平等條約,氣的蛋寶差點喝水自殺。 …… 周怡住的地方算是高檔小區,出門之後,就能有餐廳了。 原本周怡想要帶著葉瀾去西餐廳的,但是葉瀾更加喜歡中餐廳。 所以,他們就來到了火鍋店。 “葉瀾,你吃辣嗎?” 作為正兒八經的魔都人,周怡對於吃辣,有著莫名其妙的執著。 你能夠想到,一個南方人,在吃辣這方面上,癡迷程度不亞於喜歡吃香菜的人。 “還行。”葉瀾微微一笑。 別說吃辣了,就算是魔鬼辣,他都能夠面無表情的吃下去。 這些火鍋的超級辣,根本就不算什麽。 “好,那我們今天就來比比,如果誰輸了,日後在生活上就聽對方的。”周怡覺得,自己大展身手的機會來了。 因為在結婚證上面,她看到了葉瀾的所在地。 也是一個南方人,而且,還是廣省的人,作為廣省的人,吃辣的並不多。 甚至覺得很多廣省的人都不能吃辣。 有了這樣的潛意識 周怡自然而然的就認為,葉瀾絕對是不會吃辣的。 “老板,我們要超級變態辣!”周怡大手一揮道。 “你確定好了?輸了的人,日後在生活上,都要聽另外一個人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葉瀾一臉心平氣和地說道。 但是,他的這個心平氣和在周怡看來,卻認為他絕對是怕了。 不然的話,為什麽要說給自己機會? 一定是大男子主義在作祟。 越想,周怡的內心就越得意。 可是,隨著老板上來了超級變態辣後。 看著葉瀾有條不紊的吃著火鍋,別說皺眉了,就連汗都沒有出。 而周怡喝了一瓶又一瓶牛奶。 “哈,哈,哈,我,不行了,不能,再吃了。” 一邊說話一邊擦著自己的汗水。 她實在是太難了,現在她終於知道,為什麽葉瀾要那麽說了,這完全就是在給她台階下啊,可是她死活就是不願意下。 “還要嗎?” 葉瀾遞給她一杯牛奶,問道。 “你,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挖好坑讓我跳下去的?”周怡白了葉瀾一眼,問道。 “嘖,一開始我就和你說清楚了,是你自己說要這麽做的,我給了你台階了啊。” 葉瀾吃下了一塊肥牛後,擦了擦自己的嘴。 “你,能吃多辣的?”周怡問出了內心深處最想要問的疑問。 “嗯……按道理來說,魔鬼辣,是我吃過最辣的,但是,我也就流汗而已。” 葉瀾平緩地說了出來,好像在述說一件平平無奇地事情一樣。 可是,周怡卻張大了嘴巴。 她這次,真的栽了。 美好生活啊,家庭話語權啊,日後的生活主動權啊,啊。蒼天啊!大地啊!我周怡日後的日子,是不是極其黑暗啊!救救我吧,耶穌! 思考的腦海中,不由得蹦出了兩個黑白周怡出來。 只見黑周怡指著她,瘋狂的嘲笑道:“哈哈哈,看吧,看吧,我就說你不行吧,還覺得自己行了,你行了嗎?” 而白周怡委屈巴巴地說道:“好,好像,不,不太行。” “就是,就你,我就說你配不上吧。”黑周怡繼續嘲諷道。 “那不行,必須配的上,這已經是你老公了,但,仔細一瞧,好像,也確實,差點。” 黑白神交,兩周怡互相擊掌。 “怎麽了?”葉瀾看著她發呆,不免有些擔心,這麽多辣,如果是腸胃不好的人,分分鍾得進醫院。 “沒事,我……” ‘雨後有車駛來!’ 葉瀾的電話鈴聲響起。 電話鈴聲居然是一句民謠,這讓周怡又從側面了解到了葉瀾。 “喂?” 葉瀾平靜問了一句。 “臥槽?葉瀾,你個狗賊,居然偷偷的結婚了?你奶奶個腿的,當初說好的,結婚要和對方說的,結果你丫的不說,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弄死啊!” 電話那頭,一個藍色長發的男人對著電話咆哮。 身上的紅色古裝把他的氣勢展現的妖嬈嫵媚。 沒有人能夠想到,這是一個大老爺們。 “藍凌,好好說話。”葉瀾淡淡地說道。 “你等著,等老子把頭髮染回來,剪了頭之後,老子要和你PK。” 藍凌大聲吼道。 “十六歲那年,我高一讀完三年課程進入特戰,同年,你也進入,我們之間,一共發生了一千零九十八次比拚,電腦,格鬥,戰術,反間諜,間諜,速度,力量,記憶,心理素質,你目前為止,只有在一頭自然的藍發,和你那比拚女性臉蛋上面贏過我,你確定,要來找我PK?” 葉瀾平靜的說出來時,周怡的紅唇微啟。 她腦殼已經懵了。 從剛才葉瀾的形容裡面,她能夠想到電話那頭的男人,到底有多慘。 原來,自己失去的,只是生活的主動權,而他,則是被虐的生活不能自理。 可憐啊,這孩子,居然還在線求虐。 這一下子,她的內心就平衡了。 但同時,顏狗屬性又如同初日東升,給葉瀾一開始貼上的濾鏡,更加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