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願自告奮勇,前去東郡,料理此事。必定讓那些造謠的家夥統統繩之以法。他們當真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連陛下你的名譽都敢玷汙!” 趙高繼續說著話,也是擺出一副義憤填膺、手舞足蹈的模樣。 不得不說,趙高這絕對是一位天生的演技派。 至少,目前他所演繹的演技,真是淋漓盡致,讓人根本就一點挑選不出毛病來。 “愛卿,真不愧是朕的中書令!” 趙高的態度,讓嬴政感到很滿意。 瞧瞧其他人,可都還在原位上,竟一點表態都沒有。 反觀趙高,主動表態,主動要解決事情。 實乃大秦的頂梁柱啊! 一時之間,嬴政龍顏大悅。 “多謝陛下誇獎,多謝陛下誇獎。” 得到嬴政的稱讚後,趙高整個人歡喜萬分,若不是他現在正在朝堂上,他肯定會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 可即便如此。 趙高還是喜悅到了渾身都在發抖。 果然呀。 嬴政還是一如既往地看重他。 他還是嬴政身邊的大紅人! 這真是太好了! 既然嬴政當他是大紅人,那麽他就要盡快扶持一位公子登上太子之位。 屆時,待得嬴政百年之後,新太子繼位,那麽他可就是要成為一名權勢滔天的權臣! 雖說他是宦官,可他也渴望成為權臣! 他要主宰別人的命運,而不是任由別人來主宰他的命運! 趙高心中怒吼一聲,全身充滿十足的乾勁。 整個人更是感覺全身的血液都仿佛熱了的開水,在不停沸騰! “趙高,過來。” 忽然間,嬴政眯了眯一雙眸子。 嬴政這是要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子上表揚他了嗎? 只是,這表揚為什麽要讓他過去? 難道,除了表揚,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嗎? 趙高心思玲瓏。 短短不過幾秒鍾的功夫裡,他腦海裡湧過了好多想法。 “沙沙!” 趙高踩著躡手躡腳的步伐,來到了坐在帝王之位的嬴政跟前。 “陛下,有什麽吩咐盡快說,臣為了陛下在所不辭!” 說罷,趙高也是恭敬無比地彎下了腰杆子。 在嬴政面前,他終究到底還是很清醒他的身份。 他就是一名宦官,更是嬴政身邊最為寵愛的忠犬。 也因此,他要扮演好忠犬、宦官的身份。 如若不然的話,嬴政可是會有所起疑心的。 現場群臣們十分羨慕趙高。 為何趙高每一次總能夠得到陛下的信任。 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麽訣竅嗎? 眾位官員們心生妒忌,可卻都隱藏地很深,並沒有表態出來。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卻是讓趙高臉色都發懵起來了。 “啪!” 只見,靠近嬴政跟前,原以為會被嬴政褒獎一番的趙高,居然被嬴政掌摑當場。 挨上這麽一個結結實實的左掌。 趙高覺得臉都酸酸麻麻的。 可是,趙高幾乎有些不敢相信。 無緣無故好端端地陛下為什麽要打他的臉? 何止是他不明白,就是他身後的文武百官群臣們,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龐上都寫滿了疑惑。 “陛下,臣……” 倏地,趙高覺得他太委屈了,委屈地眼眶隱隱發紅。 瞧他這樣一副模樣表現,就仿佛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哭出來一樣。 “怎麽,朕打你臉,還需要給理由嗎?” 嬴政黑著一張臉。 不得不說,扇了趙高。 他心情就覺得很舒服,這種感覺仿佛就是在炎熱的天氣下,吃上了一根冰棒。 這感覺太妙了。 “不需要,不需要。臣這一條命就是陛下給他,陛下想要什麽時候拿去就什麽時候拿去。” 聽地嬴政的話,趙高心裡面都快要吐血了,可他卻連忙恭敬彎腰,態度諂媚地說道。 對於趙高這樣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嬴政還算是比較滿意的。 “恩,你下去吧。” 嬴政慢悠悠地說道。 “是,陛下。” 趙高點頭,退回原位上。 倒是現場群臣們,覺得嬴政是不是有什麽惡趣味。 否則,接連兩日居然都當著群臣的面掌摑趙高趙中書令……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任憑借他們都快要將這腦袋瓜想破了。 可還是沒有想出來一個答案。 “子欽、扶蘇,關於這天降隕石,有什麽想法但說無妨!” 嬴政將目光落在兩位兒子身上。 “父皇,天降隕石。還刻了那些字。證明,父皇對於百姓實在過於殘暴,大秦要想長久,必須要施行仁政。以仁義而治天下。孔聖人有雲……” 扶蘇表情肅穆,也是準備引經據典說服嬴政。 但是,嬴政聽地這些孔孟之道,卻覺得狗屁不通。 “閉嘴!” 他語氣冷冽,直接強勢地打斷扶蘇的話語。 從他身上更是爆發出來了一股恐怖的帝王氣勢。 “呼呼!” 這一股氣勢,宛若一股寒風,席卷全場,令全場的文武百官們就如同驚弓之鳥,瑟瑟發抖,臉色不自然。 “陛下,息怒,息怒!” 尤其是扶蘇一派系的官員們,更是連忙開口說道。 說著話,他們對於扶蘇也是感到挺頭疼的。 這一位扶蘇公子,著實太講究仁義,太講究孔孟之道了。 可扶蘇公子就不能夠有點眼力勁嗎? 嬴政根本就不喜歡聽仁義之道,更不喜歡聽什麽孔聖人! 而且,扶蘇居然還說嬴政對待百姓太殘暴了,雖然這是事實,可這怎麽能夠說出來啊! 扶蘇派系官員們心中連連哀歎。 若是扶蘇表現能夠再強一些。 恐怕呀,身為長子的扶蘇,早就被嬴政立為了太子。 一時間,朝堂大殿內,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靜。 嬴政內心的怒火,也是漸漸地消散。 他不在看扶蘇了。 對於自己這一位兒子,他還是有些失望的。 迂腐! 太迂腐了! 整天嘴巴裡就念叨著一些孔孟,一些仁義。 仁義若真能夠治國,還需要軍隊幹什麽? 還會有戰爭嗎? 他只能夠將期盼的目光落在贏子欽身上。 他想看一看贏子欽有什麽不同見解。 若還真是孔孟之道,可絕對會把他給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