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間臨時會議室,安全局大佬、刑偵探大佬幾人拿著一堆資料分析著。 這些資料是經過眾多偵探員查找出來,層層分析討論後,留下可能查找到張昊天身份的資料。 看了一會後,刑偵探大佬抬起頭來有些震驚的說道: “張家果然是一個神秘的家族,以前我就知道一個龍虎山,想不到在華夏還有另一個張家。” “從這些資料來看,以前的長白山還住了另一支張家人,這支張家人似乎和龍虎山沒有關系。” “而張昊天就住在長白山的腳下,你們說他是不是這個張家的人。” 安全局大佬和地方衙門大佬看著資料沒有說話。 特調局汪濤說道: “長白山這個張家你們不知道,但特調局是有備案的。” “這個張家的人身上都有麒麟紋身,這紋身似乎是一種血脈。” “如果張昊天是張家人的話,身上必定有紋身,但我已經叫白鶴詢問過張靈兒了,張靈兒說張昊天身上並沒有紋身。” 刑偵探大佬聽聞眉頭皺了起來,疑惑的說道: “為了張昊天,我們動用了不少武力和手段,但都沒有把他的身份挖出來。” “這個張昊天到底是誰?屬於什麽地方?” “這樣都查不到總不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 特調局汪濤聽聞眼睛亮了一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又覺得理所當然。 就在這時安全局大佬像是決定了什麽,沉聲說道: “從天上掉下來這種荒謬的猜測就不要說了,這不現實。” “而且從現有的資料來看,張昊天不是出自長白山擁有麒麟紋身的張家,就是出自龍虎山這個出天師的張家。” “我們就集中力量查這兩個張家,龍虎山現有人員查完了,就往上查。” “從龍虎山老祖張道陵開始,只要在龍虎山做過道士所有人的歸宿,以及子孫的歸宿都要查出來。” “長白山擁有麒麟紋身的這個張家也一樣,一個個一層層的捋,我就不信華夏最頂尖探員都在我們管轄范圍了,還查不出來。” 其它幾人聽聞,急忙吩咐身邊助理去辦。 就在這時安全局大佬身邊的小兵說道: “局長,飛鷹隊隊隊長要求連線。” 這會要求連線,難道是有線索了。 安全局大佬急忙說道:“同意,趕快接通。” 很快連線被接通,飛鷹隊隊長的臉龐出現這視頻中。 此時飛鷹隊隊長的臉色蒼白如紙,頭上都是細密的冷汗,眼神中更是有驚恐的神色。 安全局局長見狀一驚,沉聲說道: “發生了什麽?有何發現?” 飛鷹隊隊長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頭兒,我們根據視頻中的路線一路追隨,到了‘一線天’的位置。” “到了這兒,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看到的一切,整個一線天都被削平了。” “而且從一線天左面的位置開始,五六十公裡的地皮全被翻了個遍。” “除了地震和天災以外,我不知道什麽力量能做到這一切。” 安全局大佬震驚非常,但還是惦記著那顆青銅樹。 他急忙問道:“可找到了那顆青銅樹?” 飛鷹隊隊長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也許我們永遠找不到那顆青銅樹了,這裡的變化比你想象的更嚴重,你可以看看。” 飛鷹隊隊長說完,攝像頭的距離就被拉遠,而且緩慢的飛上了高空,應該是連接在了無人機上。 隨著無人機的升空,飛鷹隊隊長等人所在的位置,被大范圍的照攝了下來,安全局大佬等人的瞳孔也在逐漸放大。 秦嶺的地勢是那種高低起伏,險峻的山丘。 但現在一線天左面的位置被削成了平坦的地勢,一眼望過去可以看到很遠、很遠! 此時的地面上滿目瘡痍,山丘被削平、大地被撕裂。 樹木斷裂,河水倒灌,幾乎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了。 這裡比飛鷹隊隊隊長描述的更加的誇張。 海枯石爛、日月星移、天災、地震都不可能把秦嶺的山丘削平。 是什麽力量才可以做到這到這一切啊! 安全局大佬張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刑偵探大佬、特調局汪濤以及地方衙門大佬全部驚呆了。 一個個腦海中響起一聲又一聲的轟鳴。 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變得虛幻,神志變得呆滯。 像是掉進了夢魔編制的場景中一般。 很久幾人才接受了所看到的事實,刑偵探大佬口乾舌燥的說道: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安全局大佬、汪濤等人沒有說話呆呆的把頭轉向視頻的位置。 在這裡他們能找到答案。 …… 視頻中! 被震撼的老癢、吳諧、錢老板等人,過了很久才恢復過來。 死裡逃生,又被張昊天的手段所折服。 錢老板幾人真心臣服的情況下,不忘發揚自己生意人的角色,對張昊天大捧特捧。 說的那個話,讓旁邊的吳諧和老癢聽著都感覺浮誇,但細細品味後又覺得有點那意思。 “張爺,你真的太厲害了,你就站在那裡,不怒自威,明德惟馨、世人都要崇拜你。” “張爺你是我的神,不要說我臣服,你就一個眼神,我堅信世界都將臣服在你的腳下。” “張爺你的氣質猶如康熙乾隆一樣是帝王之氣,你的手段是和雷公電母火神一般,風雨雷電水火都能召喚,你的相貌比潘安更俊,比妲己更豔,比西施……” 張昊天聽著前兩句心裡還挺舒服的,結果聽著聽著,越來越不是那個意思。 怎麽和妲己西施扯上關系了,他急忙阻止道: “好了,別在說了,你們不怕那條大蛇衝上來把你們吃了的話,就趕快往上爬吧!” 錢老板幾人聞渾身一哆嗦,怎麽忘了還有這茬。 此時那青銅柱子上的火焰已經熄滅,整個直井中再次回歸了黑暗。 但剛剛那條大蛇的樣子,眾人可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眾人也不顧及在說什麽了,打著手電急忙的向上爬去。 這次沒有在發生意外,又過了十分鍾後,爬到了青銅樹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