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王出現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島嶼被喜悅和希望包圍。 尤瑟王已經沒落,魔術師梅林的預言成真,不列顛將會統一。 那該死的薩克遜人和白龍伏提庚終將會被新王討伐! 此時此刻。 卡美洛城。 高坐於王座上的男子緩緩睜開眼睛。 他看著空蕩蕩的殿堂,目光投向遠方,似乎看到了那拔起石中劍的身影。 “不對。” “不是他。” “他和他身上的氣息截然不同。” 一連三個疑惑讓他眼眸盡是困惑。 尤瑟王的後代,他絕對不會感應錯。 可是,那個人的身上絕對沒有尤瑟王的氣息,就連赤龍的血脈都不曾有。 這樣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是如何拔出石中劍的? 那個魔術師,他的眼睛瞎了嗎。 “也罷,雖然不知道那個人類用什麽手段竊取了本該有尤瑟王后代繼承的王位,但這對我來說卻是最為輕松和簡單的結果了。” 他,白龍伏提庚,滅殺一個普通人類不是手到擒來? “來人!” “王,有何吩咐。” “去通知薩克遜人首領,新王已經出現,是時候該會會他了。” “是,王。” 看著天邊的雲彩,伏提庚的笑聲在殿堂回蕩。 “不列顛將會是我伏提庚的囊中之物。” …… 高文離開了。 他要回去準備,一個月後,他要和王一起討伐伏提庚。 在那之前,他必須讓自己時刻都處於最佳狀態。 梅林沒有離開,死皮賴臉賴在了這裡。 凱對他的態度變得讓他不適應,但凱完美繼承了艾克托的古板,怎麽說也不願意改正。 “羽,你要離開了嗎?” “一個月後就走。” 阿爾托莉雅:“……” 她的表情有些悶悶不樂,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比親兄妹還要好。 可是,羽要離開了,沒有人給她講睡前故事,沒有人再給她做甜點,沒有人寵她了。 “怎麽了,你看上去有點不開心。” “怎麽可能開心。”阿爾托莉雅鼓起嘴,隨後想到什麽,眼睛一亮:“羽,讓我跟你一起去吧,雖然我的劍術不如你,但比起那個男子自認為還是足夠的,我一定不會拖你後退。” “不行!” “為什麽,我……” “好了,我去休息了,我不在的時間聽艾克托的話。等我剿滅薩克遜人和伏提庚,我會來接你。” 不等阿爾托莉雅說話,軒轅羽轉身離去。 這一個月裡。 阿爾托莉雅總是悶悶不樂,不管軒轅羽做多少好吃的甜點都無法讓她開心起來。 雖然不高興,但是甜點無罪,全部進了她的肚子。 “艾克托,羽為什麽不讓我跟他一起去,因為我是女子身嗎?” “不,不是因為你的錯。” 艾克托那張古板的臉罕見的露出了別樣的神色。 “誰也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執著,也沒有想到他會成功。” “或許,他是一個比你更適合的人選。” “王嗎?” 阿爾托莉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 軒轅羽再次來到城鎮,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無數騎士集結於此,等待他們王的到來。 “諸位!” 他看著整裝待發,意氣昂揚的騎士們,其中有幾道熟悉的面孔。 “薩克遜人漂洋過海來到這裡侵佔我們的故土,伏提庚聯合他們破壞了諸王盟約,導致不列顛四分五裂。” “余秉承預言,拔起石中劍,將帶領各位驅逐薩克遜人,討伐伏提庚,重新統一不列顛!” “驅逐薩克遜人!討伐伏提庚!統一不列顛!” 所有人歡呼呐喊,目光火熱地看著那道瘦弱的身影,在他們眼裡卻變得高大起來。 “出發!” 他雖從小揮劍,卻不是騎士,帶領著騎士們前往離城鎮最近的薩克遜人聚集地。 這些從大海飄過來的侵略者,他們揮刀砍向不列顛的子民,將他們驅逐出他們的故鄉,流離失所。 曾經的森林給予了不列顛子民無數‘恩惠’,但自從這群家夥的到來,森林漸漸被侵佔,他們失去了昔日的東西。 所有人對薩克遜人恨之入骨。 城鎮角落。 阿爾托莉雅和艾克托看著浩大的隊伍離開城鎮。 “艾克托,那個家夥……梅林說我才是不列顛的王,所以,我從小就跟他學習王道知識。” “是的。在劍丘上拔出王選之劍的本應該是你,討伐薩克遜人和伏提庚本該是你的義務。在你小時候,我本想讓你以一個男子的身份活下去,可是,他,也就是和你一起長大的那個小子,他改變了你的一生。” “羽?他跟艾克托你說了什麽?” “我要成為不列顛的王,莉雅應該以一個普通人,一個女孩子幸福快樂的成長,而不是成為一個孤獨,失去美好青春的不懂人心的王者。” “羽為什麽會這麽說?” “我當初也和你問了同樣的問題。你知道他是怎麽回答的嗎?” “艾克托,我不太喜歡猜謎語,那樣太費神。” “他的回答是:我看到了!” “就是這四個字,老夫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到的,又看到了什麽。但那雙堅定到執著的雙眼沒有欺騙老夫,他要代替你成為不列顛的王者。” 阿爾托莉雅:…… 怔怔地看著遠去的軍隊,隨後,她冒出的話讓艾克托感到意外。 “艾克托,我可以和羽隨同嗎。” 艾克托看著她,在羽那小子的唆使下,她平時最喜歡穿小裙子和休閑服裝。 如今,一身騎士盔甲不似來為軒轅羽送行,反而是參戰的表現。 “就算老夫回答是‘否’,你會老老實實留下來嗎?” “不會。”阿爾托莉雅肯定地回答道:“艾克托是個古板掉牙的老騎士,不會照顧人,也不會做甜點,不會像羽一樣對我好。” “你們做兄妹真是可惜了,我覺得你應該去當那小子的妻子,我真想看看你倆的夫妻生活。” 艾克托抽了抽嘴角,自己十幾年的養育之恩真就隻字不提。 真是傷了他這個老父親的心。 “艾克托。” “怎麽了?”他看著一臉嚴肅的阿爾托莉雅。 “我們都不在了,希望你能夠早點睡覺。羽說了,你老了,腰也不行了,不要熬夜,這樣容易搞垮身子。” “哼,老夫即便是上了年紀身子依然硬朗,至少活到那小子統一不列顛還是沒問題的。”艾克托冷哼一聲,似乎在對軒轅羽那小子懷疑自己身體感到非常不爽。 “是嗎,是這樣啊。” 阿爾托莉雅點點頭,翻身上馬。 “保重身體,艾克托。” “去吧。” 看著阿爾托莉雅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眼中,艾克托拔出腰間的長劍,劍指天際。 少許。 將劍狠狠插在地面,嘶啞道:“祝你們,凱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