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操練過後,夏侯充對於武功招式也更加熟悉,不論是商城裡面亦或是其他方面,夏侯充都可遊刃有余。 “將軍,末將從軍十余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有武功天賦的年輕人,相信您這位兒子如果教導的好的話,日後一定前途無量!” 張將軍這種話都已經說厭了,微微彎下腰,看著面前的夏侯惇說道。 夏侯惇也是非常高興,畢竟別人誇獎自己兒子本就是件幸事。 一連幾天夏侯充都是如此。 這天中午見四下無人,夏侯充便選擇去房頂進入系統商城。 夏侯充屏蔽外界信息,屏氣凝神,眼前便出現另一幅光景。 【系統有沒有可以讓修煉更加快速的丹藥?】 【系統商城提示有一種叫強生丹,可以強行打通人的經脈,但同時是有副作用,還請宿主小心使用!】 【究竟有什麽副作用?】 【如果此人身體不夠強健的話,就很有可能會七竅流血而死,在打通經脈的過程中會極其痛苦,只有一隻真正堅忍之人,才能熬過這痛苦,還請宿主務必要小心!】 夏侯充輕笑一聲,現在倒是知道關心自己了,這系統以前坑自己錢的時候也沒見這樣說! 【沒關系,給我來一個吧!】 瞬間夏侯充又沒了500兩黃金,手裡面倒是出現了一顆丹藥,那丹藥是被紅色禮盒包裹著的,看樣子倒是精巧。 夏侯充剛打開發現這丹藥,真是小的可憐! 夏侯充剛才還感到欣慰,這商場總算是有點人情味兒,現在這感覺便蕩然無存。 果然還是不能誇獎!不論是人還是機器,都是一個樣! 夏侯充閉著眼睛將那強生丸吞咽下去,瞬間丹田之處便有一股火氣,衝向夏侯充腦門。 夏侯充隻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發出陣陣刺痛。 夏侯充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順著那火苗將身體經脈全部都走一遍。 只是每走一寸經脈夏侯充都隻覺得疼痛難忍! 夏侯充的面頰上已經出現了一層細汗,真的太難受! 每一寸疼痛就好像萬蟻嗜心的感覺,狠狠的揪著著夏侯充的心,將他最後的一點血肉逐漸吞噬乾淨! 不過所幸夏侯充還是受住了,那火苗將夏侯充全身經脈走一遍,瞬間打通了最後一道,夏侯充猛地一睜眼,隨後便一躍而下。 渾身上下變得輕快許多,夏侯充又嘗試錘擊牆面。 如果是換了以前,夏侯充可能會覺得疼痛難忍,但現在卻沒有任何感覺,反而力量方面更加足。 “這系統商城真的不錯!希望這種效果可以是永恆的吧!” 夏侯充看著拳頭微微勾了勾唇笑了笑。 隨後便又去找教場的幾個士兵練了練手,那些人全都不敵夏侯充。 夏侯充微微蹙著眉頭,何閆還在床上躺著,夏侯充並不能松懈,一定要勢必找出那幕後真凶! 在場上的人也是對夏侯充嘖嘖稱奇,不過那些歡聲笑語對於夏侯充來說只是沉重的壓力。 這天晚上一輪明月掛在空中,夏侯充飲了些小酒,想了許多。 如今自己對這幕後真凶,一點頭緒都沒有,該如何為何閆報仇? 想到這兒,夏侯充便拿起身邊的酒壇狠狠灌了幾口。 自己來到這地方,不過就造了一艘軍艦,其余也沒什麽本事,反而讓何閆屢次為自己涉險! 夏侯充隻覺自己或許真是他們口中的窩囊廢吧! 想了許久,夏侯充便從房頂上下來,打算親自看一下何閆。 “主公你來了?我聽他們都說了,說你最近勤於練功,而且武功天賦也極高,沒多久便已經打過了我們教場最厲害的將士!” 何閆此時正半躺在臥榻上看書,聽見外面的動靜,斜眼瞧了一下夏侯充,這才說了句。 “何閆你會恨我嗎?” 夏侯充二話沒說,晃晃悠悠便跑到了何閆面前,一股刺鼻的酒味兒直接導入了何閆鼻腔。 何閆微微蹙了下眉頭,知道如今主公心裡背負著巨大的壓力。 主公就喜歡將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平時就是靠練功來麻痹神經。 “主公,我沒事,你不用將我的傷放在心上,我保護你是我自己心甘情願,因為當初主公救了我的命!主公切莫因為此而感到自責,不然我這傷也難以痊愈!” 何閆皺起眉頭,一臉虔誠的樣子看著面前的夏侯充。 夏侯充微微勾了勾唇,笑了笑,一下子移到床邊。 “何閆,這些年來果然就只有你最懂我!在這時代,爾虞我詐已司空見慣,在這時代,就你我能夠彼此坦誠相待。” 夏侯充紅著臉,眼神迷離的看著何閆,何閆垂著眸子,低下頭,其實也是理解夏侯充心中的苦悶。 “主公你也沒必要太過擔心,無論到什麽時候我永遠都是站在主公這一邊的,不知道主公下一步有何計劃?我這邊身體也日益康復,很快就可以跟主公一塊辦事!” 何閆挺直的腰板,雖說身上還有些疼痛,但何閆本身也身子骨比較硬朗,自是沒有大礙的。 “我總感覺這件事情跟曹操有關,待我明天早上去試探一番。” 夏侯充話音剛落,又抿了一口身邊的涼酒,何閆一把將夏侯充手中的酒壇奪過去。 “主公,我知道你心思沉重,有很多事情需要考慮,但在這個地方酗酒並不是一件好事!現在天色已晚,主公還是需要趕緊回去休息!” 何閆皺著眉頭,一臉認真的樣子看著他。 昏暗的燈光之下,何閆那副樣子倒是有著一股天然的喜感。 “哈哈哈!無妨無妨,我那房子回去也沒什麽樂趣,不如今晚就待在你這兒!” 說著還沒有等何閆說些什麽,便昏睡在地上。 即刻便睡著了,何閆無奈的搖搖頭,主公雖是個大人,但脾氣秉性就像小孩子一般。 何閆剛要說的話,便被他硬生生的給咽回去。 第二天清晨,一聲軍營的雞叫聲傳了過來,夏侯充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竟在何閆的臥房。 昨天喝過酒後的碎片,零星的閃現在夏侯充的腦海當中。 夏侯充依稀記得自己今天上午是要去曹操軍營的,二話沒說便準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