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我知道你真靈已破?” “小友並非常人,不過本宗還是有些疑惑。” 疑惑,聖天門宗主自然疑惑,甚至可以說是驚奇! 整個聖天門上下,沒人知道他受傷的事情,更不知道他的傷勢到底多嚴重。 為何眼前這個讓他三番四次都看不透的年輕人,會在初見面時,就看破了這一點! “若是此子乃是針對我聖天門而來!” 一想到這一點,聖天門宗主頓時心頭閃過一縷殺意。 “以你現在的狀態,還是收起那殺念為好。莫說是你現在真靈幾乎破了,一身修為不到一成,哪怕你修為全在,對我動手的結果也只是你橫屍在這封天殿之內。” 這番話,絕對的狂妄! 眼前此人是誰? 那可是聖天門的宗主!連大長老月殿殿主等人,都要敬畏。 “以你的狀態,也就是帶著那個東西,勉強維持,否則,尋常靈境修為之人,受到了那種程度的損傷,哪怕不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至少也真靈一碎,修為全無,從此成為一個廢人。” 靈境! 李葉這一口道破,足以讓任何聽聞之人駭然失色! 什麽是靈境? 世間練武之人,一旦練出了真氣內力,就被譽為武者!飛簷走壁,騰空縱越,斷金碎石都是手到擒來。 但是那不過就是凡世間尋常人眼中的高手。 在那之上,還有天武境界!也就是天瀾城城主,蘇護法等人那種強者。 比起武者,他們早已經可以以氣禦行,禦空而行。 此等武者,被世人成為天武境界!而天武又分為小天位,上天位和大天位三大境界! 那天瀾城城主梟雄一世,算計一生,修為可謂是高深莫測,也不過在一甲子年齡,堪堪踏入小天位境界罷了。 那蘇護法貴為聖天門的護法,也不過是小天位圓滿。 至今,只有程護法,是李葉在聖天門見到天武境界內,修為最高一人。 大天位初段,可謂是世間絕頂強者。這等強者,已經超出了尋常人的命運,可以在世間,活上兩三百歲! 天武之上,方為聖武! 聖武之分,初聖,小聖,真聖!在世間,乃是世人眼中的活神仙!延年益壽,更是動輒可以活上三五百年歲月不死! 常人不過短短數十載歲月,但是對於這等強者,足以見證一個世俗王朝的興衰滅亡。 然而在這等境界之上,正是傳聞中的仙人! “以你的年歲,能夠修煉到靈境,純屬不易,看來聖天門雖然丟失了太多的東西,卻還是有些東西保留了下來。” 李葉侃侃而談,更是對聖天門仿佛知之甚詳。 這讓聖天門宗主心中的疑問越來越深,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友,本宗實在對你的師承來歷,很是好奇。” 能讓一位靈境強者說出這番話,可想而知,李葉的種種表現,讓聖天門如今這位被譽為中興之主的宗主,也是由衷的讚歎。當然,更多的還是好奇。 “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問,但是我只能告訴你,我對聖天門沒興趣,不管聖天門是走向毀滅,還是恢復以往巔峰,對我而言都沒有任何意義。” “小友你這是?” “當然,我選擇聖天門,我之前說過,那是因為一段曾經的因果。既然來了,我可以給聖天門一個機會,也算是我給那個人最後的一份承諾。” 這些,沒人可以明白。 唯有李葉自己清楚。 為何他會知道封天台上的秘密,為何他會說和聖天門有一段因果。 一切,只因為,聖天門那第一代祖師,與他的確有著一段因果。那封天台上的十二天門封天陣,同樣是他當年因為那個人的要求,隨手布置下來。 自然,就算只是當年他隨手布置,卻也是這世間可怕無比的一道超級殺陣! “小友,那十二天門封天陣?” “如今的聖天門,無人能控制此陣。” “這,小友,本宗如今雖然受傷,但是若是……” “等你傷勢痊愈,你也控制不了。十二天門封天陣,至少需要十二位結丹境的強者主導,由一位破勢境的強者作為主控,如今的聖天門可找得出來?” 就一句話,瞬間讓聖天門宗主閉上嘴巴。 結丹境?還一下子十二位? 愣是他活了上百歲,更是如今天下最為年輕,被譽為當今天賦最妖孽的聖天門宗主,也不由的差一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小友,你這要求也實在是。” “很高?” 李葉突然間露出一抹冷笑,甚至可以說是譏諷,“十二天門封天陣,乃是上古奇陣!一旦展開,足以絕殺任何仙境之下闖入之人!哪怕是仙境強者,也休想討到便宜!” 說完,突然間李葉有些失去了興趣,因為如今的聖天門,真的太令他失望了。 若不是看在那個人的面子上,他根本就不想撿起這爛攤子。 只是他說的輕松,聖天門宗主卻被嚇的有些失神。 結丹境就讓他一陣無語,如今,還仙境? 但是震驚之余,卻有一種熱血久違的在他心頭燃燒起來。 然而一想到這十二天門封天陣的要求,頓時就長歎一聲。 聖天門,如今哪裡可以找到十二位結丹境強者?更別說一位破勢境的至尊了! “以你天賦,原本有望在三百歲之前,踏入破勢境,只可惜,可惜了。” 換了任何一人,或許都會嗤之以鼻,畢竟聖天門宗主乃是一位真正的靈境強者!雖然只是真靈之境,卻是實實在在的靈境強者! 但是在李葉面前,不知道為何,他卻有些摸不透。 畢竟,一個世俗界的凡人,不可能知道這些。別說靈境,居然連仙境都知曉。 這種秘密,連聖天門內,一些護法級的強者都不一定知道。 “小友,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 一個可以阻擋仙境強者的上古大陣,若是就這麽放著,且不是浪費?聖天門宗主不死心的問道。 “自然有辦法。” “小友可否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