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嫣然冷下臉,拔高嗓音睨著楊帆冷冷道:“峰神最起碼有實力,你連實力都沒有,光憑一張嘴,開玩笑呢?” “一首青花瓷還是一個網紅的原創歌曲,從好音樂到國民音樂大賽,你不就是靠著吃這門紅利走到現在的嗎?” “搞得你好像很有本事一樣。” 她最看不起這種普信男,油腔滑調搞得自己有多厲害,其實屁都憋不出來。 楊帆被羞辱得無地自容,畢竟夏侯嫣然是女生,還能說會道的,他一張嘴懟不過去,隻好看向林峰。 林峰冷著臉,不語。 楊帆氣得站起,離開了餐桌。 夏侯嫣然看著楊帆離去的背影,冷抬起了眼睫:“你幹嘛不和他吵起來?” “我喜歡用實力說話。” 林峰冷靜道。 夏侯嫣然看著林峰處事不驚的模樣,倒是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雖說林峰才十八歲,不過相貌出眾,鼻梁英挺,身材挺括。 只是那一坐,都有些氣勢非凡的感覺。 夏侯嫣然吞咽了下口水,輕咳了聲:“不得不說,你長的還不錯。” 林峰蹙眉,這是被他迷倒了? 話說回來,從帝都到華夏,一路走來喜歡他的人的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想來魅力值也是個好東西,最起碼能讓自己被異性吸引。 這是多少男人都羨慕而得不到的,以後他得多攢點。 林峰挑眉,輕笑了聲恭維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你倒是自信!”夏侯嫣然笑出聲,被林峰的幽默細胞所吸引。 林峰嗯了聲,開始繼續吃東西。 大致是過了半個鍾頭,吃完早餐就去酒店練歌了。林峰去了夏侯嫣然的房間練歌,因為她的房間音樂設備齊全。 什麽架子鼓還有二胡之類的,都有。 林峰看著這一地的音樂設備,不禁感歎,不愧是對樂器有所研究。 他看了一眼地上擺放的音樂設備問道:“這些你都會?” “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幾個意思,林峰指著那個二胡笑了笑:“看這二胡不錯,你拉一下讓我聽聽。” 夏侯嫣然點頭,拿起二胡坐在床上拉彈起來,相對來說二胡這種有年代感的樂器不好和歌曲揉雜在一起。 如果真的要唱國風,他還真得想個有意思的樂器,特別是可以驚豔全場的那種。 二胡聲慢慢出來,悲哀幽轉,好像是少女在哭泣訴說自己的故事。 林峰搖頭,說道:“你試一下琵琶。” 夏侯嫣然聽著,又拿起琵琶疑惑的看了眼林峰,再次彈了起來,幾聲清脆後,余音繞梁周圍都飄起了仙兒氣兒。 他不滿意,再搖頭:“換!” 夏侯嫣然不知道林峰這是在搞什麽鬼,只能又換了個樂器,林峰還是讓換。 就這麽被林峰玩弄了半天,夏侯嫣然忍不住了,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在想搞一次古風演唱。” “古風?” 林峰點頭,在原地迂回走著:“既然要玩大的,那就玩不一樣的。我想用古代的樂器和我創的一首新歌曲。” “你又創作了一首新歌!” 夏侯嫣然愣住,站起看著林峰問道。 林峰嗯了聲,夏侯嫣然盯著林峰上下看了看:“你到底是什麽鬼才啊,新歌說唱就唱,這對我們玩音樂的來說都是需要靈感的。” “短短幾個月,你都已經發行這麽多歌曲了,其實咱們用以前的歌也挺好。” 他笑了笑:“如果不用這首歌,我覺得會差點意思。” “可是話說回來,你就不怕現在可以唱這麽多歌,因此被封神,等以後靈感消失,你的名聲也有可能一落千丈。” 林峰淡淡一笑:“不會有這一天的。” “說實話,你別不在意楊帆的那些話,現在音樂圈層出不窮的新人多了去了,想要火很簡單,但想要常青樹真的很難。” 夏侯嫣然說完這句忠告,抿唇看了眼林峰。 林峰勾起嘴角:“那我就是那顆常青樹!” 或許是覺得林峰的話實在有些無法讓人相信,可那張堅定的臉又不得不讓她覺得林峰說得話或許是對的。 她沒在挑起這個話題,問道:“那現在到底要用什麽樂器才對。” 林峰遲疑了會兒,圍繞著這群音樂設備轉了很久問道:“你有嗩呐嗎?” “嗩呐?” 林峰點頭,夏侯嫣然微愣,看著林峰:“這嗩呐可不好吹啊,我有,但是就害怕在現場會發揮的不好。” 林峰拍了拍夏侯嫣然的肩膀:“那這幾天你辛苦辛苦,多練練。” “好吧。” “對了,你現在先試著運用你的樂器聲音擬音唱歌,過幾天給我發幾個樣曲讓我聽聽。” 夏侯嫣然點頭,林峰離開了她的房間。 走出夏侯嫣然的房間,林峰就在拐角處看到白畫和楊帆,楊帆好像在纏著白畫不知道在說什麽,直到看到白畫被楊帆逼到角落,林峰這才出手。 “楊帆,你幹嘛呢?” 楊帆抬眸看見林峰嚇得後腿了一步,連忙和白畫保持一米的距離,反將一軍:“林峰你有病吧,!”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怎麽,你不會是做了虧心事,才這麽害怕我吧!” 林峰冷笑了聲,看著楊帆道。 楊帆翻了個白眼,冷冷道:“你想多了,老子壓根就沒做虧心事。” “那你剛才在幹嘛?” “我……” “林峰哥哥!” 白畫想看到了救星走到林峰身後,小臉像是受了驚嚇一般。 林峰護著白畫,盯著楊帆道:“好歹是從帝都出來的,你要是在做過分的事情,你就搬出酒店吧!” “我做什麽了,林峰你別侮蔑人行嗎?” 楊帆還是死不承認的樣子。 林峰懶得搭理拉起白畫準備走,楊帆從後面襲擊,趁林峰不注意把他踹到了地上,他看著林峰冷聲道:“你丫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忍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艸!” 說完,楊帆嗤笑了聲轉身離開。 在他轉身之際,林峰扛起他來了個過肩摔,楊帆摔得不輕,倒在地上叫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