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陶思緣和張恆兩人意見,田晏並沒有著急回答,只是想著其中危害關系,隨後便朝著兩人問道:“你們有想好的地方嗎?” 陶思緣看了張恆一眼,張恆也看了陶思緣一眼,沉默了半響之後才搖了搖頭。 “既然沒有想好地方,那我們就先到這裡吧!反正來的也不過是一些能夠解決的人。”田晏解釋道。 張恆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頓時激動萬分,朝著田晏說道:“要不我們回到那個山洞吧!俗話說,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我們已經在這裡停了兩天,我想那個紅衣女鬼早就不在那裡了,我們現在回到那裡,那紅衣女鬼也不會懷疑。” 聽著張恆的話,眾人都覺得有道理,可是誰都不敢去。 “張恆,你說的也不錯,不過那地方太靠近藥田了,要是那個紅衣女人那天腦袋抽風了,要從山洞裡面走,我們豈不是被她抓個正著,到時候怎麽死都不知道。”陶思緣冷聲道。 張恆聽著這話,也覺得有道理,一下就耷拉著臉,不再多言了。 “那我們現在就還在這裡?這接連兩次打鬥,鐵定會引起別人的關注,要吸引紅衣女人過來,我們豈不是完蛋了。”張恆說道。 “好了,你們也不用糾結了,這個地方暫時不會出現問題。”田晏淡淡的說了一句。 張恆見田晏沒有想走的意思,也就沒有說話了,吃完東西後,便回到大石塊上,開始修煉起來。 就這樣,田晏等人在這裡休息了幾天,這幾天平安無事,沒有任何意外的事情發生。 這天,田晏已經拿出最後一頭獅子妖的肉用來切割,分好之後,便把多余的肉放入格子儲物中。 吃完東西後,田晏坐在大石塊上,看著手腕上的手表,點開時間一項之後,看到那顯目的時間。 他心神被牽動了不少,想著剛到荒島時候,凱哥把他賣了,自個拿著賣他的錢瀟灑去了,每次一想到這裡,田晏心中怒火就蹭蹭的上升。 “還有五天!” 想著只剩下最後五天時間,他就能離開荒島,同時還能獲得永恆樂園居住證,到時候,等他回到繁華之都後,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一下凱哥。 不知道為什麽?田晏覺得剩下的五天,每一天都要比以前要長,他恨不得立即得到離開荒島的命令。 “哎!終於快到月底了,我們終於熬完三十天了。”張恆擦了擦嘴邊的油,靠近田晏說道。 田晏笑了笑,隨即問道:“等此次荒島綜藝結束後,你決定要去做什麽?” 聽到這話,張恆有些失望,要是林笑還活著的話,他可能考慮會和林笑一起生活,現在嗎?他倒是沒有想那麽多。 他朝著田晏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一件事我一定會去做,就是把語嫣那個丫頭安全送回去。” 田晏沒說啥,只是覺得還不錯。 “你呢?”張恆問道。 田晏搖了搖頭,並沒有準備把心底的事情告訴對方,因為他的事情需要自己去解決。張恆見田晏搖頭,不由的皺起眉頭,朝著田晏說道:“你把我當成你兄弟沒,有事還瞞著我嗎?” “我能有啥事瞞著你,我的事情你不是知道嗎?”田晏解釋了一句。 “那你是準備找你的經紀人報仇嗎?要真的是這樣,叫上我一個,一定幫你狠狠的教訓他,敢坑害我兄弟,這簡直是欠打。”張恆解釋道 “不用了,以我現在的實力,那個家夥還能是我的對手嗎?”田晏解釋一句,他並不想把張恆牽扯到自己的私人恩怨中來。 張恆聽著田晏說的話,以田晏的能力,就算一個打十個都沒有任何問題,教訓一個行為不端的經紀人,完全是捏死螞蟻那麽簡單。 “那好吧!我們在熬五天。”張恆激動的說道,隨即緩緩的靠向大石塊。他的心情非常的不錯。 此時,陶思緣從儲存格子中取出最後一株靈植,等她吃完之後,隻覺得身體輕飄飄的,有著難聞的氣味飄出來,這讓她非常不好意思。 可是這個地方,又沒有溪水,她怎麽可能清洗掉自己身上的怪味,沒過多久,她沒有不好意思,她記得田晏給她說過,只要她吃完靈植後,就可以過來找他。 她如今吃完了,感覺身體似乎真的有了變化,只是不知道能不能修煉。陶思緣懷揣著不安,來到田晏身邊。 原本正在修煉的田晏聞到一股味道,讓他不由的皺起眉頭,原本躺在大石塊上休息的張恆,腦海中想著離開荒島後的美滿生活,突然也聞到一股臭味,他猛地坐了起來,捂著鼻子說道:“什麽東西靠近我們了,好臭啊!” 張恆這話剛說完,就看到陶思緣走了過來,一臉的尷尬,連忙帶著笑容說道:“對不起,陶思緣,我不是說你,可能是附近有什麽屍體,散發出來的臭味。” 聽到張恆說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臭味是腐爛的味道,陶思緣非常的難為情,她也不想讓張恆誤會,隨即朝著對方解釋道:“其實這味道是從我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話一出,張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以為是陶思緣生悶氣了,連忙解釋道:“真不是說你。” 陶思緣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朝著張恆說道:“你要不是不相信,可以自己聞聞。” 張恆帶著狐疑的眼光,然後松開了捏鼻子的右手,當他輕輕的吸了一口氣,這臭味差點沒有把他給熏暈過去。 頃刻間,張恆捏著鼻子托著身子退了數米遠,然後朝著陶思緣說道:“我的天啊!你這是怎麽了?身上怎麽這麽臭啊!難不成你已經死了,是一具屍體跟著我們的嗎?” 聽到這話,陶思緣差點沒被氣死,眉頭緊皺的看向張恆。 這時,田晏已經收功睜開了眼睛,他的抵抗力還是比較強的,就算聞到了這味道,只是眉頭緊皺,憋著氣和陶思緣說道:“你身上這味道,是吃了靈植後弄出來的嗎?” 陶思緣立即點了點頭,朝著田晏解釋道:“是的,我已經把靈植全都吃完了,我現在感覺我的身體輕飄飄的。還有就出現了這個味道,另外,除了這臭味外,我還感覺我身體黏糊糊的,我想去洗澡了。” 田晏點了點頭,覺得陶思緣應該被靈植改變了身體特質,至於對方能不能修煉,還需要看機緣。 田晏在記憶中,凝聚出一道金光,這道金光蘊含的功法並不是氤氳玄流功法,因為氤氳功法已經被他臨摹了兩次,要是再臨摹出來,其效果也會出現殘缺。 這些日子,田晏已經在記憶中搜尋到另外一種功法,名為百吸功法,這種功法品階只能算是高階,不過不是高階中最好的一種。 等到金光落在陶思緣的眉心後,有關百吸功法的使用方法等,全都印入陶思緣的記憶中。 似乎感受到百吸法的能力,她立即盤膝而坐,開始感悟起來。 這時,張恆湊過來,看著田晏說道:“我記得我吃仙桃的時候,也沒有有她這樣啊!” 田晏聽到這話,連忙解釋一句:“那是因為你吃的不多,另外,仙桃所蘊含的功效,可比她吃的靈植要好上一些。” “不過從排出身體雜質來看,你要麽就是身體沒有很多雜質,要麽就是沒排出乾淨,倒是陶思緣排的雜質,可能已經完全排出了。” 這話讓張恆隱隱不安,他記得當時隻吃了五個仙桃,而陶思緣吃了十五株靈植,這要是比起來,對方吃的比自己多,排出雜質自然要比他多了,至於靈植的效果,田晏此前也說過,都差不多。 現在改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他。 張恆心裡一陣心遭,終於忍不住,朝著田晏問道:“你實話告訴我,我身體內的雜質是不是真的完全排出來了,要是沒有完全排出來,有什麽後果嗎?” 田晏想了想,解釋一句:“這完全將雜質排出來,和沒有完全將雜質排出來,這效果自然有差別,具體表現就是修煉的時候,還有以後上升的空間。” “你以後也不會一直在永恆樂園,其實只要你突破到兩雲層後,在繁華之都內,也沒有人敢招惹你,就算有,你的拳頭也足夠硬,教訓他們,完全沒有問題。” 聽著田晏安慰的話,張恆心裡依舊是悶悶不樂,朝著田晏說道:“你說的,我也明白,只不過我提升修為,主要是想著自己能夠獨當一面,能夠做出一番大事業。” 田晏聽到這話,他著實沒有想到張恆還有這樣的報復,頓時愣了一下,問道:“你該不會要混地下勢力,專門做打家劫舍的活吧!” 張恆一聽這話,頓時怒了,朝著田晏冷聲道:“他麽的,你還把我當成你兄弟嗎?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你自己以前說自己是出來混的,現在說要做大事,還想用拳頭說話,不是乾這個,那是作甚麽?”田晏冷聲道 “呵呵,我現在告訴你,我做的大事,都是正經渠道,哥哥我雖然在道上混過,但是也不是那種小人,需要做天理不容的事情才能維持生活。”張恆不滿的說道。 “不是就好。”田晏淡淡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