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抵達石碑近前,簽到功能自動開啟。 叮,恭喜宿主簽到石碑成功,獲得神級武技——荒蕪大悲手,贈送庚金之精一枚。 叮,石碑周身已經布下五行八卦陣,當宿主接近石碑的那一刻起,防禦法陣已經自動開啟。 叮,請宿主立刻破陣,只要陣法一破,石碑就會自動縮小,被吸入宿主的神識空間據為己有。 叮,特別提醒,鄭重提醒,五行八卦陣的防禦力強到變態,很難破除,小心被困出不來,慎之慎之. 秦楠剛剛走進石碑,腦海意識空間就收到了一連串的提示。 “我擦,這,你怎麽不早說啊?” “哥哥我已經走進陣法中央,已經被困了,這才提醒啊?” 秦楠聽到最後一句提示音的時候,差點兒就要爆粗口了。 這個遭瘟—— 但是他忍住了,真的忍住了! 他現在心底已經有一絲絲的後悔了,本來已經通過系統的拷貝功能收獲一塊一模一樣的石碑,只不過出於各種原因,再加上自己的一點點貪心,所以才—— “唉,算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反正都已經進來了,還是趕緊想辦法破陣吧。” 秦楠感受到五行八卦陣已經加速啟動,各式能量波動也變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強大,趕緊打消心中那諸多的念頭和想法,集中精神,調動真氣,認真的應對起來。 這邊秦楠剛做好準備,那邊就是一頓鋪天蓋地的狂轟亂炸: 金光萬道,山石崩裂,毒藤彌漫纏繞,洪水奔襲咆哮,火焰噴湧怒吼,大地粉碎平沉. 這還不算,緊接著天地巨變,風雷滾滾,水火交融爆炸,山地沼澤連成一片,各色有毒物體一一呈現!!! 秦楠運起九轉陰陽神功第三重不滅金身,調動自身的風雷水火元素,與五行八卦陣裡面的花樣百出的攻擊波來了個硬碰硬,不停地對轟! “嘭嘭嘭——” “鏘鏘鏘——” 無盡的碰撞和爆炸,無窮的能量衝擊,在瞬息之間響徹了成千上百次。 秦楠依靠不滅金身的強悍防禦,雖然暫時能夠立於不敗之地,身體也沒有什麽損傷,但是陣法當中十分詭異的一幕,還是引起了秦楠深深的擔憂。 那就是,他用盡全力發出的風雷水火能量,居然被五行八卦陣裡面不同方位的陣眼所吸收了,不但完全吸收,而且還重新轉化成新的攻擊模式,反過來轟殺秦楠! “我擦,這樣子下去可不行啊!” “搞不好,哥哥我會因為自身真氣不足,被活脫脫困死在這裡的。” 雖然他的九轉陰陽神功依托天地陰陽之力,可以無限制地運轉,自身的真氣能量也幾乎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是貌似在這裡,神功的運轉法門已經被五行八卦陣強行壓製,真氣調動變得極為艱澀起來。 真氣運轉不利,武技施展起來也變得費勁,就連他引以為傲的不滅金身,此時都有些晃動不穩,有些身體部位已經出現了微不可查的裂痕。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緊急局勢,秦楠心底十分的震驚! 這是他融合了神級系統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現巨大的危機,甚至極有可能危及到生命。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那個遭瘟的系統卻是沉默不語,一聲不吭。 秦楠在腦海裡已經反覆多次嘗試著跟系統取得聯系,就算不能幫忙破陣,哪怕給一點兒建議也好啊。 可是人家呢,不但沒有建議,就連搭理都不帶搭理他的。 “丫丫丫個呸的,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冷靜,一定要冷靜下來。” 危急關頭,秦楠拋開眾多雜念,拋棄掉依靠神級系統的那些個幻想,盤腿坐下,微閉雙目。 他決定,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和實力,來解決眼前的問題。 他明白,面對危險,心中的浮躁、激動、擔憂、甚至恐懼,都沒有用! 越是害怕、越是擔心,越會使現在的局勢變得更加的糟糕! 越是到關鍵時候,越需要一顆平常心。 秦楠閉目調息,眼觀鼻,鼻觀心,心神入定,逐漸進入到一望無際的空靈狀態。 他要讓身完全放松、平靜下來,達到‘致虛極,守靜篤’的理想境界,然後才能在刹那間靈光一現,想到辦法。 一分鍾過去了,秦楠不動,陣法繼續轟擊,身上的裂痕又增加了好幾道。 兩分鍾、五分鍾、十分鍾過去了,秦楠依舊是坐著不動。 此時的他,全身上下早已經是裂痕密布,不滅金身的防禦已經變得越發的脆弱。 陣法之外的小白虎,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的主人,滿眼都是焦急。 可是它不敢進去,它也知道陣法的厲害,一旦深入,它那還沒發育好的軀體就會在一頓狂轟之下,連個渣都不剩。 它唯一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自己的主人能夠克服困難,早點破陣而出! 時間一分一秒的消耗著。 整整三十分鍾過去了。 此時的秦楠,全身上下,從頭到腳破碎不堪,不滅金身已經到了近乎崩潰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破碎掉,然後被陣法無情的轟殺! “崩————”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終於,已經抵抗了許久的不滅金身,在這一刻轟然破碎。 成千上萬道能量波從四面八方齊齊衝向秦楠的身體。 “啊,我想到了!” 與此同時,一直處於冥想狀態中的秦楠,也終於找到了破陣的方法。 電光火石之間,秦楠一拳重重打出,轟響五行八卦陣中代表著‘乾位’的陣眼。 “嘭——” “磅——” “轟——” “撒——” 這一拳正中要害,五行八卦陣隨即停止了運行,圍繞著秦楠的攻擊也停下、靜止、消失不見。 陣法徹底告破,秦楠所在的區域也重新恢復到之前的景致——無盡大沙漠。 “呼——” “還好夠及時,要不然被轟成渣渣了。” 秦楠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