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看來我的特殊名額的確是沒有看錯人。” “你說的沒錯,我此行來就是來推薦你前往邊塞地區的。” “我這個鑽石級的特邀名額可是一直敲定不下來人選,現在才決定下來。” 聽到葉凌的解釋,和對方自信的表情。 雖說,葉凌年輕了一點,修為低了一點,但對方的卡的等級。 還有對方這種傲視群雄的智商,讓梓河簡直無比滿意。 他的這個特邀名額也是不打算給別人了。 “是嗎?那我就先謝過梓河市長了。” “這個特邀名額我可是想了不少的辦法想要搞到呢。” “本來要是梓河大人不願意給我,我就準備去坑坑那個鑽石級的暗盟人,讓他給我這個特邀名額的。” “畢竟在下可是很想要去邊塞看看為我們整個聯邦付出的英雄們到底是什麽樣的。” 葉凌笑著,說著恐怖激昂的話一切疊著說,也是讓烈華震不知道怎麽評價。 似乎梓河和葉凌的對話到了一半,就已經讓他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這兩人的對話,在他的耳中簡直就是雲裡霧裡的,說的不是人話一般。、 “可以可以,有點意思,我剛才已經發送了消息。” “現在你隨時都可以前往哪裡了。” “還有什麽事情要準備一下的嗎?” 梓河臉上漏出慈祥的表情,仿佛葉凌就是他的私生子一般。 而葉凌卻很清楚,這個特邀名額,前往邊塞的人,要是可以在邊塞地區,在軍團中的發揮足夠優良的話。 這些個推薦人也是可以得到足夠的好處的。 說到底,兩人商業互吹了半天,梓河也只是看中了葉凌的未來和作為特邀,到底能不能給他創造足夠的價值。 “所以這只是一場交易啊!” 葉凌心中默念著,對於梓河和他來說,這真的只是場交易。 對方提供給自己名額,和解決天河市的問題的方法。 而自己則是要在邊塞的軍團拿到足夠多的軍功,來反饋梓河。 “既然如此,市長大人,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 “直接談條件吧。” “我需要你幫我兩件事,第一幫助白澤或者說白家,先暫時穩定住,北城那些大勢力的探查。” “讓白家作為隱世家族可以一直的被相信,這樣的狀態,起碼的要維持到我回到天河市來。” “而,第二件事就是提供給我所需的部分東西.……” “完成這兩件事,我就是拚命也會給梓河市長,你帶來最高的特級軍功。” “一張傳說級橙卡的獎勵!” 葉凌拍著自己的胸脯,仿佛在向著梓河付出心臟一般。 讓梓河也是一陣震撼。 “特級軍功?哈哈!” “好好好,這東西,我自己都沒想過,本來我還只是想讓你這個擁有兩張傳說級橙卡的怪物,從哪裡撈一個一等功就極限了。” “畢竟一等功獎勵可就是一張自選的超極品史詩級紫卡。” “沒想到,你這小子,居然想到特等軍功,這種級別的你知道有多難嗎?” “難不成,我會為了你的一面之詞,就去和北城的所有大勢力為敵?” “黑市拍賣行上的事情,我可是了解了不少。” “不用多想,接下來暗盟方面就會派人來查吧……” 梓河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轉而黑了起來。 不過,葉凌對此則是早有準備。 畢竟換做自己,面對這種毫無把握的情況,也是絕對不會答應下來的。 為了一個不熟悉的人的口頭之詞,就去作死,裝高手,騙那些擁有卡王的家族? 這種蛋疼的買賣他也不乾。 “但是,市長大人,既然你來到這裡,就應該是很需要那獎勵中的卡片吧?” “我想,原因也很簡單,你看中了擁有三張史詩級紫卡的我,想要我去立功。” “從而,你就能得到兩個東西,明面上的獎勵,一張超極品紫卡,而另外一個則是聲望。” “作為聯邦鑽石級的高手,我不相信你沒有超極品紫卡,所以你需要的則是聲望,一個可以讓你離開天河市的聲望。” “因為就是我,做到鑽石級高手的地位,要是因為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就被聯邦放養到這種偏遠地方,我也不願意!” 言罷,葉凌的眼眸深邃起來,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這一點輕微的表情也是被梓河捕捉到了,再加上葉凌的話。 霎時間,梓河仿佛感覺自己是再和一隻長期於高層中的老狐狸對線的感覺。 “.……” 兩人的對話進行到這裡,烈華震成了最為尷尬的哪一個,兩人說到現在。 他是聽明白了。 現在兩人就是再進行一場交易。 葉凌打包票,說自己可以給梓河帶來給光明的未來,更高的位置。 而,梓河則是要保證住葉凌現在的安全。 但這可不簡單,葉凌招惹到的可是北城的超級大勢力。 在這種級別的勢力面前,就算是梓河,也只是能做到拖延對方的時間。 所以其實葉凌的條件很合理。 只是,就看梓河敢不敢賭。 現在,說到底,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一條雙贏,葉凌完成自己的目標,給梓河帶來一等軍功以上的獎勵。 讓梓河可以在聯邦中的名望更加高一點,從而別一直在這個破天河市待著。 而反過來,葉凌可以在邊塞進步的同時,保住天河市的基本發展。 起碼白澤這個小弟,葉凌可還是很滿意的。 再者,等葉凌變強了之後,他可還想著,將自己所捏造的那個葉家抬到台面上來。 至於另外一條路,就更加簡單了,雙輸的道路。 梓河現在拒絕葉凌,不去賭未來,自己將沒有合適的人選推薦,以後也難以找到葉凌這種級別的人物。 天河市,一直都是個偏遠地區,出現葉凌這種級別的人物,簡直就是萬中無一。 這也是梓河來到這裡的原因,葉凌就是他唯一的晉升條件。 當然,梓河失去的是晉升的機會,而葉凌失去的卻是小命,連帶著整個白家一起死。 賭的話,說到底還是梓河更加有主動權。 “但是.……這小子為什麽能這麽自信?” “他一點也不怕?” 梓河看著葉凌,第一次感覺自己在某些方面輸了。 輸的一乾二淨…… 葉凌端起了手中的咖啡,不緊不慢的喝了起來。…… 天河市飛機場…… “檢查完畢,葉凌先生?請登機吧.” 葉凌收回了自己機票票據,回頭看了一眼天河市。 沒有多余的逗留,登上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