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廚師被震驚了,但震驚的不止是他,還有其他的廚師。 他們也都或多或少關注著韓墨的情況,剛才那一手凌空削絲的手段是真把他們給驚住了。 這操作,也只有特效敢這麽演了。 趁著韓墨將削好的土豆絲浸水的功夫,老廚師抓緊時間開口問道 “小兄弟,你剛才……怎麽做到的?” “嗯?剛才?剛才就那麽做的啊,你不都看見了嗎。” 韓墨隨口應了一句,繼續去拿別的食材了。 老廚師懵逼地盯著他的動作,顯然是理解不能。 【看是看見了,但就是看不明白啊!】 這是真的看不明白。 而為了看得明白,這老廚師已經把手裡的工作三下五除二搞完,就目不轉睛地盯著韓墨的動作了。 他處理食材的動作真的很到位也很迅速,不管是蔬菜還是魚肉都以匪夷所思地速度處理完畢。 而處理完畢之後就開始下鍋翻炒了起來,又是一番令一眾廚師看不懂地操作。 …… …… 當方圓來到廚房地時候,看見的就是韓墨的周圍圍了一大群廚子,均以同樣的目瞪口呆的表情注視著他。 而被幾十隻眼睛看著地韓墨則毫無所覺,手腳麻利地掌鍋下料,神情極其認真。 這段畫面看著有點奇怪,但似乎沒什麽值得讓廚師目瞪口呆的。 但韓墨炒完這個菜後刷鍋準備下一個菜時,方圓明白這群廚師為何是這個表情了。 滑步,轉身,彎腰,拈菜。 起身,滑步,轉身,下鍋。 這跟跳舞一樣的取菜下菜動作,真的是在下廚? 這是把這裡當成舞台了,在跳舞吧? 要說跳舞還真有點像,因為韓墨真的在這取菜下菜的動作裡融入了舞步。 直接走過去跑過去都有點廢時間,這跳舞一般的滑步就很順暢也很自如。 但這也只是有點標新立異了。 真正讓這群廚師震驚的還是韓墨的廚藝。 香味傳進方圓的鼻子,令他忍不住貪婪地吸了兩口。 循著氣味轉移目光,方圓看見了韓墨旁邊擺放著的幾樣菜。 “這不會就是韓墨做的吧?” 他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但似乎也只有這一個解釋。 方圓在這裡看了一會就默默退走了,再也不提那啥讓別的廚師幫忙地事情。 幫個屁,這群廚師現在看韓墨的眼神都恨不得拜師了,根本不需要。 他臉色複雜地離開廚房又回到了包間,舞團的姐妹正吃得開心。 只有林汐和路遙兩人誰也沒有動筷子。 路遙是不會吃的,林汐則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而沒動。 這兩個不吃飯的就坐在另一桌閑聊了,看起來還很和諧的樣子。 方圓慢慢坐到了路遙身邊,小聲道 “大小姐,這次你可能真的有口福了。” “你啥意思?” 路遙偏頭,不解。 “那個韓墨兄弟地廚藝,真的很好。” “我剛才去廚房看了眼,味道很香,你應該會喜歡的。” 方圓解釋著,但路遙並不認同。 “查爾斯王子的私人廚師做的菜味道也香,但還是難吃。” 一句話暴露了點啥。 能吃上英國王子的私人廚師做的菜,這來頭還真的不小。 方圓一想好像也是,便不再多說。 只有等菜上桌讓路遙嘗嘗才能得出結果了。 …… …… 沒有等待多久,一股濃鬱的香味在包間內傳蕩開來。 隻一聞著這味道林汐就知道是韓墨把菜端過來了,殷勤地走到門口迎接韓墨。 “韓墨,我都快餓死了,你終於來了。” 她捂著肚子抱怨,倒是沒聽出多大怨氣,更多的是期待。 “稍微花了點時間,現在可以吃了。” 韓墨笑著回應,讓開身位給身後的服務員騰出了一條上菜的通道。 滿溢的香味傳蕩在包間內,讓另一桌已經吃飽喝足的小姐姐們又一次流口水了。 “嗚哇,好香,真的好香,好想吃。” “這也太香了吧,我口水都忍不住了,好想吃啊~” 可惜她們都吃不下了,肚子都撐得鼓鼓地了。 她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那香噴噴的菜品端上路遙林汐的桌子,連湊過去地想法都沒有。 湊過去也吃不下了,這不是找罪受麽。 只是看著林汐那一臉滿足大快朵頤的樣子,小玲小雪對視一眼均是明白了過來。 【怪不得汐姐不跟我們一起吃,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啊!】 她們好氣啊,被林汐這雙重保險給玩得死死的。 韓墨也坐上了桌,對路遙說道 “菜已經做好了,吃吧。我說過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絕頂佳肴的。” “哼!” 路遙輕哼一聲,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牛肉放進嘴裡…… 然後吐了出來。 “呸,難吃!!” 嫌棄的話語從路遙嘴裡冒出,眼神不屑地看著韓墨道 “這就是你所說地絕頂佳肴?跟其他廚子做的也沒差別嘛,都一樣難吃。” “嘿,路遙,你找茬是吧。這麽香的東西你居然說難吃,故意的吧?” 林汐不能忍,忍不了。 “香是挺香的,是我知道的廚子裡做的最香的。” “但難吃還是一樣的難吃。” 路遙沒有收斂,繼續堅持自己的意見。 她不是故意找茬,而是真的覺得難吃。 “你……” “你什麽你,難吃就是難吃,要我再說一萬遍也還是難吃。” 路遙和林汐杠上了,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誰。 “額……這個,翰墨兄弟,你別介意哈,大小姐她……” 方圓尷尬地對韓墨說著,準備解釋解釋路遙這“不食人間煙火”的問題,但韓墨揮手打斷道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 他對自己的廚藝是有信心的,好吃是絕對好吃。 說不好吃的人不是找茬就是有病。 這路遙認真的模樣不像是找茬,那就是有病了。 於是韓墨直接對她開了【魔眼】,還真就看出了點東西來。 【純陰之體:純陰體質,極度純粹,不容侵犯。】 這是病嗎?這還真不是病。 但換個角度而言,這特喵的還真的是病。 純粹地體質不容許任何地侵犯,那怎麽才叫侵犯? 男女之事是為侵犯,因為入其體。 人間五谷還是侵犯,一樣的道理。 這種體質讓她拒絕一切食物的入侵,只能常年以營養液果腹。 而想要解決也不是沒辦法,讓這些食物不被她這體質排斥就行了。 只要往食物中注入能量,還是可以蒙混過去的。 於是韓墨夾起一片肉,把體內的能量注入了些許進去,再對路遙說道 “這一片肉你要是還覺得難吃,那我就認同你之前說的話。” 路遙之前那句“這個世界的廚師都是廢物”才是韓墨這次下廚地理由。 “哼,看你耍什麽花招。” 路遙冷哼,還是把腦袋伸了過去張嘴咬住了這片肉。 林汐:“……” 【你吃就吃啊,張嘴過來咬是幾個意思?佔他便宜讓他喂呢?】 別說,剛才還真就是喂的姿勢了,只是路遙並沒有在意這些而已。 她咬住肉片慢慢咀嚼,剛想習慣性地吐出來,卻發現有點不對勁。 “嗯?唔~~” 她吱嗚有聲地咀嚼著,始終沒有吐出來。 反倒是眼睛越來越亮…… “咕嘟~” 這片肉終於被她吞了下去,把方圓都看呆了。 而更呆的是路遙脫口而出的話。 “好吃,真香!” 【方圓:老爺啊,大小姐終於吃東西了!】